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原浩看著大廈的門,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腦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在大象抱樸酒店的時候,被挪來挪去的情形,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黑曜魔石石靈冒出頭來:“洪泰偉能做到這一點,應該是依靠的法陣,估計整棟樓就是一個法陣。

而這個法陣運轉的動力源泉,就是這棟樓吸收的凶煞之氣,不然沒辦法解釋,為什麽這棟樓這麽凶,卻一直沒有出過事。

剛才不過是這個法陣的防禦手段,法證真正的功效,應該是將凶煞之氣,提純為惡靈氣,在吸收裏麵的靈氣修煉…。”

他說到這裏閉口不言,當初酒店牆壁裏的符咒,是為了控製那些女鬼,吸取上位者的氣運,依靠那些氣運苟延殘喘。

這裏又是這個情形,要說二者沒有關係,打死別人,尹原浩都不會相信,洪泰偉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主。

尹原浩深吸的一口氣,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裏驅除,作為好奇害死貓,控製住好奇心,是最重要的生存之道。

在他琢磨這些的時候,洪泰偉同樣站在窗邊看著的他,和剛才判若兩人,花誌平也是一副睿智的模樣。

尹原浩若有所絕,抬頭向著樓上看了一眼,和洪泰偉目光交匯,隨即露出笑容,轉身邁著方步離開。

他回到鮑豐壹的房子,看到鮑豐壹出人意料的擺弄著手機,兩個女人在一旁,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她們剛看了直播,知道情況發展到哪一步,緊張兮兮的看著尹原浩,想知道能不能解決問題。

尤其是商秀雲,別看之前說的好聽,到了真章還是不想死的,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尹原浩沒有理會她們,而是把目光放在鮑豐壹身上,想知道花誌平發的信息內容。

鮑豐壹在手機上按了一下,牆上的大屏幕亮起,裏麵正是手機投屏的內容。

最主要的是一串IP地址,鮑豐壹已經對這個地址進行定位,是一個小區裏的小網吧。

鮑豐壹又敲了一下,一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是一個看上去頗為邋遢的中年人。

“我鎖定這個網吧後,就進入了網吧的監控係統,調查每台機器的使用情況,最終找到這個男人。

他的名字叫耿國文,妻子本是濱城小學的老師,為了救學生,死於那場車禍,當時給予極高的評價。

後來因為他不肯接受肇事司機有病的事實,一直想要上告,結果受到各方的壓力,連工作都丟了。

落屋偏逢連夜雨,就在這件事情後不久,他妹妹因為沒有和丈夫離成婚,被丈夫從樓上推下去摔死。

在丈夫被抓的時候交代,如果要是能離成婚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全都是天意。”

鮑豐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應該說她們就是罪魁禍首。

他繼續說:“隨著兩個親人的去世,耿國文變得神神叨叨,後來突然銷聲匿跡,直到大半年前再次出現。

而他在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房子,被中介偷著給賣了,並沒有任何聲張,僅僅過半個月,中介的人就全都橫死了。

所以我覺得耿國文就是主播要找的人,說句心裏話,我不認為他是個有罪的人,反倒認為他在伸張正義。”

鮑豐壹畫音剛落,屏幕上突然多了一條信息,內容正是針對他剛才的話。

“這個世上哪有什麽伸張正義,所有的人做事都有目的,都是為了得到好處,千萬不要小看他。

一個真正的老實人,推倒了心中的佛,放出被佛壓抑的惡魔,能夠發揮出多大的力量,是誰也想不到的。”

這條信息的發送者,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花誌平,他的技術果然厲害,悄無聲息的,掌控了這裏的一切。

鮑豐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瘋狂的在鍵盤上輸入編碼,結果卻一無所獲,不知道對方是怎麽闖進來的。

尹原浩拍了拍鮑豐壹的肩膀,安慰道:“我要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受到打擊,花誌平和你的維度不同,對你就是降維攻擊。

要是單純的比電腦技術,花誌平未必是你的對手,隻不過我們有其他的手段,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

鮑豐壹恍然大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已經崩潰的信心,終於又被拉回來了。

尹原浩摸著下巴想了一下,接著給張文照打電話,這家夥終於解除休假狀態,不過依然還是一塊鹹臘肉。

張文照帶著手下來到這裏,滿麵堆笑的和尹原浩打招呼,因為那幾個符文,他得到很大的好處。

尹原浩開門見山道:“你之前應該看直播了,我也就不多介紹這件事情了,動手的人,已經找到了。

但是我不想動他,所以我想把這件事,移交給特別事務處理局,你們隻要收尾抓人就行了,讓韓航輝去做。”

張文照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應該怎麽辦,又客套了兩句,讓鍾曉霞把兩個女人帶回去。

尹原浩回到洋房,把這件事情告訴四個女人,讓她們這兩天出入小心一點,然後就到那個小區去了。

他根本不看好特別事務處理局的行動,隻是想借著他們的手,看看耿國文實力達到什麽程度。

花誌平給的警示,絕對不能不當回事,這種老實人一旦爆發起來,力量往往會超乎想象,並且手段絕對在意料之外。

尹原浩沒等多久,特別事務處理局的人就來了,除了韓航輝外,周士奇意外的也在,看來上麵對濱城越來越重視了。

李淺軍有些擔憂道:“我找熟悉的人打聽了一下,說是尹原浩不想管這件事情,所以才中途轉交給張部長。

張部長不敢得罪尹原浩,才把這件事情推到我們頭上,從這種情形來看,這事恐怕有麻煩呀。”

任映梅是特別行動組的人,一向心高氣傲,看不起地方的這些同僚,覺得他們就是膽小如鼠的廢物。

她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們是上次在酒店下破膽了吧,如此畏首畏尾,回家養孩子得了…。”

任映梅話還沒說完,耿國文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