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的身影閃爍,狂暴的力量湧現出來。
直接一腿斜著劈落。
“轟!!”
盛秉夜身影閃爍,但還是被李黑這麽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嗡!!”
李黑身上的血龍張牙舞爪,狂亂地舞蹈著。
一條條血龍啃噬向盛秉夜。
轟擊在盛秉夜的每一寸肌膚上。
“呃啊啊啊啊!!”
盛秉夜發出一聲慘叫。
他隻感覺有一條條滾燙的鞭子,鞭撻在身體上麵。
熾熱,帶著恐怖至極的灼燒效果。
一條條血龍狂舞著魔爪,上麵流淌著極為恐怖的熱浪。
看起來猙獰可怖。
“轟!”
李黑挾著血龍上前,血龍拖在背後的影子上。
猛地邁步上前,李黑手中有恐怖的力量凝聚,直接再次一拳轟出。
與此同時,血龍上去,瘋狂啃噬去。
將盛秉夜的身體破開一個個血洞。
“抨!”
被李黑這全力一拳擊中,盛秉夜直接狂飛了出去。
渾身的骨骼都碎了不少。
整整十六倍的力量,根本沒有半點的留手!
因為李黑知道,隻要他有半點手下留情,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李黑,不要殺他!”
盛金諾喊道。
李黑還想上前補一拳,聽到盛金諾的話止住了身形。
點點頭,眸光中有絢麗狂爛的龍影綻放。
“幻之力!”
盛秉夜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海底裏麵。
無盡的大海包裹下,一片片滄浪的海洋中,有遊魚飛湧,有烏賊噴飛著黑色的墨汁。
有海鳥在上麵的海綿飛躍。
而在晴空之上,有一道銀色的光綻放。
四周盡被封鎖,斧光橫劈而落,直直地將海麵劈開,落向盛秉夜的頭顱。
盛秉夜猙獰地大吼著不。
最終承受不住,徹底昏厥過去。
這時,盛金諾喊道:“快走李黑,咱們別在這裏呆著了。”
李黑點頭。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今晚就先住在酒店裏麵。
沒法回去。
明早再出發。
拉著盛金諾和黎茗,往酒店走去。
“黎茗不要害怕,你李黑哥哥會保護我們的。”
路上,盛金諾捏了捏黎茗的小臉,笑著說道。
黎茗重重地點頭。
“黎茗不怕,哥哥會把壞人給打走。”
……
一路無話,很快回到了酒店。
因為一路吃了很多小吃,中午也吃的很飽,倒是也不用吃晚餐了。
等黎茗睡過了之後。
正睡的熟的李黑緩緩睜開了眼。
輕輕將盛金諾拉走。
“剛才那位是誰……”
李黑開口道。
“應該是盛家的護衛隊,其中的一個人,具體的我不知道,大概是這樣的。”
盛金諾說道。
李黑點點頭。
之前倒是忘了用一下解析。
“咱們得回古城了,不能把災難帶去孤兒院。”
李黑認真地說道。
經過了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李黑很清楚,這些都是些什麽人。
為了達到目的,他們可以不擇手段,鬼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
翌日一早,開車將黎茗送了回去。
花了些時間收拾行李。
因為害怕煽情,一路都沒有暴露要走的念頭。
走的時候也隻是和院長打個招呼。
“你們,一路小心。”
“這次,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老朽我,無以為報。”
李黑笑著說道:“院長,不必如此,您為孤兒院做的一切,我和金諾都看在眼裏。”
“幫助孩子們,我們也很快樂。”
盛金諾笑著也說了句。
“好好好……這裏,隨時歡迎你們來玩。”
“再見了。”
呂屺也是經曆過許多事情的人。
沒有再挽留。
很清楚,有聚有散,才是真正的人生。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坐上了奧迪q8,握著方向盤,李黑一時間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在這裏呆了好久。
明明隻有半個月,卻仿佛度過了大半輩子。
這裏的一草一木,每一個孩子的笑臉,他都記在腦海中。
“怎麽,舍不得了?”
盛金諾笑笑。
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李黑少見的沒有不好意思,認真地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啊。這些孩子們,都是我們看著,變得越來越好的,哪裏能真舍得啊…..”
“沒事,咱們以後想他們了,可以隨時來。”
盛金諾笑笑。
李黑也一笑。
“也是。”
剛要發動車子,卻見到一個穿著運動穿,身材靚麗的女孩走了出去。
看向李黑的目光,帶著留戀和不舍。
“李黑,你要走了嗎?”
林安安開口說道,語氣有些哽咽。
李黑點點頭。
本來孤兒院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就應該走了。
而帶著黎茗玩了一天,算是兌現了承諾,也拖了一天。
現在盛家已經來人,希望將盛金諾帶回盛家。
那樣的話,就不得不走了。
留在這裏,可能會給孤兒院帶來危機。
無論是硬性條件,還是軟性條件,都說明,他們該走了。
離開南疆。
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李黑打開車門,下車。
輕輕抱了抱林安安。
“照顧好黎茗……還有那些孩子們。”
“沒什麽的,我們走了就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好好安慰安慰他們,”
“嗯。”
林安安點點頭。
“有空來這裏玩呀。”
“好。”
李黑點頭。
回到了車上。
發動車子離開。
林安安望著車漸行漸遠,眼睛上有晶瑩的水光。
蹲了下去,忍不住抱頭哭了起來。
帶給了她那麽多美好的回憶,帶給了孤兒院那麽多福利,最終卻揮一揮袖子,離開了。
不驚動一草一木,不帶走任何一片雲。
何其瀟灑。
何其魅力。
哪能不讓人心生崇拜和憧憬呢。
……
直接上了高速。
第一次來的時候,那還是坐飛機來的,為了將周雷追捕。
後來看到孤兒院的困難,想要去幫忙,便留在了南疆這裏。
這麽一忙,不知不覺,時間就匆匆過去了。
其中見識了不少的人,還去了挪威一趟。
將雇傭兵組織’梟雄’給宰了。
看著高速路上的車來車往,李黑無奈地笑了笑。
臉上有少見的幾分傷感。
“怎麽,又有什麽感觸?”
盛金諾一副旅遊的愜意表情,調笑著問李黑。
李黑平時沒心沒肺的,這幅表情,太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