張寧看著腦殼隻剩下一半依舊是在活動中的任家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本能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未知事物,危險未知!

任家強強行被砍了一劍,卻隻是身體歪了一下,隨後就站住腳。

“嗬嗬嗬,”他開始發出一種恐怖的笑聲,“張寧,你看到了對吧?”

張寧莫名其妙,問道:“你,不是人!”

任家強對這一句不是很禮貌的話並不在意,反而是冷笑道:“對,我早就不是人了。這都是拜你所賜啊!”

關我屁事!

張寧心想,但是卻更加好奇了。任家強的腦袋,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連腦子都沒有。

那麽是怎麽行動的?

很快,任家強就開始為他解答了疑問。

“我是接受了實驗室的人造人改造實驗,我的腦子早就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這隻是我的一個軀體而已。”

“也就是說,我,是不死之身!”

張寧皺眉,殺不死嗎?

這樣想著,他又一次揮動了歸月,空間小次元斬直接將任家強的身體再次削去一半。

沒有血液,也沒有失去行動力。

這,太過驚悚了。

但是因為張寧削掉了他的一半身體,此時他也沒辦法再次發動魔法了。

他倔強的說道:“張寧,迎接你的末日吧,我們婆坨,將會拯救天下,隻要你死了。”

張寧眉頭一皺,關鍵信息已經得到了,再次揮劍,小次元斬毫不猶豫地將任家強給徹底撕成了碎片。

把任家強大卸八塊之後,張寧看向了焚天魔獅的戰場。

相較於張寧這邊的砍瓜切菜絕對壓製,焚天魔獅那邊就顯得有點相形見絀。

畢竟是七星魔獸,麵對那個火屬性的六星魔法師的時候,它幾乎是可以碾壓對方。

但是麵對其他的八星魔法師,要不是靠著身上的鱗片,恐怕根本就堅持不了這麽久。

隻見到它張開嘴巴,一口帶著火焰的濃痰就朝著一個木屬性魔法師籠罩而去。

同時轉過身,抬起爪子用力的一踩:大地踐踏!

這是進化之後得到的一個新的魔法。

大地開始裂開一道道裂縫,那個使用金屬性魔法的魔法師,一個不慎掉進了裂縫中,隨後裂縫就合攏了回去。

叫你用劍戳我泡泡,憋死你!

回頭怒吼一聲,一排火焰從爪子上燃燒,然後縱身一躍,落地之前一個橫掃。

鋒利的帶著火焰的爪子順勢將一個魔法師的魔法陣點破。

下一個瞬間,魔法爆炸將那名魔法師徹底淹沒。

張寧頓時震驚的看著焚天魔獅,後者甚至甩了甩頭,要不是前額沒有毛,那將是一個非常帥的動作。

這家夥怎麽學會了這種攻擊方式?還有,它好會啊!

眼看著焚天魔獅又一次被集火轟炸,張寧也沒不管,直接衝了過去。

隻是,剛剛砍開一個人的手臂,他就看到鮮血噴灑。

這些人,和任家強不一樣!

於是,用劍柄將一個人從背後敲暈。順勢一腳將他精準的踹到了阿九的腳下。

“阿九,幫我看著他,有用!”張寧喊道。

阿九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就一屁股坐在對方的腦袋上,扭動了幾下。

咘......

張寧沒有看到她的動作,一個閃爍之間,舉起手中的歸月就一劍刺在了一個土屬性魔法師的魔法陣中心點。

瞬間,魔法陣發出一陣白光,再次出現了一個魔法爆炸。

張寧身上的治愈的紗衣將他籠罩,手中的歸月脫手而出,懸浮在半空中。

無數的小次元斬從歸月劍身上開始釋放,無差別攻擊所有的人包括獸。

焚天魔獅感覺很敏銳,在張寧將歸月放開的一瞬間,就已經往後跑。同時身後還亮起了一麵帶著火焰的炎熱的盾牌。

這恩人,又要開始戳我了。

無數的小次元斬,將周圍斬擊的一片狼藉,張寧則是左手穿上黑絲,右手套上白絲。

一根乳白色的法杖出現在張寧的右手,隨後化作一道白光湧入張寧的身體。

治愈魔法,白咒祝福。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治愈屬性魔力,張寧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一把抓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魔法師。

發動了神聖之手魔法,隻是眨眼間就將對方的魔力吞食得幹幹淨淨。

同時,黑絲給對方來了個親密的摸頭殺。

深淵之手,湮滅。

不過三秒鍾,那個魔法師隻覺得身體一虛,隨後腦袋一陣刺痛,化成了一灘黑水。

“魔鬼,這是魔鬼!”

其餘的魔法師見狀,朝著張寧集火。

但是分心之餘,卻沒有躲開小次元斬,一個個斷手斷腳斷腦袋。

甚至張寧看到有個倒黴蛋,直接下了五個蛋!

“啊!”

隻是三分鍾時間,張寧麵前就多出了一堆哀嚎的人。

他不是什麽虐 待狂,提著歸月,走向了其中一個人,他是手上不算嚴重的幸運兒,也就是下了幾個蛋而已。

惡狠狠地盯著張寧,張口噴出一口帶有血絲的口水,老調重彈。

“張寧,你一定會死的,我們在地獄等你!”

張寧沒有表示,唯一的回應就是用歸月刺穿了對方的脖子。

如法炮製,張寧很快就結果了其他幾個幸運觀眾。

看了一眼焚天魔獅,後者立刻明白過來,抬起腳,直接來了個大地踐踏。

地麵裂開一條裂縫,將這些人全部送進了深淵之中。

張寧看著坐在人身上的阿九,隨後無奈道:“好了,戰鬥結束,現在我想要穩一點我想知道的事情。”

阿九則是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翹 臀,道:“得虧你很快,不然這家夥可能就憋死了。”

那你倒是別坐在人家臉上啊!

對待俘虜,張寧想來是溫核的。

抓住那個人的脖子,隨後啪啪兩個大 逼鬥,硬生生給人扇醒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麽?臉怎麽這麽疼?還特麽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那個人迷迷糊糊中張開了眼睛,然後很順利的就看到了一張英俊帥氣瀟灑的臉,一張可愛但是笑的有點毛骨悚然的臉,還有一張......不是,是一隻冒著火焰的爪子。

“說,任家強的腦子,在哪裏?”

張寧手中握著歸月,寒聲道。

那個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