徬晚
福晉在前院招待女眷,男女各分兩桌。
因為福晉怕有的爺會讓正妻帶著側室過來,而側室索性就跟她們府的妾室一起坐唄。
果不其然,還真有有的爺帶著側室而來。
也就是三爺的福晉帶著側福晉,而五爺如今隻有一個側福晉,正福晉還未娶。
於是,四福晉就讓李氏她們幾個格格招待那兩位側福晉了。
至於侍妾是不能上台的。
蘇培盛在一旁給阿哥們倒酒,一邊伺候一邊聽他們聊天。
“聽聞準噶爾又開始蠢蠢欲動,不知道父皇會不會讓我們出征。”
好戰的三阿哥也是戰意雄雄,恨不得現在就去跟敵軍開打。
“還別說三哥,要是父皇決定對戰,說不定還真會讓三哥去,誰讓三哥在戰場上百戰百勝呢。”
最老實的莫過於十阿哥,為人單純醇厚,沒點心眼。
蘇培盛暗笑,不怪世人給十阿哥取了個“草包”老十的稱號。
三阿哥聞言頓時笑臉盈盈的說道:“十弟太看得起三哥了,來來來,多吃點。”
說著,夾了一塊雞腿給十阿哥。
十阿哥開心的嘿嘿傻笑,被九阿哥暗地裏狠狠的瞪了一眼。
同時又是一陣無奈,攤上這樣的弟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喲。
“今日可是四弟的生辰,莫要掃興,來來來,我們敬四弟一杯。”
太子爺開口,大家自然給麵子的舉起酒杯向四爺敬酒。
這一喝,眾人盡興而歸。
各府福晉扶著喝的爛醉的阿哥走了,沒有福晉的幾位小阿哥就被四福晉安排送回去了。
看著四爺醉倒在桌上,福晉上前去。
“爺,妾身扶你去休息吧。”福晉剛伸出手結果就被四爺一手拍掉了。
搞的福晉僵在原地尷尬不已。
尤其是在眾人麵前,想死的心都有,她惱羞成怒的甩手而去。
李氏等人看到一個個幸災樂禍了起來,有自知自明的先行告退。
她們可不想在爺麵前吃虧,在眾下人麵前丟臉。
蘇培盛無奈,隻好俯下身在四爺耳邊輕聲說道:“爺,你喝醉了,奴才扶你去休息吧。”
四爺抬起頭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蘇培盛,點點頭又垂下頭去了。
蘇培盛見狀,叫了一聲李德全,然後和李德全一起扶著四爺回前院的臥房。
將四爺安置好後,蘇培盛讓李德全去廚房弄點醒酒湯來。
李德全連忙掉頭就離開。
幾個奴婢不是端著熱水毛巾,就是拿著換洗衣裳站在旁邊。
蘇培盛看著四爺醉暈的樣子,沒有再像上次那樣作,而是安分守己的走去將毛巾弄濕,給四爺擦擦臉。
沒過多久,李德全就回來了。
蘇培盛端起醒酒湯輕聲對四爺道:“爺,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吧。”
醉的稀裏糊塗的四爺聽到聲音,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想爬起來。
蘇培盛見狀連忙對李德全道:“李德全,扶一下爺。”
李德全連忙去扶起四爺坐直,蘇培盛則把醒酒湯遞給四爺。
四爺看了一眼蘇培盛,伸出手去接過醒酒湯一口喝完。
蘇培盛接過空碗,李德全便把四爺扶躺下。
然後他們就站了起來,蘇培盛說道:“那爺你好好休息,奴才們告退了。”
說完,帶著李德全和幾個奴婢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