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梅氣的七竅生煙,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惡狠狠的向著幾個女人撲過去,想要捏個軟柿子。
她明顯是想多了,別說這幾個女人有護身手段,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哪能輪不到她囂張。
戴辛妮從一旁冒出來,狠狠的一腳踹過去,把白潔梅摔個大馬趴,劉素貞出現在她身上,直接就是一頓狂扇。
白潔梅被打的嗷嗷直叫,想要掙紮還手,卻發現手腳不聽使喚,就好像牽線木偶一般。
戴辛妮撇著嘴說:“這裏是我的鬼域,哪能輪到你囂張,敢在我的地盤得瑟,大嘴巴子抽死你。”
劉素貞一邊打,一邊附和:“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玩意,還想對姐姐們下手,我就教教你怎麽做人,不對,是做鬼。”
白潔梅被打服了,不斷的哀求認錯,表示以後再也不敢了,尹原浩才讓劉素貞放過她。
“要是按照我的規矩,應該讓你魂飛魄散,不過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決定饒過你一回,你把之前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出來。”
尹原浩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白潔梅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答應,接著說出自己的遭遇。
從貧民窟回去後,白潔梅和公延峰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公延峰覺得她實在是不知好歹,簡直就是個闖禍精。
白潔梅自然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氣呼呼的離開刑偵隊,晚上打算去夜店high一下,緩解緩解心情。
她在夜店意外的看到穆文清,這個老家夥好像是龜公一樣,為一些女人拉皮條。
白潔梅見那些女人神情木然,好像是被控製一般,就上前查問,打算把她們都帶回去。
但是在和穆文清對視的時候,白潔梅突然覺得一陣恍惚,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到白潔梅緩過勁來,已經到了洋房的門口了,同時腦中有了一絲明悟,自己已經讓人給害死了。
白潔梅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就進了洋房,然後看到馮玉雪,接下來就是後麵的事情了。
尹原浩皺著眉頭道:“按照你的說法,穆文清使用的應該是勾魂術,這種法術是大眾化的,很多人都會使用。
和我預料的一樣,他就是奔著你去的,否則哪有那麽巧,就讓你給碰到了,隻是沒有想到,他能這麽輕易得手。
你除了刁蠻任性外,還做過什麽壞事,如若不然的話,怎麽會沒有得到龍氣的庇佑,最好實話實說。”
他問出心中的疑問,按照道理來講,白潔梅作為治安隊的副隊長,想要輕易遭到這樣的毒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潔梅露出一副期期艾艾的樣子,足以說明裏麵的貓膩,果然這些有權人家的崽子,就沒有一個好鳥。
尹原浩重重的咳嗽一聲:“反正你已經遭到報應,之前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計,還是先說這件事情。
從你的遭遇就可以看出,那些木偶都是真人做的,這種手段以前沒有聽說過,應該屬於傀儡術的一種。”
他最後這句是自言自語,這個世上的法術眾多,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不值得驚訝。
玉嬌霜想了一下道:“張文照這些人在特別事務處理局幹了這麽多年,本身又是有師門的,在見識方麵應該廣泛一些,也許可以問問他們。”
尹原浩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立刻給張文照打電話,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詢問他有沒有什麽端倪。
張文照以前也沒聽說過這種情況,立刻把手下人全都集中起來,來個集思廣益。
黃普木猶豫了一下道:“在咱們修煉界的圈子裏,是沒聽說過有做木偶的,不過做人皮燈籠的大有人在。
另外我以前處理一個事情的時候,聽說在陰陽捉鬼師那個時代,八岐畜生的一個分支,有這種邪偶師。
不過他們的最後一個傳人,讓陰陽捉鬼師給打死了,從此就失傳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和穆文清有沒有關係。”
鍾曉霞瞪著眼睛說:“八岐的法術都是從咱們這傳過去的,隻不過在他們那裏發生了演變,所以才似是而非。
既然他們能有邪偶師,我們就應該有差不多的法術,以前一直沒有出現,不代表就此失傳,說不定就是藏的隱秘。”
大家覺得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華國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藏龍臥虎,誰也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就藏著一個猛人。
尹原浩得到信息,心中一陣鬱悶,這個信息跟沒有差不多,這些家夥真是指望不上。
他讓張文照通知安長司,對貧民窟進行封鎖,要對付這些家夥,就隻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尹原浩讓鞏慶海準備兩大車地痞流氓,氣勢洶洶的殺進貧民窟,誰要是敢唧唧歪歪,先打一頓再說。
自古就是惡人還需惡人磨,碰到這些凶神惡煞的主,之前囂張的那些家夥,立刻就癟茄子了,變得比小綿羊還乖。
尹原浩來到之前的幾個房子,一腳將房門踹開,獨自一人大步而入,又有那種穿過水波的感覺。
他眼前的景象一變,好像進入了豪華空間,很多身著薄紗,曼妙身材若隱若現的年輕女人,正圍著穆文清獻媚。
尹原浩一眼就認出這些女人,正是昨天看到的那些木偶,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木偶就是有女人製作的。
白潔梅同樣在這些女人中,正大方的跳著豔舞,舞姿極具**力,沒想到這個妞這麽有料。
穆文清哈哈一笑道:“你到底還是找來了,老祖宗教過我們,一定要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你怎麽如此不知好歹,非要和我過不去,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千萬別告訴我,是為了所謂的正義,那樣會讓我笑掉大牙。”
尹原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這個混蛋,給我閉嘴,能讓這些女人引出歸路,你絕對是罪大惡極。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些女人是被你用勾魂術控製,然後做成木偶,如此殘害普通人,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穆文清哈哈大笑,又給自己增添了兩條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