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原浩正打算打開神龕,外麵傳來一陣聲響,幾名手下跌跌撞撞的退進來,接著出現的是一臉狠色的曾玉德。
曾玉德大聲叫嚷:“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我的地方來搞事,真以為我是軟柿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呀。”
尹原浩向著其他人揮了揮手,其他人立刻退了出去,隻剩下他們幾個人。
尹原浩冷著臉問:“不知道我應該怎麽稱呼,是叫你曾玉德,還是叫你俠佚曾?”
曾玉德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所有人都知道俠佚曾已經被燒死了遊戲,我自然是下手的曾玉德了。”
尹原浩點了點頭說:“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應該怎麽稱呼?”
紅毛女晃著頭道:“我現在的名字叫思情,是從外麵來的小太妹,因為喜歡曾玉德,所以才和他在一起。”
尹原浩拍了拍手說:“你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回答我的問題,這條密道通向哪裏?”
思情斜著眼睛答道:“主播不覺得自己問的太多了,你以為我們會告訴你,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勸主播不要多管閑事,這個世上沒有什麽人是不會死的,真要是出了事情,再說什麽都晚了。”
尹原浩冷哼一聲:“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是黑袍使者都不敢這麽和我說話,你又算是什麽東西。
別以為你們現在是人,我就拿你們沒有任何辦法,最好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們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曾玉德冷著臉回應:“我們師兄妹混了這麽多年,什麽陣勢沒見過,你用不著嚇唬我們,我們絕不吃這一套。
主播想知道密道通向哪裏,自己下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我勸你想想清楚,不要自己踏上黃泉路,到時候什麽都晚了。”
尹原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們以為我是治安局的人,動你們之前還要講證據,我想要收拾你們,就是最充足的理由。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我就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尤其是你這個女人,當初你能想出那種死法,倒也是個奇葩,我一直覺得做人應該言而有信,應該讓你言出必行。”
思情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極其可怕,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要是那種死法,簡直就是屈辱至極。
曾玉德看到師妹的臉色變化,就覺得一股無名業火,從腳後跟直躥天靈蓋,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他憤怒的咆哮:“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惹我師妹生氣,絕對不可原諒,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曾玉德像一隻發狂的獅子,惡狠狠的撲向尹原浩,就在這個時候,鍾淑琴輕飄飄的拍出一掌。
曾玉德感受到一股勁風傳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向著邊上一閃,接著和鍾淑琴打在一處。
尹原浩看著招式淩厲的鍾淑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一個女人能把功夫練到這個份上,倒也是不容易啊。
他發現西門逸雅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顯然覺得鍾淑琴的功夫就是這麽回事,根本不值一提。
尹原浩很快就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思情覺得鍾淑琴被師兄牽製住,現在是個好機會,正好來個擒賊先擒王。
思情氣勢洶洶地撲過來,結果被西門逸雅隨便兩腳就踹翻在地,接著一腳踩在背上,掙紮著爬不起來。
“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厲害,你到底是什麽人?”
思情掙紮著揚起頭,不可思議的質問,顯然不敢相信,西門逸雅的本領如此高強。
西門逸雅斜著眼睛說:“我以前是誰不重要,現在是我老公的老婆,就你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麵前囂張,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在她說話之間,看到師妹被踩在腳下的曾玉德,由於一時慌亂,被鍾淑琴一掌拍趴下了。
尹原浩居高臨下看著兩人,嘲諷道:“你說你們是不是賤皮子,非得被打趴下才行,就不能好好說話。”
曾玉德呲牙咧嘴的回答:“你靠著兩個女人,算什麽本事,有能耐咱們單挑,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尹原浩拿出一張符,貼在曾玉德身上,然後結了一個法印,這家夥立刻像被火燒一樣,疼的在地上不停打滾。
“我想要收拾你,哪裏用得著和你動手,之所以讓兩個女人動手,是怕別人說我欺負人,我對付你們,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曾玉德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伸著舌頭喘著粗氣,有心想要回話,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思情掙紮著大叫:“你也就能欺負我們,要是碰上使者,隻有像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走的份。”
西門逸雅輕蔑的說:“看來你們是沒看過我老公的直播,黑袍使者和我老公對上過兩次,最終變成喪家之犬的都是他。
你們指望黑袍使者救你們,還不如指望天上的衛星掉下來,直接把我們給砸死,來的更靠譜一點。
別和我們說沒用的,馬上帶著我們去密道的盡頭,再敢唧唧歪歪,把你們交給恐怖女神,變成畸形館的展品。”
曾玉德兩人雖然沒有關注凶靈直播間,但黑網還是經常上的,最最火的幾個項目之一的畸形館,自然也是看過。
他們的心理非常清楚,真的變成那裏的展品,絕對是生不如死,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答應了再說。
尹原浩見兩人答應,給他們一人身上又加了一道符,讓兩個女人回去等著,獨自一人跟著他們下密道。
兩個女人心裏非常清楚,不給尹原浩當累贅,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立刻點頭答應,然後各回各家。
尹原浩壓著兩人進入密道,這裏非常寬敞,還有一個地下小火車,簡直可以當地鐵使用。
曾玉德舔著嘴唇說:“這裏建於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我們兄妹才十五六歲,看的歎為觀止,從那以後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為神貢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