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黑拿到了自己的賞金。

為了安全起見,黑市采用的是金條的方式交易。

拿著一箱子的金條,李黑就離開了。

十多局連勝加上那些有錢人的打賞。

差不多有一千萬元。

出了門口,李黑朝著負一樓走去。

忽然,地下通道裏麵,十多個拿著鋼棍的男子湧了出來。

前後都有人,將李黑堵在了那裏。

站在最中央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大概三十多歲,有一股老成的氣質,身上不經意間透出成熟,韻味。

蔣世齡樂嗬嗬地笑了一聲。

蔣世齡緩緩開口道:“小兄弟,你想去哪裏啊?”

李黑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笑容來。

“我想……回家啊。”

真是求之不得呢,一對一的戰鬥,根本激發不出戰鬥的潛力來。

從一開始,他就在等這一刻。

“那行,你留下金條,走人就行。”

李黑搖了搖頭。

他不差那一箱子錢,但卻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

他要借助戰鬥,來磨練自己的搏擊術。

將截拳道的體係徹底建立起來。

早就料到了李黑會拒絕。

蔣世齡笑嗬地說道:“兄弟們,不用手下留情,往死裏打!”

雖然麵上笑嗬嗬,十分輕鬆。

但蔣世齡的眼神中,不經意間地,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凝重。

他可是從頭目睹了李黑戰鬥的全過程。

十幾場。

沒有一場威脅到眼前這個人。

很可能,整個地下拳市裏,也找不出人能夠威脅到李黑。

可見此人的實力強大。

但再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兩個胳膊,兩個腿。

別說兩個胳膊,兩個腿,就是三頭六臂,還能頂得過這麽一大幫子人和鐵家夥嗎?

看著前後各有人衝了上來,鐵棍呼出。

李黑也是露出了一陣興奮。

如果說之前還需要依賴血脈變提升力量,但現在,用的卻是切切實實的自身實力!

李黑輕輕放下了箱子。

“抨!!”

鐵棍還未落下,李黑已經一個回旋踢掃出。

那個拿著棍子的青年便橫飛出去。

李黑很清楚。

在這種並不寬敞的空間力量,便一定要主動,率先占據優先權。

將節奏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抨!!”

李黑連續踹出兩腳。

兩個正蹬腿下,鐵棍還在空中,兩人已經飛射了出去。

後麵有人追了過來。

鐵棍迎著李黑的頭部飛了過來。

李黑朝著後方彎腰躲開,起身的一刻爆發出極致速度。

上步衝拳!

“抨!!”

一聲巨響。

又是一人飛出。

李黑邁動腳步,身影仿佛是一道閃電。

一腿斜著甩出。

“抨!”

再次有一人飛出。

很快,李黑便將四周的人打倒了大一片。

蔣世齡有些惱火。

這麽多人,竟然還是打不過一個人!!

帶的家夥一點用都沒有!

但既然地帶黑市讓他來,就是擺明了不能李黑走掉!

畢竟,一千萬擺在這裏呢。

“我來!你們退下!”

蔣世齡說道。

身上有一道道恐怖的氣流在流動。

蔣世齡露出一個笑容。

扔掉了自己的衣服。

朝著李黑殺去。

聽到這話,四周還站著的幾個混子一邊拖著倒地的人離開,一邊朝著後麵退開。

李黑向著蔣世齡掃了一眼。

而後嘀咕了一聲。

“黃階後期嗎?”

十二倍的速度和力量,有些嚇人了。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應對的,即便是他有截拳道,也不行。

若是說黃階初期,還能跟他玩玩。

這種的玩個鬼。

李黑的眸光有血色蔓延。

周身暴走起一陣陣的血霧。

蔣世齡對著李黑轟出一拳,眼神中露出譏諷來。

即便是武藝再強又如何,在修煉者麵前,根本什麽都不是!!

“怎麽……怎麽可能!!”

一拳落下,但蔣世齡馬上就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

像是活見鬼了。

李黑握著蔣世齡的手腕,輕聲說道:“你要是想這麽玩,倒是也可以啊。”

“怎麽會,你怎麽會也是修煉者!”

蔣世齡呐喊一聲。

聲音像是活見鬼了。

任憑著蔣世齡怎麽用力,手腕紋絲不動,像是被一個鉗子死死夾住。

從這股力量下,蔣世齡清晰地感受到了,實力並不在他之下!!

李黑直接一記寸拳轟出。

“抨!!”

蔣世齡隻感覺一股可怕的力量從胸口落下,朝著胸口按壓下去。

胸骨瞬間崩裂掉。

緊接著蔣世齡便倒飛出去。

連續翻滾了數下才停住,徹底昏死過去。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就更不敢攔了。

李黑提著箱子,朝著外麵緩步走去。

有些悵然,有些欣喜。

這是一場十分寶貴的經曆。

順道收獲了一千萬元。

倒是一場意外收獲。

手頭放金條,多不安全。

李黑轉手就存入了銀行裏頭。

回到賓館。

李黑再次翻開截拳冊。

將新的空白一頁展開,再次寫下自己的感悟。

“截拳道,本質上是一種極為先進的武學思想。不拘泥於任何形式,對自己的身體和思想進行自由的表達。”

“隻要能夠強化自己的,就應該拿來用,掠奪過來,化為己用。”

“人是主體,其他都是配件。作為萬物之靈,地球上的唯一文明,人應該淩駕於招式、門派、套路、體係之上……”

“快就是慢,慢就是快。”

“自己的步子從不應該停下,截拳冊,也不應該再書寫一頁便停止。”

“尋找、探索、篩選,適合自己的武術體係,萬法歸一,融為一體。而並非把自己禁錮在某種理論的套路門派之中。”

“這是一種思想,也是一種磨練意誌的方式。”

李黑一邊寫著,一邊再次生出感想。

之前所寫下的,仿佛是在梳理李黑那已經有些許係統,卻仍然有些雜亂的內心。

“歸根到底,還是一句話。”

“做自己,做真正的自己。”

也就是。

求知若渴,虛心若愚,不斷學習,不斷完善。

當李黑落下最後一筆的一刻。

截拳冊騰空了起來,懸浮在空中。

裏麵之前寫下的文字開始飄飛起來。

烙印在虛空中,呈現出極致的金色。

截拳冊的紙頁在不斷地翻飛著,嘩啦啦的書聲回**在李黑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