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會享受。”
郗非不由的感歎一句。
本來82年的拉菲就已經很稀少了,郗尤一點就是極品級別的,五六瓶啊,一喝就要上百萬。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哇。
郗尤好像看懂了她眼裏的意思,反問一句:“你覺得我們缺錢嗎?”
郗非想了想,想到城堡裏都是價值連城的古物,說不定還有黃金什麽的,不然郗尤哪來的錢天天泡酒吧,一泡酒吧就是上百萬。
而且還是幾百年,幾百年的一天上百萬,算了算,365天乘以480等於175200,175200乘以一百萬等於……
原諒她腦子不夠用,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就是很有錢!
所以她點頭說道:“說的也是。”
說完,給自己倒酒喝了起來。
兄弟倆,難得安靜又和諧的坐在一起喝酒。
過了一會。
五六瓶拉菲就這樣被他們一下子喝完了。
可惜的是郗非醉倒了,郗尤反而還清醒的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看著趴在桌上的郗非。
忽然鬼使神差的,俯下身,伸出手撫摸郗非的臉。
這張與他八分相像的臉,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郗非醉夢中感覺到臉上癢癢的,不耐煩的伸出手去打掉。
“啪”的一聲,把郗尤打醒了,意識到自己在幹嘛,猛然坐直了上身。
看著繼續趴在桌上睡覺的郗非,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他剛剛是怎麽了?怎麽會做出那麽出格的舉動。
腦袋忽然不舒服了起來,看來他這是喝多了,喝多了才會做出那種舉動。
這個理由,說服了他。
冷下心來,看了看時間,已然是半夜三更,於是,他將郗非扛了起來往外走。
酒吧還是那麽的熱鬧,結了賬,在眾目睽睽之下,扛著郗非離開酒吧。
夜深人靜的街道,顯得有些詭異。
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冰冷的雙眼微眯,渾身散發出黑暗的氣息。
嘴裏嘲諷的微微上勾,冷道:“你們果然看得起我啊,一來就是上百個王級血獵者,該不會你們血獵盟的王級血獵都出動了吧。”
“嗬,高貴的郗尤殿下果然警惕過人。”
上百個王級血獵老者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把郗尤兩兄弟圍的嚴嚴實實的。
“郗尤,受手就擒吧!”
看著一個個自信膨脹的老家夥,郗尤嗤笑道:“你們這些半隻腳都要踏進棺材的老家夥倒是挺自大的,也不看看本殿下活了多少年,要是幾百年前的那幾個老家夥本殿下倒是有些顧忌,但是你們,嗬,跳梁小醜。”
這句話把那些老家夥氣的老臉通紅,惱羞成怒的瞪著郗尤。
好在他們理智還在,帶頭的老者,也就是他們血獵盟的盟主犀利的看著郗尤道:“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雖說我們這些老家夥比不過上一輩的前輩,但是今天,你,注定要死的!大家一起上!”
“是!”
上百個人身上散發出五彩繽紛的顏色,迅速攻擊郗尤。
“不自量力。”
郗尤冷哼一聲,將郗非放在地上畫了個結界,然後回擊那幫不堪一擊的老家夥們。
頓時,整個街道都是各種各樣的顏色和打鬥聲,好在現在都是熟睡的時候,所以沒有驚動任何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