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魏錦樺擔驚受怕的望著四周。

這裏是無望山,經常有山匪出沒,他就怕遇到山匪。

駕著牛車的馬三叔看到他緊張兮兮的,不由的笑了起來。

“孩子,別緊張,不會遇到山匪的。”

魏錦樺被馬三叔看透了心思,不由的臉紅了起來。

“馬大叔,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呀?”

馬三叔樂嗬嗬的笑著說:“誰都知道這無望山裏頭有山匪,你擔心也是對的,不過啊,那些山匪不會打劫我們的。”

魏錦樺被勾引了好奇,問道:“為什麽呀?”

山匪不都是有人就打劫的嗎?

馬三叔笑著道:“因為他們隻劫大隊伍或者有錢人。”

像他的牛車裏,不過隻有五百斤左右的酒不值錢,山匪不會搶的。

哦,對了,他被搶過一回。

也就是在頭一回去北慶城賣酒的時候路過這裏被劫過一次,但是那幫山匪見他是賣酒的,就隻拿了幾缸酒就走了。

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他們。

“真的嗎?”

魏錦樺到底還是個,滿臉的好奇。

馬三叔揚眉道:“當然,不然也沒人敢從這裏過啊。”

這前前後後走的不都是一些附近的老百姓,大家都是去北慶城賣一些糧食什麽的維持生計的。

魏錦樺看著周圍趕路的人,點頭道:“說的也是。”

話結,他便安靜了下來,不再心驚膽跳。

半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北慶城城門下,進了城,魏錦樺向馬三叔道謝後,麻溜的往家裏的方向跑。

一路還要躲避魏家的政敵對頭,有一次差點遇到那天抓他的幾個軍官。

一路有驚無險的終於到了魏府大門外。

看門的兩個士兵看到髒兮兮的小孩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於是走了過去。

“小家夥,這裏可不是你能來乞討的地方。”

魏錦樺看著那兩個士兵,嘿嘿一笑道:“你們認不出來我是誰啊?”

難道他偽裝的那麽好不成?就連守門的士兵也認不出他來。

兩士兵打量了他許久,緩緩搖頭。

他們是真的看不出來他是誰啊,再說了,這進進出出的那麽多人,誰會有那個心去留意人的模樣啊。

魏錦樺樂了。

他們還真是認不出來他來,他隻不過是換了普通的百姓衣服,把臉用黑炭抹黑了而已,也不知道其他人認不認得出他來。

就在他喜滋滋的時候,一道驚喜萬分的聲音響起。

“錦樺!”

魏錦樺望眼過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色花裙的女子向他跑過來,臉上充滿了驚喜萬分。

他被女子摟在懷裏。

“錦樺,真是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姐姐還以為……”

女子哽咽的聲音讓魏錦樺心裏愧疚不已。

他抬起頭就看到女子哭了,連忙說道:“姐姐別哭,是錦樺不好,不該亂跑出去玩的,讓你擔心了。”

魏錦繡抹了抹眼淚,蹲下身對魏錦樺上下其手,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最後雙手落在他髒兮兮的臉上,看著他一身髒兮兮的,心疼的問道:“錦樺,你這幾天去哪了?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魏錦樺看著他姐姐笑著道:“姐姐,等會我再告訴你,我現在渾身不舒服,想洗澡。”

“好好好,我們先進去洗澡。”

魏錦繡連忙站起身,牽著魏錦樺進去。

兩姐弟走後,留下兩個守門的士兵傻眼了。

剛剛那髒的像小乞丐的是小少爺?

天,他們竟然認不出來。

“娘,錦樺回來了。”

一到他們三房住的西院屋裏,魏錦繡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

屋裏坐著一個年近四十,保養的很好的女人聽到女兒的叫喊聲,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當她看到兒子髒兮兮的站在眼前,眼淚掉下來,將她兒子抱的緊緊的。

“錦樺,你嚇死娘了,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有沒有受傷啊?”

從兒子失蹤的那天起,她每天擔驚受怕,吃不下睡不著,就怕兒子有個意外。

如今兒子好好的站在眼前,真是謝天謝地謝菩薩。

魏錦樺安慰他娘道:“娘,兒子沒事,兒子命大不會死的。”

魏錦繡也跟著安慰她娘道:“對啊娘,弟弟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會更好的。”

“對對對,你們說的是。”三太太抹著眼淚喜泣而極。

“微蘭,聽說錦樺回來了是嗎?”

一道雄厚的聲音響起,母子三人同時看向門口,隻見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激動的走了進來。

三太太看著中年男人含情脈脈的笑著道:“老爺,你回來啦。”

魏錦繡喊了一聲“爹!”。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