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是喝多了,所以才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誤,也沒想到一次就懷上了,生下來後,害怕我老公心血**做親子鑒定。
要是讓我老公知道這些,一切就全都完了,我很愛我老公的錢,不能離開我老公,不然誰養我呀。
所以我就和孩子的親爹商量,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讓他把孩子抱走,我就想過好日子,我有什麽錯呀。
拋開事實不談,我老公在這件事情上也有錯誤,你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別想破壞我的家庭。”
女人在地上打滾撒潑,這番話聽得大家目瞪口呆,真是連做夢都沒想到,還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女人的老公氣的臉色鐵青,憤怒的咆哮:“你這個賤女人,我一定要和你離婚,帶著你的孩子,找那個野男人去吧。”
女人看到老公摔門而去,立刻像狗一樣爬著去追,大家看到這一幕,心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尹原浩歎息一聲:“為什麽不懂得珍惜呢,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公隊長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告辭了。”
公延峰才反過味來,急忙說:“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尹大師千萬別往心裏去,以後有什麽事情,還得大師多多幫忙才行。”
尹原浩搖了搖頭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們自求多福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的白潔梅一眼,然後掉頭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公延峰看到這一幕,在心中大罵羅惠海是個害人精,怎麽把這個禍害踹到他這來了,得想辦法送走才行呀。
白潔梅看到大家看她的眼神,心中懊惱的不得了,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實在是虧大了。
莊君玉回到刑偵隊,對這件事情大肆宣揚,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看著尹原浩。
刑偵隊新分來的實習生朱玉芝,眨著眼睛說:“當時連這都能算出來,實在是太厲害了,以後我們破案,豈不是找大師就行了。”
尹原浩哈哈一笑道:“你以為我真是神仙,什麽事情都知道,要是真那麽厲害就好了。
我剛才能算出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很簡單,隻要在母親身上下手,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
真要是碰上大案子,裏麵的因果非常複雜,推算起來特別困難,而且很容易出錯。
那樣還不如學女神探,直接靠女人的第六感,反正都是瞎貓碰死耗子,說不定更容易一些。”
朱玉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眯眯的跑去給尹原浩倒水,和之前那個千金小姐,的確是天地之差。
尹原浩用輪回法眼看了一下,笑著說:“你們誰要是能得到她的芳心,成為她的枕邊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刑偵隊本來就是和尚廟,單身小夥聽到這句話,眼睛立刻就亮了,都在心裏摩拳擦掌。
羅惠海笑著罵了兩句,然後把資料拿出來,放到尹原浩麵前。
“通過之前的截圖對比,你要對付的女屍,是五年前順風車劫殺案的受害人,屍體都已經火化了。
我聯係了一下當時的同事,是大家看著推進煉化室的,按照道理來說,屍體不應該留下來,除非有人掉包。”
尹原浩看了看資料道:“未必是在火葬場調包,你怎麽能夠肯定,當時找到的屍體,就是受害者的屍體。
我就有幾十種的方法,可以讓屍體改變樣貌,按照資料上說的,她是一個孤兒,是誰出頭領的屍體呢。”
羅惠海立刻回答:“是高鐵局的領導出麵辦的,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要不我查一查。”
尹原浩晃了晃手指道:“沒有這個必要,我隻不過隨口一問罷了,有這些資料就足夠了,晚上等著看我直播。
順便再說一句,我之前問過,包括上次牆裏有鬼的那個樓,都是強鑒弘的建築公司蓋的,你們應該關注一下。”
羅惠海心裏非常清楚,尹原浩肯定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這麽說,一定有其道理,連忙點頭答應。
很快到了晚上,尹原浩回到地下車庫,讓所有的保安全都撤出去,獨自一個人坐在箱子前麵。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尹原浩打開直播係統,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醞釀,直播間的人數迅速突破百萬。
“主播總算是開播了,我晚上連飯吃的都不香,一心惦記這件事。”
“說起來我也是這樣,一下午都在琢磨,主播怎麽收拾那個**的女煞屍。”
“主播之前不是說要開壇,怎麽沒有桌子,不太敬業啊。”
………
尹原浩看著這些彈幕,笑著回應:“我是道門中人,和你們常見的道士有所不同,在手法上有很大的區別。
我開壇用不著像他們一樣,弄一張大大的桌子,在上麵擺滿東西,主要是念動開壇法咒,溝通諸天神佛,助我一臂之力。”
他說著飛快的結了一串法印,同時口中念念有詞,接著腳在地上一跺,地上出現一個金光閃閃的印記。
“我開的是地壇,主要是借助土地公公的力量,你們別拿豆包不當幹糧,土地公公好歹也是編製內的正神,震懾一般的妖魔鬼怪還是可以的。
另外向山神爺、城隍爺這樣的基層正神,同樣是有力量的,而且離我們更近,更適合大家燒香許願。
你們不要老想著去大的寺廟道觀,向裏麵供奉的神佛許願,這些神佛高高在上,每天要辦的事情多了,哪有空搭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反倒是這些基層的正神,本身做的就是這些事情,所以向他們許願,更容易靈驗,到時記得還願就行。”
尹原浩借機向大家普及一下知識,很多東西沒人告訴,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能在錯誤的道路上狂奔。
他腳下踏著禹步,來到箱子前麵,再次結了幾個法印,手指點在箱蓋上,朱砂寫的封字,瞬間消失無蹤。
箱子裏傳來野獸般的低吼,接著兩道符條無火自燃,很快就化作飛灰,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尹原浩向著後麵退了幾步,冷冷的盯著箱子,哢嚓一聲響,箱蓋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