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原浩找了個合適的借口,不然對王向信真不好下手,之前要是知道這種情況,絕不會把村民的鬼魂滅掉。
既然已經做了,就隻能選擇斬草除根,修煉者都是無情的,很多事情隻考慮利弊,不會去考慮其他。
更何況尹原浩家裏還有四個老婆,需要考慮的就更多了,找這些借口,隻是讓那些韭菜,在情感上過得去。
要是不用考慮這個方麵,根本用不著浪費這麽多唇舌,直接動手幹就完了,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在很多方麵其實都是一樣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到什麽時候都是真理,隻有弱者才會想著天理昭昭。
王向信鬼化後,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向著尹原浩飛撲而來,兩隻手的指甲特別鋒利,就好像短劍一樣。
尹原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丫的是個男鬼,竟然使用女鬼這一套,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直播間裏的觀眾聽到這句話,直接就笑噴了,想想真是這麽回事,王向信實在是太沒範了。
王向信聽到尹原浩這麽說,氣的哇哇大叫,雙手連續揮動,想要把他撕成碎片。
尹原浩向著後麵退了幾步,手上多了一把桃木劍。
大家對此非常恍惚,似乎看到他把劍拿出來,又似乎什麽都沒有看到,索性也就不理會桃木劍,是怎麽來的了。
但是那些真正的大佬,卻一個個及其驚訝,尹原浩無中生有的手段,讓他們驚歎不已。
同時心中又多了一絲害怕,尹原浩表現的越顛覆他們的認知,越讓他們覺得他深不可測。
尤其是特別事務處理局的大佬,更是覺得一顆頭有兩個大,現在不光名聲受損,還樹下這麽一個強敵。
沈生洋看著大屏幕上和王向信爭鬥的尹原浩,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已經能夠想象上麵的大佬是什麽心思了。
尹原浩對這一切一無所知,腳下踏著禹步,不斷的揮動桃木劍,和王向信纏鬥在一起。
盡管王向信隻借用了鬼王一部分的力量,但是也不可小覷,在爭鬥的過程中,給尹原浩帶來很大的麻煩。
尹原浩向後退了幾步,拿出一根符條,纏在桃木劍上,手指蘸著朱砂,在上麵畫下符文。
“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幹神怒,粉骨揚灰。”
尹原浩口中念動咒語,桃木符劍上金光四射,同時還有血紅色的符文,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王向信臉色大變,向著後麵連退了十幾步,發出嗷嗷的吼叫聲。
“要不是昨天一時不慎,讓你把鄉親們全都給廢了,今天得到鄉親們相助,豈能容你囂張。”
尹原浩聽到王向信這麽說,冷冷一笑道:“要不怎麽說一切都是天意,是老天要借著我的手,除掉你這個混蛋。
村裏的百姓蒙冤慘死,已經是天理難容,你還對他們做出這種事情,更是罪不可赦,如何能饒過你。
你不要妄想逃脫,就算老天爺肯,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定然讓你魂飛魄散,才能還大家一個公道。”
尹原浩這番話把直播間的觀眾說蒙圈了,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紛紛發彈幕詢問。
“你們誰知道是怎麽回事,王向信不是受害者,怎麽又變成施暴者了。”
“主播的意思是說,那些村民死了以後,王向信不放過他們的鬼魂,所以才會讓他們魂飛魄散。”
“你可真是個大明白,不過聽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反正都不是好鳥。”
…………
“你們這些家夥,這麽議論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在質疑主播,你們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生化狂人跳的出來,就好像守護主人的忠犬一樣,結果被大家狂噴了一頓。
尹原浩又收獲了一股元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打算把王向信打成重傷,然後扔到鬼域裏變陰氣。
“就沒見過你這麽暴斂天物的小子,這家夥身上的可是鬼王之力,盡管隻有一點點,也絕對是好東西。
你用輪回法眼把他身上的鬼王之力吸收了,可以讓其中修羅眼的能力得到提升,好處絕對不是一星半點。”
黑曜魔石石靈又冒出來,一本正經的開口,讓尹原浩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免得錯失了好機會。
尹原浩心中一陣狂喜,惡狠狠的撲向王向信,桃木符劍一陣狂攻,打的這個白癡哇哇直叫。
他看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使用輪回法眼中的修羅眼,眉心的位置出現一個奇異的標誌。
從標誌裏放出一道黑光,將王向信完全籠罩,他的鬼王變身,一點點的土崩瓦解。
在鬼王變身被分解的過程中,王向信好像被扒皮一樣,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聲,聽的人心頭一陣陣發顫。
尹原浩感受到輪回法眼中的修羅眼能力,正在不斷的變化,慢慢的凝聚成一團,形成一個獨特的黑點。
他的心中產生一絲明悟,這個黑點就是修羅鬼力,一種很奇特的力量,對鬼魂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隻不過修羅鬼力屬於消耗品,用完了也就沒有了,想要再凝聚的話,必須得弄到鬼王之力才行。
也就是說在戴辛妮成為鬼王之前,尹原浩不能隨便使用修羅鬼力,畢竟鬼王之力可遇而不可求。
不過有了這點修羅鬼力,尹原浩在麵對鬼魂的時候,多了一件必殺器,玩起命來,誰也不用怕了。
尹原浩對這次的收獲很滿意,所以決定放王向信一馬,將他的鬼魂投入地府,由判官進行審判。
“我要是你的話,一定在十八層地獄好好的堅持,等著作惡的那些禽獸,到那裏和你相見,說不定你還能報個仇。”
尹原浩再把王向信入地府的時候,大聲的對他說著這番話,也是說給直播間的觀眾聽的,裏麵的一些人會把消息傳出去。
那些大佬明白尹原浩的用意,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同時在心中合計,應該怎麽樣麵對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被捅出來,就必須得有個交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