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楊肖雲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兄妹又沒有什麽仇人,怎麽會有人要殺自己。
更可怕的是,自己兄妹的命竟然值這麽多錢。
一萬兩銀子啊!還加十塊極品靈石,這可是等價於一千塊上品靈石。
一般的築基修士連一塊上品靈石都要當寶貝守著。
“那你們剛才為什麽不直接動手?”楊肖雲越想越迷糊。
刀疤臉眼看楊肖雲死神般的眼神,立刻和盤托出。
“我還不想死,如果直接殺了你們兄妹,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因為我們身後的人為了撇清關係會殺了我們。”
“相反,隻要不是我們主動出擊,你們出什麽事本身也怪不到我們頭上,反正又不是我們殺的你們。”
楊肖雲十分疑惑,按他這麽說就是自己爹娘以後可能會回來,但是這樣的話,爹娘怎麽可能饒了他,這家夥挺聰明的,怎麽會想不到這一層呢?
“誰說怪不到你們頭上,你敢傷害我妹妹,就算你有理,我爹娘要是哪天回來也饒不了你的!”
刀疤臉顫顫巍巍站起身,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說:“這倒不怕,我們隻要有理,身後的人會幫我們攔下你爹娘,沒有我們殺你們的證據,他們也不能拿我們怎樣!”
這話一出,楊肖雲立刻有了懷疑對象,一個他根本不敢想的人。
楊肖雲臉色越來越黑。
“你給我說實話,是誰要殺我們兄妹?”一想到要害死妹妹,楊肖雲眼神變得十分凶狠。
繃緊神經,緊緊捏著砍柴刀,搭在刀疤臉肩上。
“你先別激動,我不知道是誰,不過那醫館的郎中知道,我跟他是合作關係。”
“立刻帶我前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如此仇視我們兄妹。”楊肖雲命令道。
那個醫館,楊肖雲知道,當時郎中看自己的眼神就很陰險,自己用藥後就昏迷了!隨即趕往雲水城的那個醫館。
“哥,就是這家,你本來好好的,但是進了這家醫館,很快就昏迷了,我感覺不對勁,連忙將你背起,重新找了一家,那家郎中說你得了嚴重的風寒,先前吃的藥是寒性的,所以導致病情更嚴重。”
“這時我才知道,一開始的這家心太黑了,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楊靈芯突然開口,指著醫館恨恨地說道。
闖入醫館,找到醫館郎中,楊肖雲飛起一腳,踹在他心窩上,他立刻倒飛出去撞在藥櫃上,將藥櫃連同藥材撞翻在地,藥材稀裏嘩啦全都飛出混在一起,而他口吐鮮血。
楊肖雲走過去抓著他衣服,厲聲質問道:“是誰讓你來害死我的?”
郎中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傻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不要的手勢。
“不是我想害你,是他出價一萬兩銀子,要我殺了你,你別來找我啊!找他去!”
楊肖雲一看就知道,這家夥以為自己死了,於是扇了他幾巴掌,喝道:
“別廢話,告訴我,他是誰?”
“那人是中域張家人!求求你饒了我!”郎中被這幾巴掌扇清醒了,連忙直起身,又趴跪到地上磕頭。
此言一出,楊肖雲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雙眼一閉,齜牙咧嘴小聲吼道:“我的好外公,果然是你,你對我可真好啊!”
從前身的記憶中,楊肖雲得知前段時間,有一個老頭帶著他兒子和幾個家族之人突然來到家中要將娘親帶走,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娘親是中域張家族長張左思的女兒,那老頭正是張左思。
那會兒他根本想不明白,既然是一家人,為什麽要將他和親娘分開!
而且他發現,那老頭對自己兄妹充滿厭惡,非常嫌棄,甚至不願意承認他有外孫。
而娘親也非常抗拒,不願意回去,於是那老頭便用自己兄妹的性命威脅。
為了保護兄妹兩人,娘親張雲依不得已跟著他們離開。
都說隔代親,現在看來還得分人。
如今,不方便動手又想除掉自己兄妹的人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隻是有一點他想不通,為什麽外公要置他們於死地?
