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臉上原本帶著一抹尚未褪盡的紅暈,此刻“唰”的更紅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移開,他又重新放攔住她。

再次試著把他的手拿開,他很快又重新不偏不倚的放回去……

“別鬧,睡覺。”男人忽然開口說話,氣息灑在她脖頸上,癢癢的。

雲淺僵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臥室裏安靜的隻剩下兩個人清淺的呼吸聲,她試探道:“席墨驍,你醒了嗎?”

沒人應聲。

……

雲淺下樓的時候,席墨驍西裝革履的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在看報紙。

“昨晚睡得好嗎?”男人看著報紙,頭也不抬的問道。

雲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昨晚她睡的好不好他應該是最清楚。

試探她?還是跟她裝傻?

“蠻好的,就是眼睛有些紅腫,胸……有點疼。”雲淺不假思索的試探。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矜貴優雅,渾身掩藏著一種男人才有的血性,看上去格外克製。

果真有毒!

席墨驍放下報紙,目光筆直的看向雲淺,一本正經道:“昨天你哭過,眼睛紅腫很正常,昨晚你發燒,我照顧你了你大半夜。”

是扮豬吃老虎?還是她想多了?

好氣哦,可還要禮貌微笑。

雲淺有些不甘心,語氣頗為嘲諷:“席少懂的還真多,想必是經驗之談。”

席墨驍勾了勾嘴角,將報紙疊好,扔到茶幾上,笑容斂盡,嚴肅的凝著她,“昨天一天沒吃東西,餓壞了吧?”

是時候好好談一談當初的“提議”了。

因為那枚狐狸印記,可能她並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可感情對他這種人來說,本就是一場賭博。

既然在她身上下注,自然會寵她護她!

“走吧,先吃飯,吃了飯我們談談。”席墨驍站起來,挺拔俊秀。

雲淺感覺到來自他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斂了笑,戒備的看著他。

席墨驍知道她還沒有放下對他的戒備,但他並不在意。

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食物,香軟可口的白粥,精致爽口的小菜,還有她喜歡的蘿卜絲包子,荷包蛋。

細嚼慢咽的吃飽後,雲淺拿著餐巾擦了擦嘴角,平複了下緊張的心情,抬頭道:“我吃好了,你想跟我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