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馬玉容隻感覺渾身冰冷。

抬頭一看,大雪山的場景逐漸消失。

雪景化作了海景。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海洋。

海浪翻湧著,而在四周,有一隻隻肆意遊**,試圖吞殺的白鯊。

馬玉容很快就判斷清楚,這是幻境。

“武技·雪落冰結!”

根本就不敢大意,直接調動武技。

一陣陣冰晶般的雪花飄飛起來,裹著寒冷的冬季暴風,向著四周席卷。

海洋以馬玉容為核心,開始卡巴卡吧地封凍起來。

海洋崩滅,然後卻有天降巨斧。

斧刃可怕,帶著寒芒墜落。

“哇呀呀!給我破!”

馬玉容怪叫一聲。

身上蔓延出無盡冰寒,終於將幻境給破開。

然而卻見李黑已經笑嗬嗬地在身前了。

“抨!!”

帶著銀色光輝,肆無忌憚的一拳轟出。

馬玉容想要後撤,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虛弱。

根本承受不住李黑的那一拳。

直直地向著後方倒飛出去。

至此隻剩李蛟一人。

李蛟剛才同樣被幻境所困,回過神來,卻發現馬玉容已經昏死了過去。

李蛟胸口起伏。

卻知道,接下來已經毫無意義了。

徹底敗了。

他打不過。

而留守的那兩個人,恐怕也根本攔不住這位。

即便如此。

李蛟也不想不戰而屈。

朝著李黑殺去。

幻龍再次出現,李黑眸光中出現灰色。

“因果律!!”

一條條線條交織在虛空中,之前九個人李黑都不怕,更何況是一個人。

因果律之下,李黑很輕鬆地看出了破綻。

輕鬆將李蛟擊敗。

“抨!”

一拳之下,李蛟同樣倒飛出去,徹底昏死。

看著全部的人被擺平,薑宙和薑鳳徹底懵住了。

“看啥呢,快走,去奪旗子!”

看著呆愣的兩個人,李黑喊道。

“好的好的,李黑兄……大哥。”

薑宙都敢再叫李黑兄弟了,實力差距太大了!!

而薑鳳看向李黑的目光,更是異彩不斷。

將這六個人擺平之後,一路上暢通無阻,橫穿嚴寒的大雪。

很快就看到了旗幟所在。

一麵馬家的旗幟,迎風飄揚著,在那裏站著兩個人。

這兩個馬家的子弟,如今還處於懵逼的狀態。

他們壓根不知道馬玉容和薑昱勾結在一起的事情。

隻認為這時候他們馬家的六個人,要麽已經戰敗,要麽就已經殺入至薑家那裏。

說不定他們再守一會兒,就勝利了。

抱著這樣的希望,兩個人打算堅持死守。

李黑身上有血色蔓延。

朝著兩人走去。

“玉容哥呢!”

“恐怕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

兩個玄階初期的人,顯得鬥誌昂揚。

一看就是沒少被馬玉容灌雞湯。

區區兩個玄階初期,李黑根本懶得開口。

直到李黑拔下了旗幟,薑宙和薑鳳還處在懵逼中。

太意外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結果告終比武。

一路上這麽危險,就讓李黑扛過來了。

真是有驚無險。

他們啥也沒做。

因為修為太低,跟誰都打不過。

十分尷尬。

“回頭好好修煉吧。”

李黑搖頭輕笑道。

“李黑兄弟說的是……”

薑宙點點頭。

“之前我和妹妹礙於沒有資源,修行根本沒有進展,但這回,資源真的是夠了。”

薑宙苦笑一聲。

不但取得了比武勝利,薑昱也死了,第一脈的資源恐怕會大幅度傾斜給他們第三脈。

“但有件事情……李黑,我該如何向我爺爺交代?”

薑宙露出一個喪氣的表情。

顯然對薑昱的背叛,仍然耿耿於懷。

從小薑家對他們的教育就是,一定要團結。

無論在裏麵鬧的多凶,對外一定要是一個團體,絕不可以內訌。

然而這次薑昱做的,過了。

聽到這話,李黑的眸光有熹光閃耀。

“量子堆!!”

幽深的黑暗之中,李黑揮手,調動記憶的輪盤。

開始將之前打鬥的畫麵提取出來。

李黑將手機遞給了薑宙。

看到視頻,薑宙瞪大了眼。

什麽時候拍下來的?

震驚之色不絕於臉。

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黑,真的不是一般人!!

“這…….李黑大哥,你從哪裏弄到的啊?”薑鳳好奇地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

李黑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啊!不說就不說吧。”

薑鳳有些鬧小脾氣似的說道。

“妹妹,這是我們救命恩人的秘密,怎麽能這麽說!”

薑宙訓斥道。

替李黑說話。

這回是徹底服了李黑了,自然一切以李黑為主。

李黑那樣就是不想說,還問啥啊?

顯然薑宙沒看出薑鳳的心思來。

“噢……”

薑鳳點點頭。

“沒關係的,薑鳳也是好奇。”

李黑替薑鳳說了句話。

薑鳳之所以那麽說,不是因為真想探究,隻是因為信任他,才會那麽問的。

薑鳳笑嘻嘻地看向李黑。

“嘿嘿……李黑大哥好厲害啊。”

李黑沒說話。

“話說,你到底是什麽境界的?”

李黑呲牙一笑。

“天機不可泄露。”

“哼,不說就不說吧!誰稀罕!”

薑鳳撇了撇嘴。

“哈哈哈哈!妹子你怎麽回事,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薑宙調侃道。

“哼,平時我就是這樣的!”

經過了這麽場戰鬥,明顯熟絡了起來。

三人走走笑笑,帶著旗幟便下山了。

……

大雪山下麵,已經擺滿了宴席。

一位位嘉賓到來。

一塊聚在一起,喝喝茶,吃吃點心,聊聊天,好不愜意。

“這次的比武,也不知道花落誰家啊?”

馬老爺子笑嗬嗬地說道,愜意地坐在老爺椅上麵。

身上隻穿了一件馬大褂。

因為都是修行之人,其實對寒冷沒那麽抵觸。

旁邊的正是薑老爺子。

“誰知道呢。”

薑老爺子悠哉地回了句。

而後感慨道:“這些小輩們,才是未來啊。”

馬老爺子點點頭。

“是啊,我們都老了,真的都老了……”

看了看表,道:“也快差不多了吧。”

沒過多久,李黑等人帶著旗幟下山了。

如意料之中的,人不多。

就三個人。

因為每次比武都十分慘烈,真要拚命的時候,兩家都拚命。

拳腳無眼。

傷亡難免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都躺在雪山裏,下不來了。

需要等著他們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