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一路小跑回到前院,想到走的時候背後傳來的摔東西聲音,她就知道李氏惱羞成怒了,想來會因為這事,怨上了福晉了吧。
呼,她果然不適合後院生活,那後院裏的勾心鬥角不是她能應付的來。
果然還是做男人好啊,尤其是像四爺那樣的,以後是天子,後宮佳麗三千,各種各樣姿色的女人都有,不過有個缺點。
那就是,雍正這個皇帝最後是累死的。
她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如此出色的皇帝,竟然是累死的,真是可憐啊。
“蘇公公!蘇公公!”
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蘇培盛一跳,轉過頭去看來人,原來是李德全,於是不耐煩道:”幹嘛呀!”
李德全被她這麽一嗬斥,嚇的心肝砰砰跳,尤其是在爺的麵前。
他看了一眼爺的臉色,果然黑青黑青的,連忙提醒蘇培盛:“蘇公公,爺在後麵呢。”
蘇培盛聞言頓時神經緊繃,僵硬著身子緩緩的轉過身去。
果然看到一臉黑青的爺,連忙跪在地上。
“爺。”
完了完了,竟然在爺的眼皮底下開小差,死定了死定了。
四爺最不喜的就是怠慢和懶散之人,但是蘇培盛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再不喜也不會何如。
隻是語氣不佳的問道:“蘇培盛,為何走神?”
他剛剛叫了蘇培盛好幾次都沒有回應,還以為蘇培盛沒有回來,結果出來一看,蘇培盛這小子竟然在走神了。
蘇培盛連忙說道:“回爺,奴才有罪。”然後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賠笑道:“奴才這不是想著後院裏的事嘛。”
與其說謊不如老實交代呢。
果然,四爺的臉色恢複正常,看著蘇培盛好笑道:“你想著後院能出什麽事?”
蘇培盛不過比他小一歲,正是好玩的年紀,心裏好奇也是正常的。
畢竟他也有過好奇心的年紀,隻不過自從母妃去世後,回到德妃身邊開始,他那份童真,早已不再。
蘇培盛看了一眼四爺,見他臉色還算可以,於是大膽的說道:“回爺,奴才從宋格格那出來,宋格格好像摔東西了。”
“摔就摔,有何奇怪?”四爺不以為然。
後院裏摔東西的還少嗎?每天最少上演一次,他都膩歪了。
蘇培盛連忙賠罪道:“是奴才大驚小怪了,請爺恕罪。”
“行了行了,這事就算了,再有下次,杖則三十大板。”
到底是陪他一起長大的,隻是犯了一點錯他還不至於怪罪。
蘇培盛欣喜道:“謝四爺。”
然後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個小丫頭行事匆匆的小跑了過來,對著四爺行萬福禮道:“奴婢蓮兒,見過四爺。”
四爺皺眉,他記不得這是誰的婢女。
旁邊的蘇培盛連忙說道:“爺,是瓜爾佳格格的貼身丫鬟。”
四爺點頭,看著那小丫頭道:“何事。”
“回四爺,我們家格格被宋格格推下蓮花池,現在發熱昏迷不醒,求四爺給我們家格格請太醫吧。”
蓮兒苦苦哀求的向四爺磕頭。
四爺聞言,眉目緊緊扣著。
“蘇培盛。”
“是,奴才這就去請劉太醫。”
蘇培盛說完,便去請太醫。
“謝四爺,謝四爺。”蓮兒歡喜的一直磕頭。
“行了,李德全,去行雲院。”
四爺說完便走人,李德全和蓮兒連忙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