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金納看著眼前的張寧一臉笑容的站在那裏,臉上頓時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笑容。

咬牙切齒的看著張寧:“張寧!你來幹什麽?”

張寧絲毫不懼怕,甚至身上魔力都沒有運轉,無視所有人的目光,緩緩的走到了焚天魔獅的身邊,拔出了裂空。

然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道:“當然是,來獵殺魔獸啊,難道來這裏看風景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頭上纏著繃帶,隻露出兩隻眼睛的小個子魔法師走了出來,唯一一隻完好的手指指著張寧,惡狠狠地說道:“張寧,你還記得我嗎?”

“你媽誰啊?”張寧條件反射一般回了一句。

“我媽是......我去你媽的,你把我打成這樣,竟然還占我便宜。今天你必死。”小個子魔法師差點就被帶偏了,反應過來之後更是無比憤怒。

張寧輕笑一聲,隨後說道:“小夥子,勸你善良。潑人髒水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而且,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在裝病。哪有病人這麽有精神的?”

對於這個突然間跳出來指責自己的魔法師,張寧並沒有慣著,直接拆穿了他的麵具。

但是斯金納卻是說道:“好你個張寧,玉竹就是這樣一群學生嗎?沒有絲毫的紳士風度,真是魔法師的敗類。你攻擊了我的朋友,我現在要為他討回公道。”

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卻沒有動手,反而是後退了幾步。

然後才繼續說道:“同胞們,這個人就是我之前說的,搶了我們的地盤,傷害了我們的朋友的人。你們看看他多麽無理,多麽可惡。拿出你們的勇氣,拿出你們的魄力,跟我一起,討伐他。”

斯金納畢竟是貴族家庭的孩子,這一番話說的大家熱血沸騰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理所當然。

張寧則是掏了掏耳朵,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這夥人都是傻子吧?這樣的話術明顯是傳銷啊!”

不過,那周圍的十幾個人此時卻是滿臉憤怒。

其中一個戴著白色手套的魔法師,手中魔法陣開始凝聚,碧綠碧綠的魔力圍繞在魔法陣周圍,隨時都會發動攻擊。

“玉竹的,你們別得意,不就是今年拿了個冠軍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明年我們瀚陽一定比你們強。”

“就是就是,你們竟然仗著自己實力強,要來欺負我們瀚陽的人,簡直就是卑鄙無恥。”

“下賤,he tui。”

一時間,幾乎是所有的髒話謾罵都集中在了張寧身上。而張寧也明白,這恐怕和一臉誌在必得的斯金納有絕對關係。

不過不得不說,這群人是真的蠢,腦子都不帶轉彎的。

於是他咳嗽了一聲,然後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我們玉竹拿下了冠軍,讓你們瀚陽有點壓力,可以理解。不過,我不能理解的是,瀚陽新生......為什麽都這麽菜?”

“草,士可殺,不可辱。”

早就凝聚了魔法陣的那個魔法師頓時開始吟唱起來:“森林之神庇佑,賜予我植物的力量,木靈,捆綁。”

數十條藤蔓從地麵升起四米多高,瞬間朝著張寧籠罩而去。

而張寧卻是微微一笑,手中的裂空帶著火焰幾乎是隻用一下,就將所有的藤蔓斬斷,那些藤蔓連接近張寧都做不到,更別說控製住他了。

“就這水平?”張寧撇了撇嘴。

斯金納卻是笑了:“對我們出手,我們可是有十幾個人,而且,還有一份驚喜在等著你。

就在剛才,斯金納看了一眼手記,依舊是丁發來的消息,隻有簡短的幾個字:“我會從背後偷襲他。”

現在他可是一點都不慌!反倒是期待看到張寧被自己朋友背叛之後的表情。

“動手,弄他。放心,這裏不會有執法者過來,因為誰也不會知道我們會到核心區來的。”斯金納的表情極其猖狂,指揮著手底下的人開始對張寧發動進攻。

張寧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

沒有執法者在旁邊?嘿嘿嘿嘿......

於是他也放開了手腳,準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但是,這時候蘇冰琦卻是率先出手:“永恒的冰雪精靈,冰凍大地。冰靈,冰封凍結。”

地麵頓時結起了一層寒霜,朝著斯金納等人蔓延過去。

斯金納見到蘇冰琦動手,也是施展了自己的魔法:“偉大的自然之身,賜予我火焰的正義力量,烈焰,焚天。”

一瞬間,烈焰和冰雪碰撞在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

“嘿嘿,玉竹的小姐姐,你鬥不過我的,我可是二星巔峰魔法師,就差一步就可以進入三星了。要是你現在向我求饒,我或許可以讓你舒舒服服的。”

斯金納並沒有急著發力,隻是抵抗著蘇冰琦的冰雪魔法,同時滿臉邪笑地說道。

張寧則是看了眼被精蟲控製了大腦的斯金納,並沒有理會,而是專注的看向了圍著自己的十幾個人。

“你們,一起上吧!”張寧招了招手,同時身上治愈的紗衣籠罩全身,裂空的火焰吞吐不定,追風的青色光芒不安的湧動。

“靠,太狂妄了,看我廢了他!”

“一起,加我一個!”

“一起上!”

十幾個人被張寧一句話給刺激得差點原地升天,一時間,各種吟唱聲不絕於耳。

張寧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十幾個人,腳下一動,瞬間出現在一個人的身前。

邪魅一笑:“嘿嘿,兄弟,打斷你一下啊。”

說完,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那個魔法師的手,用力一甩。

魔法師身體比較脆弱,哪裏經得起張寧這種練了近兩個月的健身狂魔?

當下被張寧抓到的那個人狠狠地砸向了一邊的樹樁子,隻覺得背部一陣疼痛,脊梁骨都差點斷了。

“靠,這年輕人,趁人家吟唱,來偷襲,你......不講武德!”

那個人強行說完這句話,然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其餘人見到張寧第一時間解決了一個,也是加緊了吟唱速度。

但是張寧速度何其快速?本來是包圍式的圍毆,卻成了致命的缺陷。

張寧身體閃爍之間,快速地打斷了一位又一位的魔法師施展魔法。

不過他終究隻有一個人,十幾個魔法師同時吟唱魔法,他最多隻打斷了五個人,剩下的人成功地將魔法放在了張寧的身上。

“火焰。”

“水波衝擊。”

“咦嘿。”

“風刃。”

“終結刺釘!”

“......”

張寧身體一頓,身上的治愈的紗衣頓時被打的消失不見。同時身上也傳來一陣難以言語的痛。

不過,很快,他再次釋放了治愈的紗衣,瞬間把傷口治好,順便讓傷口處更加的凝實。

看著煙塵散盡後依舊站立的張寧,圍攻的人都已經麻了。

這特麽是什麽鬼?這麽多人的魔法打在身上,竟然半點作用都沒有嗎?

“不好,再來一輪!”

一個人大喊道。

可是張寧這時候卻是更加犯賤一樣的喊道:“來吧,盡情地鞭撻我吧。來打我啊,你們,來打我啊!”

“MD,從沒見過這麽賤的要求。”一個人忍無可忍,手中的藤鞭再次打在了張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