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張寧的心情簡直不要美美噠。
不僅僅送了外賣,還將自己一些魔獸材料的存貨給出了,換到了不少錢。
現在自己身上少說也有一百萬左右的龍幣,已經是個小富翁了。
“浪裏個浪,浪兒裏格朗。今天是個好日子......”
快樂的哼著歌,張寧騎著自己的小小外賣車,飛速朝著家裏趕去。
今天賣完材料後,買了點排骨和一些蘿卜。晚上打算給月月做個蘿卜排骨湯喝一喝。
賺錢了,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壓製自己的食欲。
正在走著,突然間,路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張寧一個急刹車,看了一眼那個黑影的方向,忍不住嘟囔道:“要死啊,跑那麽快,都嚇到我小小的心髒了。”
說完,他騎著車快速的朝著前麵追去,他打算跟那個黑影好好地聊一聊。
然而,不管他怎麽提速,那個黑影總是快那麽一點點,就是追不上。
而這時候,剛剛來到城中村門口的藍孔雀,眼中卻看到了一輛超速行駛的外賣車。
那車子上麵好像還有一個尿素袋,鼓鼓囊囊的。
“那是凶手。”藍孔雀第一時間斷定。
這是經驗,你看那個尿素袋,多像作案工具?而且,大白天的,車開得這麽快,絕對是有問題的。
於是,她對著耳機裏麵大喊一聲:“目標出現,實施抓捕。”
圍在四麵八方的專案組成員眼神一凝,立刻朝著組長靠近,同時也發現了張寧的異常。
“上!”
藍孔雀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就是發動了魔法。
“大地的力量,地波。”
“大自然的樹木,吟唱永恒的樂章,藤蔓之舞。”
“水精靈,賦予我淹沒他人的權利。”
“冰雪女神的祝福,冰凍術。”
地麵開始湧動起來,就像是水麵一樣波動起來,起伏不定。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張寧來了個措手不及,外賣車頓時倒在地上。他也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靠啊,今天不是好日子啊!”
在張寧嘟囔的時候,一層又一層的土牆在自己周圍升起,隨後就是鋪天蓋地的藤蔓從土牆上麵衍生而出,將自己手腳捆得結結實實。
這還沒完,張寧看到自己腳下,竟然快速的開始有了水,因為被土牆當著,水飛速的朝著自己頭頂蔓延,大概在脖子位置上的時候停了下來。
而且,這些水快速的結冰,一股寒意瞬間侵襲,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除了腦袋之外,就隻剩下個冰坨坨。
“好了。”外麵傳來一個幹脆利落的女聲,張寧這才看到土牆消失,露出了前方的視野。
車子正在自己的右後方,地麵上,外賣撒了一地。
“你們,搞什麽?”張寧怒火中燒。
他很生氣,送個外賣而已,這是把自己當犯人了?太粗暴了,太粗暴了。
待會兒又得跟客戶說一聲原因,這特麽,都什麽事兒啊,這個月都被差評了二十幾次了。
“帶走。”藍孔雀當機立斷,都不願意多說就拉著張寧......額,冰坨坨朝著衛隊法師的總部走去。
來到了衛隊法師總部,張寧總算是明白了。
感情這是真特麽把自己當成犯人了!
“我不是犯人,我是好人。”張寧辯解道。
坐在審訊室,張寧滿臉無奈,偏偏無可奈何。
而這時候,對麵的藍孔雀卻是冷著一張俏臉,語氣冰寒地說道:“姓名,性別,年齡,住址,犯罪動機。”
“不是,你聽我說啊,我真的是好人。”
“閉嘴,好人不會用嘴巴說出來。”
“......”
長時間的沉默後,藍孔雀抓起手邊的瓷杯就要砸向張寧,幸虧她身邊的一個衛隊法師阻止了她,並且把她勸出了審訊室。
“說啊!”那個衛隊法師皺著眉頭說道,“這位姐的脾氣不太好,月經失調,你要是惹到她了,吃虧的是你啊!”
張寧一臉無語,最後說道:“我叫張寧,在玉竹魔法高中上學,執法者小隊預備役,治愈係魔法師。我手機裏麵有個叫做帥炸天老師的人,你們打通他的電話,就會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張寧反而是坐在那裏不動了,也不開口說話,他知道,時間到了自己就出去了。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就看到帥炸天甩著一身腱子肉,直衝衝的朝著審訊室衝來。他的身邊還跟著執法者小隊首席莫哲以及衛隊法師首席寧富仁。
此時的寧富仁,臉上帶著歉意,對著兩位重量級人物不斷的道歉。
“張寧,你沒什麽事兒吧?”帥炸天對自己這個學生自然是極其重視,要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東西沒教給張寧呢。
張寧笑了笑,看著帥炸天苦笑著說道:“倒是沒什麽事兒,但是我想要個說法。”
他不是什麽任人宰割的羔羊,遇到這種事情,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
寧富仁第一個站出來,他的身邊拉著藍孔雀,滿臉賠笑,道:“張寧同學,這個事情呢,是這樣子的,你看我們也是誤會......”
“可是我名聲受損了。”張寧知道這個時候要硬氣一點,便是強硬地說道,“我就是個學生,周末送個外賣補貼家用,不犯法吧?”
“誰叫你開車那麽快?不懷疑你懷疑誰?還有你車上的尿素袋,怎麽看怎麽像壞人......”
“你可閉嘴吧!”
寧富仁急忙將藍孔雀拉住,好家夥,你這是要把一個將來的治愈係魔法師得罪慘了才甘心啊!
“是這樣的,張寧同學,我們衛隊法師願意給出一點補償,你看怎麽樣?”
不慫不行,對方不僅僅是帥炸天這位醫療部首席的弟子,同時也是執法者的預備役,而且路上已經了解過了,這家夥就算是在莫哲那裏也是個寶貝疙瘩,看他現在的臉色就知道了。
這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會生嫌隙。
張寧聽到這話,則是點了點頭,一副我吃虧我認了的表情,嘟著嘴說道:“可以,你們說怎麽補償吧。最近倒是挺缺錢的......”
要是蘇雲啟在這裏,他一定會為寧富仁默哀。因為當初張寧從他那裏坑走兩件魔鎧的時候,也是這麽個表情啊!
“好說,這樣,算上精神損失費,勞務費,顧客差評罰款,一共給你兩萬龍幣,你看,可以嗎?”寧富仁咬著牙說出了這麽個數字。
別看他們衛隊法師聽起來很牛逼,但是其實,想要摳出兩萬預算來,真的是要吃一個月的鹹菜啊!
張寧看到了莫哲眼中的驚訝,也明白了這是極限,便是點了點頭,說道:“她要給我道歉。”
說完,指了指藍孔雀。
藍孔雀則在寧富仁的強製要求下,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了個歉。
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當然,藍孔雀後來的處理結果,張寧並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