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笑嘻嘻地將孟雅按在了沙發上。

“謝謝你。”

孟雅低聲道謝。

“這樣,會不會對你造成麻煩啊。”

孟雅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

“沒有關係的。”

李黑也坐在了沙發上,將孟雅護在另一側。

“我就是單純看這種人不爽,換了其他人也一樣的。”

“其他人……也一樣嗎。”

孟雅輕喃了一聲,低下了頭。

楊鳴神色很不好看,手腕上帶著些紅腫。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鳴發狠地說道。

“我知道啊,我說了,你叫楊鳴。”

楊鳴的朋友們也知道,這次楊鳴或許踢到鐵板了。

隻是坐在一旁,自顧自跟身邊的小妞玩,沒有插手。

酒肉交情而已,不值得他們冒著風險幫忙。

觀望觀望再說。

“我跟你無冤無仇,來找我事情幹什麽?”

楊鳴死死的看著李黑,眼神中帶著怨意。

李黑攤了攤手。

“看不慣你而已。”

“你知道,沒有實力來挑釁,是什麽下場嗎?”

楊鳴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笑容,極為狂野,像是一隻內心躁動的野獸。

“那我倒想試試。”

李黑依舊笑嘻嘻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沉默。

或者叫做,平靜。

“篩盅會嗎?”

“不太會。”

“土鱉……”

楊鳴低罵一聲。

“不過玩過你,還是沒問題的。”

李黑又補了一句。

聽到了李黑極為狂妄的聲音,楊鳴一愣。

“哈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楊鳴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楊鳴,古城數一數二的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狂。”

“就最簡單的,比大小吧?”

李黑笑著回答:“沒問題。”

懂規則是懂規則。

若是常規的比,跟這種久經沙場的玩,他能被玩死。

但李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因為他有係統。

李黑是不怎麽會玩骰子,但他有暴喜。

李黑集中精神,默念一聲:“暴喜!”

下一刻,李黑發現自己的視線在變化,能夠看到一條條線條,上麵傳遞出微妙的感覺。

似乎這些線條就代表了氣運。

李黑凝神,撥動著這些線條,將其匯聚在自己的身上。

做完了這一切,內心生出一抹通透之感。

這就是掌控命運的感覺嗎?

李黑詢問係統,那些線條是什麽。

係統告訴李黑,那些線條是氣運之力。

每個人天生就有吸引氣運之力的能力,隻是能力大小不一。

這也是有人運氣好有人運氣壞的原因。

“槽!”

楊鳴大罵一聲。

這麽好的局都讓李黑贏了。

這是踩狗屎運了吧!

李黑有注意到。

當這一局他贏了之後,原本匯聚在他身邊的氣運線條,已經重新分散在了空間中。

這說明,他想要再運氣好,必須將氣運線條,再次聚攏在身上。

怪不得叫暴喜啊,’暴’字本身自就帶有突然,短時刻的意思。

這暴喜是一次性的。

願賭服輸,楊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感覺在丹田升騰起來,不僅僅是因為酒力,更因為他輸了。

惱火的感覺比酒勁更大。

“再來吧!”

楊鳴目光灼灼,開口道。

李黑隻是露出一個笑容,默念一聲:“暴喜!”

接下來的幾局,靠著一次次的暴喜,李黑將運氣提升至極致,殺得楊鳴人仰馬翻。

楊鳴隻感覺莫名的詭異。

這麽土的搖骰,但卻每次都能說中。

這他媽是什麽運氣?

運氣都去哪裏了!

一開始三杯四杯還好,但當自己喝了十杯,對方還一杯都沒喝的時候,楊鳴就知道自己踢到硬茬子了。

知道不能這樣下去,於是楊鳴起身,道:“上個廁所。”

“請便。”

李黑笑嗬嗬地說道。

夜店中許多人都將目光望向李黑。

沒想到這位年輕人,不僅錢多,手段也很厲害。

不能隻看穿著,要真當其是個窮小子,那真是傻了!

雖然搖骰的手法平平無奇,但至今為止都沒輸過,可見一斑了。

這種高明的手法,一看就是經常出入這種場所。

楊鳴去廁所時,西裝革履的服務生一路跟著,以便快速提供服務。

快到廁所的時候,楊鳴對身邊的服務員說道。

“給我把氣氛組的組長叫來,喝死那個人!”

“我也請全場喝一輪!”

服務員笑容滿麵的點頭,內心都激動壞了。

這他媽提成得多少錢啊!

今晚業績必然爆表!

很快,一個服務生高聲喊道:“K5座的楊總,今晚同樣請大夥再喝一輪。今夜同屬楊總和李總,請大家嗨起來!”

一下子全場都躁動了。

這兩個人是什麽關係,撕逼成這樣。

但沒有關係,撕的越慘越好。

平時哪有機會喝免費的酒,看這種熱鬧?

去解了個手,楊鳴隻覺得渾身舒服。

一邊向著卡座走去,一邊露出一個睥睨的眼神。

知道楊明可能耍手段了,李黑目光集中在一身膘肉上。

“初階解析!”

一瞬間,李黑再度進入異空間。

過往匆匆翻閱過去,剛才的所發生的,全部被李黑看在眼裏。

這就是有錢人的手段嗎?

自己玩不過,還得喊女人?

“楊鳴,你還真是喜歡吃軟飯呢?”

“年輕的時候就為了錢,把女朋友甩了,然後當了上門女婿。結婚後還不老實,喜歡花天酒地,甜甜、錦錦……嘖嘖,好幾個呢。”

李黑沒往下說下去,隻是笑了笑。

但楊鳴臉色已經開始變差。

連情人的小名都一字不差的說出。

這,已經是明示了。

真他媽該死!

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現在又玩不過我,還非要再找一個女人,實在是……”

“替你,覺得丟人啊。”

說到這裏,李黑譏諷地看了楊鳴一眼。

聽到李黑的話,旁邊許多人都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豪門的事情他們根本觸及不了,但是看看熱鬧還是行的。

畢竟人的天性就是如此,看熱鬧不嫌多,就喜歡當一位純粹的吃瓜群眾。

李黑想的很簡單。

既然係統如此慷慨大方,他就要從錢、從實力、從多個方麵將他碾死!

完美地完成這個任務!

叫人來又如何,他係統也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