想不通暫時就不想了。
“哥,真沒想到,外公居然如此心狠,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楊靈芯聲音裏帶著擔憂。
輕輕抓起楊肖雲手臂搖著。
楊肖雲心亂如麻,看著自己這嬌小玲瓏的妹妹,當即做了一個決定。
“沒事,哥哥帶你去找咱爹,我記得他是雲嵐宗長老,咱們去雲嵐宗,這樣那老家夥就算發現我們也無法搞小動作!”
楊靈芯麵露難色,有些排斥,很快又像是想通了一樣,俏皮的說道。
“那好吧!都聽哥哥的。”
楊肖雲也理解,父親楊滿山十年前離開的時候,妹妹才3歲,對父親印象不深,也沒什麽感情。
楊肖雲回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刀疤臉和郎中,語氣生硬。
“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此刻,楊肖雲也沒打算殺他們,秘密都說了,張家人自然不可能放過他們,能不能逃脫那是他們的事。
另外,與自己有仇的是張家,又不是他們。
再說真殺了他們,張家人難道就不會察覺異常了嗎?
離開雲水城,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妹妹越走越慢,單手扶額,眼睛微閉。
楊肖雲看到,牽著她的手,感覺有些燙,心生不妙,摸上她額頭,很燙。
連忙背起她,開始尋找村莊。
“我的好妹妹呀!你生病咋都不告訴我呀?”楊肖雲內心焦急,心髒怦怦亂跳。
“怕你擔心,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楊靈芯聲音裏帶著渾濁的聲音小聲說道。
楊肖雲無語,也沒工夫說她。
半路遇到一個好心人,為他指出一個神醫所在地。
不敢耽擱,繼續按那人的指示前往。
很快他就看到一個山穀,那裏隻有唯一的路口,穀內飄來陣陣藥草的清香。
楊肖雲踏步走進穀中。
他這才發現在山穀上方盤踞著不少蠍子和毒蛇,穀內地上種滿各種藥草,在山穀中間有一幢房子,總共有五間,中間前方有一處籬笆圍成的院落。
楊肖雲走到院子門前,輕輕敲門:“有人嗎?我帶妹妹來看病的!”
此時有人出來,打開院門上下打量了一下:“進來吧!”
開門之人看起來十分年輕,約莫三十歲,臉色紅潤白淨,沒有一點皺紋,頭上箍著發髻,身穿一襲灰白色長衫。
楊肖雲就這樣被迎進去,進入中間那一間屋子。
裏麵有一張床,床對麵是一個帶抽屜的櫃子。
楊肖雲把妹妹輕輕放到**躺著,隨即這人摸上楊靈芯手腕,細細感知。
很快,他號完脈,轉頭對楊肖雲說:“你妹妹情況不太好,原本隻是得了風寒,很容易治好,但是她勞累過度,身體虛弱,恐怕要靜養上好幾天才行!”
楊肖雲聽了,心裏很難受,妹妹過度勞累,都是為了救他。
“沒關係,靜養就靜養吧!隻要能好就行。”楊肖雲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又犯難了,自己現在身無分文,根本給不了診金和藥錢。
“隻是……隻是我出門太急,沒帶錢!”楊肖雲連忙扯了個謊,低下頭不敢看他。
“沒關係,對於實在困難的人,我這裏可以免費看病。”郎中微笑著安慰道。
同時伸出手搭在楊肖雲肩上。
楊肖雲聽聞,眼中閃著淚花,連忙向他行了個大禮:“多謝恩人!”
“好了,不用這樣,我先去抓藥,你來熬煮。”說完,郎中就去配藥材,回來後讓楊肖雲進行熬煮。
而他則是來到床前,取出自己的銀針,開始給已經處於昏迷狀態的楊靈芯進行針灸。
好一會兒後,楊靈芯醒了,看著眼前陌生男人,她情緒突然變得十分激動。
“我哥哥呢?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