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四爺早早帶著蘇培盛去上朝。

後院裏正熱鬧著呢。

正院裏,福晉一身華麗的坐在主位上,低下坐著一大早就過來的張氏和幾位侍妾。

李氏和瓜爾佳氏同時到正院外,兩人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是敵意。

兩人同時進府,同為格格,身份不相上下,兩人都不願意退讓。

李氏冷笑,就算瓜爾佳氏先侍寢那又如何,誰讓她跟自己一樣是個格格呢。

瓜爾佳氏被李氏攔路惱羞成怒的瞪著李氏:“李氏,你到底讓不讓開!”

李氏挑眉一笑:“就不讓啊,你能拿我怎麽樣。”

大不了一同遲到一同被罰,她李蕙蘭還真沒有什麽好怕的。

“你!”瓜爾佳氏氣急敗壞,忽然想到了什麽,頓時換成了冷笑道:“是啊,在這裏我是拿你沒辦法,但是,別忘了你爹不過是六品芝麻小官而已。”

她爹可是三品官員,對付區區六品小官還是可以的。

“你!”

這回到李氏氣急敗壞了。

李氏自然知道瓜爾佳氏話裏的話,咬著唇怒瞪著得意揚揚的瓜爾佳氏。

“哼!”

瓜爾佳氏得意的撞開李氏率先走進正院。

跟她鬥,真是不自量力。

李氏看著瓜爾佳氏的背影,眼裏都是憤恨之色。

一旁的玉蘭連忙提醒道:“格格,再不進去就要遲到了。”

李氏聞言顧不得生氣,趕緊往正院裏走去。

這時宋氏被荷馨攙扶著停在遠門口。

剛剛李氏和瓜爾佳氏敵對的時候她就到了,沒想到一大早的就看了一場好戲啊。

荷馨討好的笑著道:“格格,我們該進去了。”

“嗯。”

宋氏慵懶的應了一聲。

荷馨連忙攙扶著宋氏進去。

宋氏一走進堂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頓時伸出手拍了拍胸口故作別嚇到一樣說道:“怎麽一個個都看著我啊?嚇了我一跳呢。”

對於宋氏的做作,所有人內心厭惡不已。

不就是肚子裏多了塊肉嘛,賤人就是矯情。

宋氏把所有人惡心了一把,得意一笑,走到福晉麵前微微福身:“奴婢見過福晉。”

格格以下自稱奴婢,側福晉和福晉都自稱妾身。

如今貝勒爺的爵位可以有兩位側福晉,庶福晉四位。

側福晉可是能夠養孩子的,而庶福晉和格格、侍妾生的隻能放在福晉和側福晉的院裏養。

福晉板著臉道:“嗯,坐吧。”

眼神微微落在宋氏的肚子上,神色隱晦。

宋氏如今四個月了,這還是爺的第一個孩子,不然以宋氏這狂妄的態度早就被她禁足一年半載了。

宋氏坐在椅子上,坦然的接收了所有人的羨慕嫉妒恨,誰讓她現在肚子裏有爺的孩子呢。

李嬤嬤碎了一眼宋氏,不情不願的喊道:“李格格和瓜爾佳格格敬茶。”

話落,旁邊的一位婢女端著兩杯茶走了出來,李氏和瓜爾佳氏上前端起了茶杯,往福晉麵前一跪。

“福晉請喝茶。”

福晉也沒有為難她們,先和瓜爾佳氏端的茶再喝李氏的茶。

婢女連忙上前去端著盤子,福晉把茶杯放進盤子裏,便對李氏和瓜爾佳氏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四爺的妾了,要安分守己,為爺開枝散葉。”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心裏不知道多難受,因為從今天起,又有兩個女人擁有她的丈夫……

“謹遵福晉的教誨。”

李氏和瓜爾佳氏向福晉一拜,因為從今天起,她們就是四爺真真正正的妾了,隻要得到爺的寵愛,就可以在後院裏紮穩腳跟,晉升側福晉,以後除了福晉,其他人都不用放在眼裏。

福晉看到她們眼裏的欲望和興奮,壓下心中的不貧,平淡道:“好了,都起來吧。”

“謝福晉。”

又是一禮,李氏和瓜爾佳氏從地下站了起來,退回座位去。

看著一個個年輕小姑娘,個個貌美如花,福晉心裏不是滋味,語氣帶著一絲不悅道:“好了,沒什麽事就這麽散了吧。”

眼不見心不煩。

幾位格格侍妾連忙站了起來向她福身道:“奴婢告退。”

等人都走了,福晉揉了揉太陽穴,頭痛的很。

李嬤嬤見此走上前去擔心的問道:“主子,你頭痛病又犯了?”

福晉麵帶痛苦之色點頭道:“是啊,頭痛的很。”

她這頭痛病是兩年前得的,一痛起來就要人命啊。

“老奴去叫大夫。”

李嬤嬤說罷,連忙往院外跑去。

婢女端了一杯薑茶過來:“主子,喝點薑茶吧。”

福晉接過茶杯,忍著頭痛喝起薑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