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就是這樣,這兩個人是薩滿教的高手,尤其是這個男的,是薩滿教的中堅力量之一。
從監控中可以看出,那個女人在下手的時候,陰風中夾雜了大量的陰水滴,完全是下殺手的節奏。
否則也不會觸發房雨妃的護身機製,這是對裏世界規矩的赤果果挑釁,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必須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鍾曉霞和房雨妃是真閨蜜了,帶著主觀的情緒,匯報這件事情,力主替閨蜜討回公道。
邢文鎖在一旁附和:“薩滿教的確是做得過了,惹的是弱者就算了,偏偏碰上個硬茬子,這件事必然會鬧大。
房雨妃身上的朱雀,大家都看到了,威力絕對不是蓋的,尹原浩有這種手段,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文照皺著眉頭問:“你們覺得有沒有辦法從中化解,一旦他們真的起衝突,我們夾在中間很難做啊。”
牛賓偉瞪著一雙牛眼回答:“頭說的不對,不是一旦起衝突,是已經起衝突了,難做也得做呀。”
馬任山連聲附和:“牛頭說的沒錯,陰水滴有什麽效果,大家的心裏一清二楚,那個女人太歹毒了。
換的是我也絕對不會這麽算了,必須要殺雞儆猴,讓大家知道怕,不然以後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大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個樣子,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常海龍摸著下巴說:“尹原浩是濱城人,也就是咱們自己人,胳膊肘不能向外拐,必須得向著他才行。”
常海青接過話頭:“我哥哥說的沒錯,人一定要分出裏外拐,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到什麽時候都是大忌。”
這些人都是尹原浩的鐵杆粉絲,同時又是普通成員,屁股坐的位置沒那麽高,用不著考慮那麽多,自然是向著尹原浩了。
張文照和他們不一樣,需要考慮的事情更多,薩滿教作為東北排在前三的大勢力,不是想動就能動的。
更何況特別事務處理局遼州分局局長薛凱雄,和薩滿教以及跳大神劉家的關係很不錯,就更麻煩了。
就在他琢磨應該怎麽做的時候,大屏幕突然亮起來,接著傳出熟悉的開場白。
“親愛的家人、老鐵大家好,歡迎來到凶靈直播間,我是你們的主播,帥到掉渣的道門未來之星尹原浩。”
尹原浩一臉嚴肅的出現在大屏幕上,如此不苟言笑的表情,把所有的觀眾都嚇了一跳。
“主播怎麽這副樣子,臉板的跟棺材板似的,究竟是什麽情況呀?”
“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哪個不怕死的,竟然敢惹主播生氣,不怕晚上與鬼為伴呀。”
“敢招惹主播的,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主,不會是要打大戰吧。”
…………
各種各樣的猜測,變成彈幕,出現在大屏幕上,尹原浩卻自始至終一點表情都沒有。
張文照看到這個情形,心裏咯噔一下,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在張文照的擔心中,大屏幕的畫麵變成之前監控的畫麵,同時還有尹原浩冰冷的旁白。
“相信很多人已經看出來了,畫麵裏被攻擊的這個女人,就是我其中的一個紅顏知己。
對方使用的法術,是將空中的水氣和陰氣結合,變成極其歹毒的陰水滴,陰水滴打在人的身上,和硫酸的效果差不多。”
“聽主播這麽說,豈不是等於往那個美女身上潑硫酸,那個女人太歹毒了,真是個蛇蠍毒婦。”
“要不怎麽說最毒婦人心呢,這種女人就不配為人,應該把她碎屍萬段,免得以後再害了別人。”
“碎屍萬段太便宜這個毒婦了,應該給這個毒婦洗硫酸澡,這才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大家看到那麽漂亮的房雨妃,差點遭到這種毒手,一個個義憤填膺,瘋狂的詛咒紐玉姣,認為必須讓這個女人遭報應。
尹原浩壓了壓手道:“大家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的確過於歹毒,能培養出這種歹毒女人的組織,同樣也好不到哪去。
我今天當著家人的麵,正式向薩滿教宣戰,而且是級別最高的生死戰,以後隻要見到薩滿教的人,不需要理由,直接下殺手。
直到我把薩滿教的人殺光,或者薩滿教的人將我殺死,否則不死不休,永為世仇。”
所有人都在心裏叫了一聲臥槽,尹原浩這番話說的太絕了,和薩滿教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直接就是生死之敵。
最關鍵的就是不需要理由,見到薩滿教的人就下殺手,也就意味著不管到什麽時候,碰麵必須得死一波。
尹原浩之前已經展現了強悍的實力,現在發出這種宣言,必然是有足夠的底氣,否則麵對一個大勢力,不會正麵硬剛。
張文照急忙發彈幕:“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覺得特別憤慨,但是這裏麵一定有誤會,咱們應該好好調查一下,然後再做決斷。
主播和薩滿教都是東北人,何必要窩裏鬥,讓外人看笑話呢,還請主播三思而後行。”
尹原浩冷著臉回應:“你覺得是誤會,那就是誤會好了,我就想誤會到底,難道不可以啊。
他們能用這種誤會對付我的女人,我就能誤殺薩滿教的人,等到把他們的人都殺光了,也就不會再誤殺了。”
他的語氣極其堅決,顯然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薩滿教,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同樣在看直播的那雲鴻,臉色難看的不得了,看了一眼憤憤不平的紐玉姣,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紐玉姣不服氣的叫嚷:“他以為他是誰,敢向咱們薩滿教挑釁,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女人,我就不應該帶你出來,應該把你扔到最卑賤的接待處去。
你知不知道樹立這麽一個強敵,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誰知道他的背後有多強的勢力,會不會給教派帶來巨大的麻煩。”
紐玉姣聽到這句話,終於露出懼色,在心裏琢磨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