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韻娜怎麽都沒想到,尹原浩如此直接,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憋得滿臉通紅。
尹原浩斜著眼睛道:“之前在美食城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還想說那些廢話,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既然這裏是你的地方,咱們就客隨主便,你有什麽手段,直接使出來,看看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康韻娜聽到這番話,就覺得一股無名業火,從腳後跟直躥天靈蓋,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她憤怒的咆哮:“你這個該死的小子,實在是太猖狂了,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康韻娜在說話間,結了一串法印,周圍迅速冒出火焰,把這裏變成一個火場,是當年的場景重現。
尹原浩不敢怠慢,急忙念動咒語:“道祖敕吾護身咒,吾化身形如道尊,頭上毫光千萬丈,身披八卦定身形。”
他的背後現出一個八卦的虛影,墨綠色的八卦緩緩的轉動,散發著道道光芒,把火焰阻擋在外。
康韻娜陰狠的盯著尹原浩,咬牙切齒道:“當初我們整個家族上下二百多口,就在這裏化為灰燼。
他們無時無刻都在哀嚎,根本得不到解脫,那些人所犯下的罪惡,一定要讓他們償還,隻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解脫。”
她話音剛落,火焰中出現鬼影,一個個呲牙咧嘴,看上去猙獰可怖。
尹原浩撇了撇嘴道:“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麽聊齋,想用鬼嚇唬我,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
他本想使用其他的手段,直接將這些鬼滅掉,沒想到戴辛妮給他傳話,讓他把這些鬼都收進鬼域,然後抽取這些鬼身上的火屬性。
尹原浩知道鬼域之前已經有了水土兩種屬性,這次在有了火屬性,五行也就湊夠三個,肯定是大有好處。
他嬉皮笑臉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撿破爛不嫌差,既然你把家裏人都放出來,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你收了。
想想你的家人當初死於非命,又受了這麽多年的苦,最終還要魂飛魄散,實在是太可憐了。
我忽然覺得你家人的死,和你有直接關係,該不會是你當年做了什麽事情,惹得天怒人怨,所以才會如此吧。”
尹原浩說這番話的時候,下手一點都不慢,不光是那些鬼魂,連同周圍的火焰,一順水的收入鬼域。
康韻娜不可思議的看著尹原浩,連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個本事,這回真是虧大了。
尹原浩得到戴辛妮傳來的信息,從那些鬼魂和火焰中,提取的足夠多的火元素,在鬼域地下形成了一條熔岩河。
他嘴角微微上揚,拍著手說:“你幹嘛這麽氣急敗壞,該不會被我戳到痛點了吧。
不管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麽樣,馬上就要結束了,拿出你真正的手段,讓我開開眼界呀。”
康韻娜聽到尹原浩的調侃,臉陰沉的要滴出水來,這樣更說明尹原浩一語中的,當年就是這個樣子。
她手中多了一隻畫筆,在空中不停的舞動,各種各樣的怪獸,嘶吼著出現在尹原浩麵前,似乎要將他撕成碎片。
尹原浩手中多了一麵八卦鏡,在後麵畫了一個符咒,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幹神怒,粉骨揚灰。”
隨著咒語念動,八卦鏡射出一道金光,金光掃過那些怪獸,怪獸全都變成墨汁,在地上不停的流淌。
康韻娜發出淒厲的嚎叫聲,墨汁越流越多,最終這裏變得像浴池一樣,池水就是這些墨汁。
尹原浩發現這些墨汁的腐蝕性極強,護身八卦都有點擋不住了,急忙拿出一個小葫蘆,不斷的將墨汁吸走。
他連續不斷的換小葫蘆,再換到一百零八個小葫蘆的時候,終於把這些墨汁收幹淨了。
尹原浩在心中暗自感歎,竟然湊成了天罡地煞之術,由此可以看出康韻娜的確不是個善茬子。
隻可惜康韻娜的運氣不好,偏偏碰上他,要是以這方世界的水平,而且還沒有鬼域的話,想要拿下康韻娜,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康韻娜同樣看的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尹原浩實在是太生猛了,究竟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尹原浩斜著眼睛說:“你用不著這個樣子,你那點本事在我看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麽,想要和我為敵,你差得遠了。
如今你連墨都讓我收了,看你還拿什麽做幻境,沒了幻境的加持,你在我眼中連盤菜都看不上。”
他如此張狂的表現,讓康韻娜心中更加惱火,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在他的身上狠狠咬一口。
尹原浩雙手在空中舞動,麵前出現幾十塊符令,迅速組成一把符令劍,一下就鎖定康韻娜。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令,普告九天。”
尹原浩結了幾個法印,接著向前一指,符令劍猶如離弦之箭,瞬間擊中康韻娜。
康韻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迅速變成一個老嫗,完全是一副形如枯朽的模樣。
她看到自己幹枯的皮膚,沙啞的大叫:“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不甘心,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尹原浩不屑一顧的晃了晃頭,接著一張符貼在康韻娜的頭上,把她的魂魄抽出來扔入鬼域,徹底絕了後患。
他的耳邊再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回到了一個畫廊裏,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畫。
這些話看上去特別抽象,但是仔細的觀察看,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讓人心頭一陣陣發顫。
地上趴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老太太自然就是康韻娜,隻是她都已經完蛋了,這些畫居然沒受到任何影響。
尹原浩做了一個奇異的手勢道:“我是東北濱城的尹原浩,你們要是覺得不滿意,可以到東北來找我,隻要有被滅的覺悟就行。”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的畫都變成白紙,接著每張白紙上出現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