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在人群中,李黑一眼就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人。

李黑邁步朝其走去。

一身幹淨利落的西裝,高跟鞋將長腿修襯得十分筆直。

長發隨著微風,輕輕撩到了臉上。

纖細的五指輕輕將其撥下。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盛金諾微微笑了笑。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先是相互抱了抱。

“怎麽樣,這趟旅行?”

明明隻是去了兩天,但卻仿佛隔了半個世紀。

李黑感覺,他似乎對眼前這個女人,多了些依賴。

“還不錯,見識了挪威的風土人情。”

李黑呲牙笑笑。

盛金諾點頭,沒有問李黑去做了什麽。

既然李黑沒打算說,便是不想對別人說。

若是李黑想對她說,自然會的。

她問完全是多此一舉。

“走吧,上車。”

還是李黑的那輛奧迪q8。

“我開吧。”

李黑笑笑。

“好,你來就你來,我正好歇歇。”

盛金諾坐在副駕駛,將座位調低了點。

雙手抱在腦後,露出一個疲倦的表情。

“怎麽了,這麽累啊?”

李黑笑笑。

怎麽過了兩天,盛金諾累成這個樣子了?

“各種事情啊……孤兒院的,公司的,還有……”

盛金諾說到這裏,聲音戛然而止。

欲語,但最終還是吞了回去。

李黑點點頭,沒多問。

一邊開車,看著來往的車流,一邊輕聲說道:“你也是啊,還說我呢……”

“有什麽事情,倒不如分享給我下……我可以,幫你承擔點啊。”

盛金諾雙手抱著頭,沒有說話。

微微眯著眼。

似乎已經睡著了。

……

回到了孤兒院,這裏的一切都如剛剛離開時的模樣。

隻不過,多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他們逐漸適應了。

孩子們在花園裏麵奔跑著,有小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

沒有孩子覺得吵鬧,隻覺得很親近,跟大自然之間。

噴泉有淅瀝瀝的浪,卻不會嚇到任何一個孩子。

暴雨都不會將他們擊垮,他們會怕什麽呢?

“這次,其實我有一個更為大膽的主意。”

“什麽?”

盛金諾問道。

“這些孩子,僅僅是保證了衣食住。”

“但他們遲早要長大的,少不了’行’。”

“那你的意思是……”盛金諾順著李黑的意思,問道。

“我想讓這些孩子們上學。”

這算是這次旅行的意外收獲吧。

沒有力量,真的寸步難行。

對於整個世界來說,或許’係統’就是力量。

可對於普通人來說,知識,才是力量。

才是保護自己,守護他人,改變自身命運的手段。

“他們的年齡都不一樣,而且,可能沒有學校想要他們。”

盛金諾毫不留情地說道。

李黑點點頭,十分認可盛金的觀點。

他們都沒上過學,不可能從頭開始上,那麽之前落下的很多東西,就需要補上。

“他們必須上,不然的話,未來也就是女的當收銀員,男的當服務員啊……”

並非是說那服務員,收銀員,送外賣這樣的職業就不好。

隻是,這樣的工作終究是在出賣勞動力。

他們即便是工作一輩子,也不可能買上一套自己的房子,更別提娶妻生子。

日複一日的重複,才是真正壓垮人的稻草。

“那你有什麽好主意嘛?”

李黑沉吟了下,說道。

“找當地管理教學區的人,讓他們去想辦法吧。”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他早就有想法了。

盛金諾開玩笑式地說道:“厲害啊李黑,孩子們的教育事業,就交付在你頭上了。”

李黑笑著點點頭。

“唯有孩子的教育,不可以辜負啊。”

“你幫我找一找當地有教學資源的人吧,我約他吃個飯。”

李黑說道。

對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

對待雇傭兵,那就隻能殺伐果斷。

而對於這種手上有資源的人,則是采取曲線救國的路數。

“好。”

盛金諾答應了下來,很快就帶來了一份資料。

介紹道。

“馮洲,是這一片區域的教育局局長。”

“為人十分強硬,多次改革|教育…….總的來說,野心很大,想要升官。我感覺,應該不太好辦。”

李黑點點頭。

對於這種人,他有自己的辦法。

“放心吧。”

李黑上前,抱了抱盛金諾。

“一定可以的,他應該也希望看到,一個關於教育的盛世吧。”

盛金諾笑笑。

“好,我相信你。”

……

對於這種人,架子一般都很大。

李黑懶得預約。

提著瓶國釀茅台,又帶了一套蘭蔻的化妝品。

直接殺去了他的家裏麵。

這是一個還不賴的小區,建設在市中心。但是四周有大片的綠林植被,將外麵車輛的噪音全部隔絕了。

裏麵有不少的行人,看起來無論是氣質,還是穿著行頭,都是一等一的。

門口的保安也是講究,順道就順走了李黑五百塊錢和一根煙。

李黑也不在意。

就當給孩子們交學費了。

這麽便宜的學費,哪裏找去?

馮洲最近的心情很好,學校都沒什麽嚴重事情。

除了教學資源緊缺外,幾乎沒別的事情。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

馮洲喊了句:“誰啊?”

沒有回應。

馮洲打開門一看,是個小年輕人。

“你好,我叫李黑。”

“嗯。然後呢?”

馮洲看到了李黑手上提著的東西。

迅速判斷了下李黑的身份。

應該是來求他辦事的。

當然,即便要收,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

有的能辦,有的真不能辦。

“這樣的,我是孤兒院的……嗯,負責人之一,我想要向你借點學校資源。”

馮洲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的意思是,想讓孤兒院的孩子們上學?”

李黑點點頭。

“抨!”

一聲巨響。

門直接被關上了。

一陣虎風扇在李黑臉上,讓李黑一愣。

臥槽,這麽不給麵子的嗎!

不過也不急就是了。

他會再出來的。

李黑直接坐在了樓梯上。

……

“你犯病了啊,關那麽用力,你怎麽不把門給拆了?”

何其然說道。

馮洲的妻子。

“哼,剛才有人……差點沒氣死我。”

“怎麽了?”

何其然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