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暗殺驚動了沈家所有人。

這不,沈聽延的院子集滿了人群。

沈聽延的臥室,沈聽延正躺在**昏迷不醒,三長老正在給他把脈。

站在旁邊的沈元封緊張的看著三長老問道:“三長老,聽延如何了?”

三長老收回了手,對上大家擔心的目光說道:“好在聽鴦喂丹藥的及時,聽延無大礙,隻是元力透支睡了過去而已。”

“那就好。”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這時大長老幽幽的開口說道:“對於這次的暗殺,你們覺得是會誰幹的?”

天價殺手啊,沒有十萬靈石根本請不到一名天價殺手,更別說要三十萬靈石,除了大家族和皇室有這個能力了就沒有其他人了。

如果說是其他國家的人,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他們眼裏,沈家隻不過是小家族,雖說沈聽鴦是煉丹師,會引起其他國家的注意倒是可能,要是謀殺那是不可能的事。

誰會想著要一名煉丹師死呢,拉攏還來不及呢。

其他人陷入沉思。

“你們說會不會是墨家的人?”七長老忽然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站在角落裏的墨雲轡身上。

心下覺得有可能。

墨雲轡十一歲便已是玄階修為,再過十年,有可能成為最年輕的地階高手或者天階高手,這樣的天才,明明是墨家的子弟,然而卻成了沈家的子弟。

所以墨家懷恨在心,花重金雇殺手對墨雲轡下手。

可是誰也沒想到,三個天階殺手會暗殺失敗。

墨雲轡被眾人看的小臉慘白,雙手緊緊的握緊。

在心裏擔心著家主長老們會把墨家的事怪罪在他頭上,要是他出事沒關係,可是不能連累了母親。

而這時,沈聽鴦伸出手握住他的小手,平淡道:“不可能是墨家。”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墨雲轡抬起頭看著沈聽鴦,感受到手裏傳來的溫度,不知道為什麽,心忽然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看著她的目光,不帶掩飾露出眼裏的不明情緒,看的沈聽鴦心裏一陣驚訝。

這是什麽情況?為何他怎麽會露出似“情感”的神色?

不等她多想,就聽到二長老詢問:“大小姐,為何覺得不可能是墨家?”

沈聽鴦連忙收了心思解釋道:“因為墨家沒有那個本事可以請到天階殺手,再加上上次刺殺一共需要上百萬靈石,而墨家卻沒有那個財力。”

在帝都,除了皇帝,最有錢的莫過於容家和現在的沈家。

沈家因為有她這個煉丹師,沈家的丹藥很受歡迎,所以日進鬥金。

在這裏,一千顆靈珠等於一顆靈石。

聽完沈聽鴦的話,所有人也覺得有道理,同時,他們心裏想的能夠花那麽多靈石的隻有容家。

“容家!”

有人忍不住喊了出來。

沈聽鴦平淡的點頭:“沒錯,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容家。”

小白狐搜過那幫殺手的記憶,剛好找到了雇主的記憶,從而得知雇殺手的就是容家家主。

人家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平時看容家家主麵帶溫和慈笑的笑容,禮貌待人,沒想到背後竟然是小人。

“為何?”大長老不解的問道。

“難道長老你們都忘了五年前容家從聖境出來的隻有一個人嗎?”

五年前,進入聖境的有容家主的嫡子,然而從聖境出來的卻是容家旁係弟子,而那個旁係弟子將容家主的嫡子死因賴在了沈家頭上。

要不是因為沒有證據,容家主早就帶人殺上門了,然而其他人卻說容家主的嫡子是死在靈獸手中的,隻有那個旁係弟子的供詞根本不成立。

雖說事情平息了,但是容家主卻把他嫡子的死怪在沈家身上了。

這幾年來,容家和沈家麵和心不合,暗地裏小打小鬧不斷,沒想到這次,竟然對沈家下狠手了。

眾人也想到了這個,於是心裏更加偏向是容家幹的。

這時沈元封說道:“這件事先查清楚再下定論,既然聽延他們都無礙,我們回去吧。”

“是!”

一個個表情不是很好看。

如果真是容家幹的,那麽就別怪他們沈家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