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回到前院書房就被四爺叫了進去。

蘇培盛緊張不安的屈著身,低著頭不敢去看四爺。

而四爺則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枚木牌子。

挑了挑眼看著蘇培盛問道:“這木牌子是你親手雕刻的?”

他記得蘇培盛這家夥可不會什麽雕刻,就算會,他怎麽不知道?

“回,回爺,是奴才自己刻的。”她知道,四爺這是懷疑她來了。

四爺不明情緒的噢了一聲,說道:“你何時學會的雕刻?”

蘇培盛回道:“回爺,奴才也就最近學會的,跟著府裏的老匠學了幾天。”

她說的可以實話,就算四爺去查也是如此。

四爺見她不變的表情,沉思了一會後,一臉嫌棄道:“醜!燒了。”

說完直接扔到蘇培盛腳下。

蘇培盛不敢不從,連忙說道:“是,爺,奴才這就拿去燒了。”

說完蹲下身去撿起木牌子後退離開。

走出門口,蘇培盛看著手中的木牌,想起那個時候的四爺收到她禮物時哭笑不得的樣子。

不知道為何心裏有種失落感。

“蘇老哥……”

李德全看著她歎息擔憂的叫了一聲。

蘇培盛扭頭看了看李德全嫩生生的小臉,搖搖頭道:“我沒事,我去一趟廚房。”

“好。”李德全不敢多問什麽,隻有點頭應道。

蘇培盛握緊木牌,往廚房方向而去。

站在灶口,看著燒的火旺的柴火,她看著木牌上的“胖馬”,露出遺憾的笑容。

狠心的將木牌扔進灶口,親眼看著木牌被燒毀的一幹二淨。

她忽然發現,她對以前的四爺挺有好感的,但是現在這個四爺,她除了畏懼還是畏懼,一點都不想攻略他。

算了,還是早早結束這個界麵的任務吧。

轉身離開。

如今後院裏,福晉和李氏都懷孕了,宋氏被禁足,張氏長的平凡早就失寵,剩下的其他侍妾開始入了四爺的眼。

畢竟現在的四爺可是晚年的雍正,那個貪圖美色的雍正。

那幾個侍妾也是貌美如花的年紀,雖說不如李氏等人,卻各有千秋。

蘇培盛等了好久,一等就是半月,終於等到了四爺想起了瓜爾佳氏。

蘇培盛去行雲院通知的時候,還特意讓瓜爾佳氏給四爺喂下丹藥。

瓜爾佳氏不解,但是為了以後的日子,她嚴謹的點頭答應了。

隻要雍正成為她的傀儡,那麽以後她在後宮就能夠生存下去。

當天,夜幕降臨,四爺終於從書房走了出來。

“去行雲院吧。”

想到瓜爾佳氏是他從未記起有過的妃嬪,他查了許久,發現瓜爾佳氏確實是福樓之女,他就覺得好奇。

他可是記得瓜爾佳福樓是沒有女兒的,怎麽突然就多出了一個女兒呢?

然後想到自己重生了,那麽有些人和事有可能會改變。

於是,疑惑了幾個月的心思得以解惑,所以今夜他就去瓜爾佳氏那了。

四爺主仆三人來到行雲院。

瓜爾佳氏帶著幾個奴婢正在門口迎跪四爺。

“奴婢見過爺。”

瓜爾佳氏今夜身穿顯嫩的綠色旗服,頭上沒有任何頭飾,長發及腰,微微化了點妝。

原本瓜爾佳氏就長的花容月貌,閉月羞花,如今這麽個裝扮,倒顯得婀娜多姿、秀色可餐。

看的四爺那是心猿意馬,下腹一緊。

連忙走過去扶起美女說道:“雅兒不必多禮,門外風大,我們進去吧。”

瓜爾佳氏適當的露出嬌羞的低著頭,任由四爺的豬手摟著她的腰一起進屋去。

其中,蘇培盛和瓜爾佳氏交換了一個眼神。

瓜爾佳氏不露痕跡的對她點點頭,蘇培盛這才放下心的和瓜爾佳氏的奴婢留在門外站著。

至於屋裏如何,那就得看瓜爾佳氏的能耐了。

希望這次能夠一舉成功就完成任務,她實在是不想麵對這個荒唐的雍正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