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這窮小子,還你的男朋友。”

“你騙誰呢!”

“你眼界那麽高,怎麽會看上他呢。”

白星柯不怒反笑地說道。

秦千鳶平靜地說道:“你愛信不信。”

白星柯冷哼一聲。

“我把話放這了,我是雲霄白家的大少。”

“識相點,就趕緊離開千鳶!”

李黑對此,隻是微微笑笑。

白星柯看到李黑的表情,隻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小子你走著瞧!”

放了句狠話便離開了。

當白星柯憤恨地帶著一幫子人走了後,秦千鳶猶豫了下,道:“李黑,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李黑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隻要你能當我的擋箭牌,讓那個煩人的家夥離開,你開個價。”

“哦?”

李黑嘴角咧開。

這挺有意思。

這就是剛才那句’男朋友’得由來嗎。

“你怎麽這麽自信,我能讓他離開?”

秦千鳶開口道:“你眼神中沒有任何恐懼,即便是聽到白星柯的身份,也依舊是從始至終,波瀾不驚的樣子。”

“所以,你肯定不是一般人。”

李黑笑著點點頭。

“我確實不怕他,也確實能夠讓他離開你身邊。”

“但問題是,你能開多少的價?”

秦千鳶忽然笑了笑,張口道:“價格你隨便開,沒有我付不起的!”

李黑倒吸了一口氣。

嘴角翹起。

“一千萬!”

秦千鳶頓時瞪大了眼,真是獅子大開口!

雖然不是付不起,但僅僅是讓一個人離開她身邊,這個價位,是不是高了?

“你是真能開口。”

秦千鳶凝視向李黑。

看著那雙撩撥心魂的美眸。

李黑呲牙,笑了笑。

“你自己說的,價格隨便我開。”

秦千鳶點點頭。

“好,一千萬也可以。但一定要讓他徹底放棄才行。”

“不能夠再讓他騷擾我。”

李黑點點頭。

“沒問題。”

想到了什麽,李黑繼續說道:“等等……”

“簽個合同,立個字據,省得你到時候賴賬。”

“哼,我是那種人嗎!”

秦千鳶小臉都氣的一紅。

但李黑可不在乎。

萬一賴賬了,他這係統任務怎麽完成?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提款機。

秦千鳶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找律師擬定了一份合同。

合同送來,秦千鳶看都不看就簽上了字。

吃過午飯,秦千鳶就出院了。

“下午你得陪我去一趟琴行。”

“我喜歡看鋼琴,下午正好有個琴行展覽會。白星柯知道我喜歡看琴,到時候肯定會去。”

李黑點頭。

意思就是幫他把白星柯打跑唄。

“沒問題。”

出了醫院,一輛極為顯眼的豪車停在那裏。

黑色的勞斯萊斯。

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圍觀,甚至不少人跟其合影。

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老人走了下來。

鞠了一躬。

“小姐,您的車我給您開過來了。”

“您的病?”

秦千鳶擺了擺手。

“沒問題的,放心吧陸伯。”

“好,那我先行一步。”

說罷,這個獨有氣質的老人便離開了。

秦千鳶看向李黑,開口道:“會開車嗎?”

李黑點點頭。

“那你開。”

“好。”

李黑坐在了駕駛位上。

摸著方向盤,看著四周那充滿科技感、集奢華和高檔為一體的設備。

頓時感到了豪車的感覺。

“剛才那位是?”

李黑問道。

“是我秦家的管家,陸伯。”

秦千鳶笑嘻嘻地說道。

李黑點點頭。

雖然沒有用解析。

但他之前跟陸伯對視了一眼。

能夠感覺到,此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走進琴行,一路上有各種的琴。

看起來都不是普通的琴。

各種名貴的琴擺放在哪裏,價格李黑雖然不知道,但看到來往的人都穿著不凡,裏麵有些琴,恐怕是天價。

一架比起其他琴,略顯的有些清冷的琴,放在一旁。

雖然不起眼,但秦秦千鳶卻拉著李黑朝著那邊走去。

“這架鋼琴,我很喜歡。”

“雖然它不貴,但它有一個很名貴的名稱,叫千鳥。”

秦千鳶走到那架琴旁邊,坐下說道。

李黑點點頭,也坐了下來。

“會彈鋼琴嗎?”

隨意的地紮秦千鳶輕輕摸著琴鍵,一臉愛惜的表情。

“不會。”

李黑搖搖頭。

雖然有’掠食’在手,但很多領域,他還真沒接觸過。

“那有點可惜了。”

秦千鳶點點頭。

也沒在意。

鋼琴的門檻很高,首先就要擁有一架琴,光這個就能篩選掉不少人了。

更重要的是恒心,不是一日之功。

“但我可以學。”

李黑呲牙笑了笑。

聽到這話,秦千鳶一愣。

無奈地搖搖頭。

“學鋼琴的話,很困難的。”

“我記得一開始學琴的時候,還是一腔熱血,十分熱愛。”

“但很快,就被枯燥的練習打敗了。”

“中間經曆了好多事情,才又撿回了琴藝……”

秦千鳶說著,眼神中露出悵然之色。

“我想學的話,其實很快的。”

李黑笑笑。

秦千鳶沒有回答,輕輕閉上了眼睛。

手指輕靈地在鋼琴鍵上跳躍著。

一曲曼妙悠揚的琴聲響起。

李黑聽出了。

是天空之城。

就在這時,白星柯帶著一幫子手下走進了琴行。

從小他就喜歡玩,玩各種東西,衝浪、攀岩、鋼琴……

雖然不學無術,但在這些方麵十分擅長。

因為家裏不缺錢的緣故,對白星柯也比較放縱。

而他,恰恰就是在一次琴行展覽中,被秦千鳶那一手琴藝所吸引。

“千鳶!”

很快白星柯就發現了秦千鳶。

“你怎麽又來了。”

纖細的五指在鋼琴上停了下來。

秦千鳶朝著白星柯望去,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我怎麽不能來,總比這個粗俗的家夥強吧。”

白星柯將矛頭再次對準李黑。

若是之前,李黑還有些厭惡這個白星柯。

但現在卻沒有了,還得感謝這個家夥呢。

給了他這麽一份工作。

秦千鳶有些惱火地說道:“不許你這麽說他!”

李黑看了秦千鳶一眼,竟然還幫著他說話。

“哼,我彈鋼琴十年之久,在琴行與千鳶相會,肯定不比這個男人差!”

白星柯高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