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來,楊肖雲就直奔宗門大殿,此刻隻有宗主在。
“楊兄,出關了啊!過來坐。”宗主微笑著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不了,宗內現在沒什麽事,我還有要事,所以現在是來向你辭行的。”楊肖雲拱了拱手,一臉認真。
“楊兄這是要去做什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宗主一臉疑惑。
“其實也沒啥!就是外出遊曆,長長見識!而且我還答應幫助咱們現任老祖打聽他老婆的下落呢!”
“需不需要派人相助於你?”
“不用了,宗門不是有求救信號嗎?有什麽事我發個信號就好。”楊肖雲擺擺手,拒絕了。
宗主點了點頭:“你去吧!”
拜別了宗主,楊肖雲一刻也不耽誤,取出飛毯,徑直朝著雲嵐宗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天元門內,宗門大殿被徹底清洗幹淨並且刮下一層牆粉,重新裝修好,宗門其他地方也都建設起來,大家都住木屋。
此刻天元門老祖和清玄宗老祖都在大殿之內靜靜聽著下屬打探的消息。
“據我了解,龍嘯天最近榜上一個大佬,因此主動讓出老祖之位,拜那神秘人為老祖。他手裏的神器正是在我們進攻流雲宗那天從那人手裏要來的。”
“至於那客卿長老叫楊肖雲,具體身份沒查出來。據說他是在神秘人那裏認識的龍嘯天。”
聽完下屬的講述,兩人雙腿一癱,坐到地上。
“難道我們真的沒機會報仇了嗎?”
那位下屬見此,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有話就快說!”張甘凡不耐煩地瞟了那個下屬一眼。
“那神秘人似乎與龍嘯天關係不是那麽好,因為到現在為止,隻有龍嘯天和歐陽戰見過他,而且那神秘人也沒有去流雲宗。”
聽聞此話,張甘凡瞬間來了精神:
“這意思就是說我們還有機會,要是那神秘人跟龍嘯天關係很好,早就去流雲宗了。”
“又或者那神秘人實力不行,隻不過有神器在手,最後借給龍嘯天而已。”
“所以我們可以去神秘人那裏去看看,要是大佬,我們也去討好,龍嘯天可以,我們為什麽不可以呢!”
“如果是個普通人,那他必死,誰叫他把神器借給龍嘯天,然後找我們麻煩的。”
梅梵蚩接過話茬繼續說道:
“行,那就這麽辦!”天元門老祖張甘凡對著下屬吩咐道:“去把布舒心叫來。”
“是!”下屬退了出去。
龍嘯天的朋友;張甘凡得知楊肖雲身份
過一會兒,下屬帶著一個清純漂亮的女孩來到大殿,恭敬的拜了拜張甘凡:“拜見老祖。”
“舒心啊!這回得麻煩你走一趟了,去探探流雲宗背後那個神秘人的情況。”緊接著天元門老祖把事情都告訴了布舒心。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流雲宗這麽厲害,確實該去探探底了。”布舒心這才明白,為什麽自家老祖被龍嘯天追得到處竄。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需要你去,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正常情況不會太引人注意。放心,我們會遠遠跟在後麵,有什麽突**況也好快速支援你。”
張甘凡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布舒心肩頭,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
“沒問題。”布舒心聽到這話,原本有些緊張的狀態放鬆了。
“對了!那神秘人住哪兒來著?”天元門老祖對那個打探消息的下屬詢問道。
這下屬抱拳拱手道:“稟老祖,聽流雲宗太上長老提到過,說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山上,一個叫犄角山的地方,那地方在雲嵐宗地盤的邊上。具體位置不是很清楚。”
“沒事,那就再派人探查,確定位置再出發。”
天元門老祖無奈,揮手讓他們下去,可就在這時,他像是想到什麽,回過頭伸出手突然說道:
“等一下,給我繼續打探那個叫楊肖雲的,擴大地域範圍,我就不信他是從天上直接就掉下來的。”
張甘凡一想到楊肖雲的作為就氣得肝疼,眼中閃過一絲暴怒。
“是!”
就在天元門老祖製定計劃的時間裏,流雲宗也迎來了兩位客人。
一個是來自東域天道宗的宗主東方羽,一個是他的護衛李雲機。兩人都是合體期大能。
“龍兄,幾年不見,你們宗門越來越興旺了啊!都成南域第一宗門了。”東方羽微笑著打招呼。
“都是宗門內團結友愛,互相幫助才有今天。”
“拉倒吧!據我所知你是得到了一件神器,打敗天元門和清玄宗,這才一躍成了第一宗門。”
“把那神器拿出來看看吧!都是老朋友了。”
見龍嘯天忽悠他,他直接點破。
龍嘯天眼神有些不善:“原來你就是為這而來。那是我宗老祖給我的,憑什麽拿給你們看?”
“你就給我們看看吧!就看一眼,我又不是要你的神器!別那麽小氣!”東方羽依舊不依不饒,非要看一看。
龍嘯天拗不過,隻好取出殺豬刀拿在手裏晃一晃,然後又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就好像怕他突然搶走一樣。
“老龍,既然你都舍不得給我們看仔細,那這樣吧!帶我去你宗老祖那兒,我想見見這位大佬。”東方羽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帶你去見見我宗老祖,記住,去那裏恭敬一點,否則出了問題別怪我沒提醒你。”龍嘯天好心叮囑道。
“知道了!”東方羽不耐煩地揮揮手,根本就沒怎麽放心上。
來到周默天家裏,此刻周默天並不在,東方羽眼看隻是一個山裏的農戶,因此毫不客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自顧自的坐到石桌旁。
龍嘯天見狀,有些不爽:“來別人家做客能不能客氣點,你這麽搞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就一山中農戶,龍兄是不是太恭敬了?能來他家做客可是他的福氣。說不定那把神器隻是他偶然所得。”東方羽不屑地看了龍嘯天一眼。
“行,隨你!”龍嘯天十分感慨,不在多說。
自己這都交的什麽朋友,個個都這般狂傲。
他不就是在東域有一個比自己強點的勢力嗎?這尾巴就翹上天了?
“喲!這地上居然插著一把粉色的劍,我來看看材質怎麽樣。”走到房子旁邊的護衛李雲機見這裏隨便插著劍,說著伸手去就要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