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抬起來,趕快溜走。

然而一抬。

卻聽到了秦千鳶的夢囈聲。

“幹哈呀……你怎麽胡亂動呀,小黑。”

聽到這個稱呼,李黑原本白生生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像是小黑這種稱呼,不都是給小狗的嗎!

“哎吆,還敢亂動,我打死你!”

說完,秦千鳶一掌就朝著李黑呼了過來。

很輕的一掌打在李黑的臉上。

像是撫摸那樣的。

很溫柔。

李黑有些哭笑不得。

您這是做了什麽夢啊?

李黑沒敢再亂動。

要是把她給弄醒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李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再次將眼睛閉上。

兩耳不聞窗外事。

任憑秦千鳶的手在胸口不老實的畫圈圈。

秦千鳶睡覺是真的不老實,李黑能夠明顯感覺到,秦千鳶的一條長腿橫欄在自己的腰上麵。

想到遊泳池那邊,那條膚若凝脂、雪白雪白的大美腿。

如今就壓在自己的身上。

再感受著那光滑光滑的觸感,李黑莫名地就了些許反應。

有時候,裝傻就是最好的方式。

任憑著秦千鳶怎麽對自己施加酷刑,李黑都不為所動,默念阿彌陀佛。

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次李黑睡的有些昏沉,但明顯,睡的不太好。

又做夢了。

還是那條纏人的八爪魚。

再次醒來時,如李黑所料的,是一聲尖銳的女高音。

“啊啊啊啊!!”

這一聲咆哮,差點將李黑給震聾了。

“你你你你……”

秦千鳶將白色的被單抓在自己身前,將自己裹著得嚴嚴實實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我怎麽還光著的……你是不是把我怎麽樣了……”

秦千鳶腦子空白。

甚至忘記了衣服是自己脫的。

眼看見秦千鳶眼眶紅腫,有淚珠要落下。

李黑趕忙:“姐姐,我就找了個客房睡覺了。”

“你,你出現在這裏……我還想問為什麽呢!”

看到李黑那無辜的眼神,再加上自己一切正常,床單上也沒有什麽痕跡。

秦千鳶有些相信李黑說的了。

“你先轉過身去,我把衣服穿上。”

聽著背後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李黑有些心猿意馬。

“好了。”

聽到秦千鳶如此說道,李黑才轉過了身去。

“這是我的房間啊。”

秦千鳶有些幽怨地說道。

“啊?”

李黑腦袋宕機了下。

這麽說,是他進錯房間了?

秦千鳶落開了窗簾。

這會兒借著朝陽,能夠看清楚房間裏的一切。

怎麽都像是個閨房。

李黑有些暈。

看來真是昨天給秦千鳶治療,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抱歉抱歉……”

“沒事。”

雖然這麽說,但李黑感覺氣氛莫名地尷尬。

於是道:“那啥,我去做早餐。”

……

冰箱裏也沒太有東西。

李黑簡單地將雞蛋煎了倆,又拿烤箱弄了兩片麵包。

餐桌上。

氣氛仍然是異常的尷尬。

秦千鳶低著頭,吃著自己的煎蛋。

誰也沒說話。

“咳咳,你的睡姿,是真的差。”

李黑率先開口了。

畢竟這是自己的雇主。

雖然有合同,不會反悔,但還是把雇主伺候舒服點好。

秦千鳶狠狠地瞪了李黑一眼。

“還說!”

李黑咳嗽了兩聲。

“昨晚睡的怎麽樣,睡的舒坦嗎?”

心想,你想不踏實才怪呢。

睡的那麽死不說,還把老子當了一晚上抱枕。

“嗯……”

“蠻舒坦的。”

秦千鳶緩緩說道。

不得不說,昨晚睡的很踏實,不知道為什麽。

甚至還做了個夢。

“我做了個夢,我變成了八爪魚,可好玩了。然後,有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被我打的皮開肉綻。”

李黑露出個怪怪的神色。

沒說話。

他好像,就是在夢裏,被一個八抓魚搞了一晚上。

吃飽了飯,便開著勞斯萊斯出發了。

依舊是李黑做司機。

“你學東西,要多久學會啊?”

秦千鳶仿佛接受了李黑學東西很快的這個事實,於是問道。

“嗯……看東西複不複雜了。”

“簡單的東西,一看就會。”

“難的東西,可能要多看幾眼。”

李黑極為平淡地說道。

但李黑越是說的平淡,秦千鳶就越是心驚。

這可真不是人啊!

一路閑聊,很快到了雲霄山。

雲霄山,作為雲霄市最高最大的雪山。

是雲霄市有名的景點。

在其山腰的地方,一位富豪開辟了一大片公共的滑雪場。

作為一塊公共資源。

因為免費的原地,每天無數人都來滑雪。

再加上大量的推廣宣傳,本身地方也不差,後來也成為了網紅打卡地。

在雲霄山腳下,很快找到了白星柯。

一輛紮眼的蘭博基尼停在那裏。

想不發現都難。

白星柯依舊身後跟著幾個戴墨鏡,整裝待發的保鏢。

“李黑兄,別來無恙!”

大老遠的,白星柯就朝著李黑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

李黑自然也是笑嗬嗬地回應了聲。

“你好你好。”

兩人仿佛是一對情意深重的兄弟一般。

但白星柯早就想好了,今天一定要狠狠地羞辱死他,當著秦千鳶的麵!

“你們幾個,留在這裏就好了。”

白星柯對著幾個保鏢說道。

“是,少爺!”

白星柯一走,幾個保鏢便悠哉地找了個雪山下的咖啡館。

這大冬天的,少爺淨瞎折騰。

在咖啡店喝口熱咖啡不香嗎?

白星柯不愧是雲霄滑雪俱樂部的會長。

也是十分的專業,早就備好了裝備。

堪比職業選手。

“李黑,今天我要跟你一決勝負。”

“好。”

李黑笑笑。

“白星柯,你是不是有些欺負人。李黑可沒學過滑雪啊,更沒有你那專業的雪具。”

一旁的琴千鳶說道。

“嗯……也是,這樣,為了公平起見,我專門訂購的雪具不用了。”

“我和李黑一起租商鋪的雪具!”

“同時,我可以教李黑,把李黑教會了,再和李黑一決勝負!”

“如何?”

白星柯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來。

李黑聽到,笑著點點頭。

這倒是不錯。

多學一門技術是一門。

又可以充實自己的截拳冊了。

反正無論如何,有’掠食’在的他,都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