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陰毒的賤女人,想要往哪跑,要是讓你跑了,我以後哪還有臉見家人們呀。”
尹原浩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高成麗奈,這個賤人本來想要逃跑,結果功敗垂成了。
高成麗奈露出一副嫵媚的模樣說:“大師幹嘛這麽說,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放人家一條生路嘛。
隻要大師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麽都行,我在服侍男人方麵,天賦相當高,比你們熟悉的那些老師厲害多了。”
尹原浩義正言辭的嗬斥:“你這個不要臉的爛貨,誰和你是同道中人,我是道門的未來之星,你們這些邪惡之徒的懲罰者。
再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長得跟老母豬似的,還想引起我的興趣,真是自不量力。
我有兩個紅顏知己和一個小妹,個個都如同天仙一般,而且她們在我心中,是瑰寶一般的存在,怎麽可能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他見縫插針的能力越來越強,借機撒了一把狗糧,主要是哄玉嬌霜和房雨妃開心,萬一哪一個想不開,就能告別小處男之身了。
看直播的三個女人,同時露出甜蜜的笑容,對這把狗糧非常受用,可以考慮一下怎麽獎勵,隻是獎勵的選項裏,沒有讓尹原浩吃肉這一項。
玉嬌霜和房雨妃都是人精,盡管已經認定尹原浩,但是知道什麽叫欲擒故縱,把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與三個女人的幸福甜蜜不同,高成麗奈肺都快氣炸了,甭管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對容貌都是極其在乎的,不允許有半點貶低。
高成麗奈憤怒的咆哮:“你可以罵我是蛇蠍毒女,但是不能說我是醜女,我的容貌絕對在八十分以上。”
尹原浩撇了撇嘴道:“你也就這點水平,我的紅顏知己妥妥的百分美人,你拿什麽和她們比,真是醜女多作怪。
反正你以後也要做癡呆女,就不會有這方麵的煩惱了,乖乖的把你的腦子交出來,讓我送你下地府。”
高成麗奈終於回過味了,想到自己的處境,嚇得麵如土色,直接就尿褲子了。
“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黑蛟會的高級成員,你要是對我下手,黑蛟會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這裏和尹原浩穿越之前的時空是平行時空,所以很多組織,不管從名字還是性質,都是一模一樣的。
尹原浩發現這一點後,對於這個世界的勢力理解,瞬間就上升了好幾個台階,從小白變成精通人士了。
他不屑一顧道:“黑蛟會在我眼中算個屁呀,根本就不值一提,有本事就讓他們來。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就不信殺不服他們,不過是狗一樣的存在,也敢用來嚇唬我。”
尹原浩眼神中的輕蔑,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這一點讓看直播的各方大佬,心中猜疑不絕。
這些大佬吃不準尹原浩的背景,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真惹到惹不起的勢力,就是滅門之禍。
大佬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讓黑蛟會當試金石,看看尹原浩究竟有多大能耐,背後的勢力有多強。
別說尹原浩對此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作為一個擁有黑曜魔石石靈的主,用不著怕任何人。
黑曜魔石石靈絕對是了不得的存在,它能夠借用黑曜魔石的力量,一旦爆發出來,絕對無以倫比。
高成麗奈被尹原浩自信的模樣嚇住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希望能夠放她一條生路。
尹原浩自然不會慣著這個女人,指揮女煞屍來了個活吃人腦,和吃猴腦差不多,感官相當不錯。
他使用之前的手段,把高成麗奈和活屍傀儡的魂魄送入地府,作為一個有道之士,說話必須得算話。
尹原浩做完這一切,和大家閑扯了幾句,隨手掛斷直播,接著對這裏進行地毯式搜索,連一寸地方都不放過。
他沒有找到黑色骷髏頭印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隻要雙方沒有勾結在一起,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喜訊。
尹原浩大搖大擺的走出不夜城大酒店,使用直播係統撥通張文照的電話。
這是他無意中發現的,隻要是手機擁有的功能,實際上直播係統全都是可以用的,而且還不用交電話費。
“張頭看直播了,真不知道你們還能幹點啥,黑蛟會明目張膽的在這裏做壞事,你們都不管不問,未免過分了吧。”
尹原浩說的一點都不客氣,特別事務處理局是專門幹這個的,結果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樣的惡性事件,絕對是難辭其咎。
張文照立刻回應:“主播說的對,一切都是我們失職,不過你也要理解我們的苦衷。
我們隻有這麽點人,而且實力還有限,很多事情實在是忙不過來,有心無力啊。”
尹原浩哼了一聲:“你少在我麵前裝蒜,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德行,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可以讓黑色骷髏他們告訴我。
我沒你們那麽多忌諱,敢在我的地盤搞事,必須得付出不可承受的代價,否則,我哪有臉出去混啊。”
他說的極其霸氣,這也是修煉界的通例,每一個強者都有自己的地盤,在強者的地盤搞事,就是打強者的臉,結果可想而知。
張文照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陣狂喜,有這麽個強人幫忙,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主播,真是高風亮節,是我們的楷模呀,以後一定不會和你客氣。
另外主播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們,隻要是和官麵上有關的,我們都能擺平得了。”
張文照覺得他們也就這點價值,一定要表現出來才行,否則再過一段時間,這點價值還得貶值。
尹原浩笑著應了一聲,非常隨意的掛斷電話,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很快就停不住腳步。
他當時為了形勢方便,把車停在快軌站下麵,快給站距離不夜城大酒店,滿打滿算也就五分鍾路程。
尹原浩已經走了十幾分鍾,連快軌站的影子都沒見到,說明有人在不知不覺間,對他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