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以來,李黑每次都是按時給她治療。

但每次,這所謂的治療,到了最後就是上下其手。

當然,每次李黑更是忍不住,將這上下其手,變成了進進出出。

李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落了下來。

手掌發熱。

經過這些時間的實操,李黑的手法已經愈發地嫻熟了起來。

“怎麽樣,舒服嗎?”

秦千鳶側過頭去,似乎有些害羞。

呢喃了一句。

“還行。”

李黑壞笑著。

手掌用力。

過了好一會兒,秦千鳶忽然說道:“我就心髒有問題,你手往哪裏按摩呢?”

李黑露出一個正色。

“咳咳,我發現你身體似乎有些頑疾,就順帶著一塊給你治療了。”

“嗬嗬,我還不知道你嗎?”

秦千鳶頓時露出一個冷笑。

李黑什麽德行,她能不清楚嗎?

秦千鳶用了用力,少見地掙脫了李黑。

然後朝著落地窗那邊走去,玉手輕輕一拉,便將窗簾拉上了。

李黑有些愣。

秦千鳶穿著一襲黑色的禮裙,極致的簡約。

沒有花紋,沒有蕾絲花邊。

在李黑看來,這就是一塊小黑布料,若有若無地露出**。

雪白的長腿從禮裙下露出,膚若凝脂,五個小小的腳趾踏在地上,青筋淺淺地露出,勾勒出一個**的弧度。

脖頸處的鎖骨,猶如最為精美的藝術品,欺霜勝雪。

而後,秦千鳶便自顧自地跳了起來。

翩翩起舞。

擁有’掠食’,盡管是隻有80%的效果,但也足夠了。

秦千鳶學了之前一直想學,卻沒有機會的舞蹈。

短短半天內,進步驚人。

這會兒跳起來,已經不啻於從小學舞學到大的女孩了。

李黑看的不由得有些呆了。

絕美的麵容,極致的身材,再加上這種純黑色的禮服,跳的舞更是溫婉中透出熱辣。

聖潔與尊貴下,卻透出的不是莊嚴與肅穆。

反而是**和妖冶。

這種反差所產生的視覺衝擊,太過強烈,讓人心跳加速。

輕輕地依靠在欄杆上,琴千鳶的長腿落在木質的地板上。

勾出一道絢麗的風景。

真的是一場視覺盛宴。

看到了李黑臉上的呆滯,秦千鳶捂著嘴笑道。

活像是一個妖精。

“你為我奏琴,我給你跳舞?”

精致的臉上綻開的笑容,仿佛是春日的暖陽,恰到好處。

“好。”

李黑從**做起,走至鋼琴。

欲望不知覺間已經被壓下了。

那是一架純黑色的琴。

據說是意大利的設計師製作的,采用了卡塔設計,百萬元定製款。

純黑色的琴身同樣襯托出神秘與尊貴,與秦千鳶的這些衣服恰恰相得益彰。

黑色,代表著神秘、純粹。

而不同的東西上,又會附帶不一樣的感覺。

李黑輕坐在鋼琴前,十指落在琴鍵上。

隨意地彈奏了兩下,熟悉著這架鋼琴。

雖然是給秦千鳶定做的琴,但李黑駕馭起來,也是十分輕鬆。

悠揚婉轉的琴聲逐漸響徹在別墅裏。

隨著曲調的繼續,李黑沒有如往常般閉上眼。

而是將目光一直落在秦千鳶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漏了一拍子。

但很快被李黑掩蓋了。

李黑看的不由得有些呆了。

翩若驚鴻。

李黑那失誤自然被秦千鳶聽到了,秦千鳶輕輕捂嘴笑了笑,沒有說出來。

“我以後……隻給你一個人跳,好嘛?”

“好。”

李黑點點頭。

“過來?”

秦千鳶輕輕拉起裙擺,將雪白的腿完全露出,而後纖細的玉指輕輕伸出。

微微勾了勾。

好不**。

李黑自持自製力極強,但這僅僅是沒碰到極致的**。

真的擋不住。

李黑喘氣了粗氣,緩緩從座位上坐起。

露出一個野獸一般的笑容,緩緩朝著秦千鳶走了過來。

從後麵輕輕抱住。

便壓了過去。

又是一曲歌調,婉轉悠揚。

隻不過,這是另外一種美。

相比於之前的曲調,這曲調高昂、激進。

交織著汗水。

初次體驗那種美好,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如果可以,李黑希望一直過這樣夜夜笙歌的生活。

不知不覺。

曲調聲逐漸落幕,隻剩下兩人的相濡。

“舒服了?”

秦千鳶回頭,溫柔地看了一眼李黑。

李黑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輕輕地抱住秦千鳶。

“嗯。”

李黑忽然想到了什麽,指尖銀光一閃,一個木質盒子落在手上。

“給你個小禮物。”

李黑笑笑。

“從哪裏拿出來的?”

秦千鳶好奇地說道。

“這個,空間戒指,能存東西。”

秦千鳶點點頭。

這些時日以來,秦千鳶已經見怪不怪了。

“裏麵是什麽?”

秦千鳶心髒撲通撲通地亂跳著。

不會是……

戒指吧?

李黑輕輕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個翡翠玉鐲。

“一個玉鐲。”李黑認真地說道。

“謝謝你!”

看到東西的一刻,秦千鳶仿佛卸了一口氣。

又有幾分失落。

李黑看出來了秦千鳶的失落,笑了笑。

“這鐲子上,我在裏麵雕刻了十道’化災’符文,能夠抵擋災難十次。”

聽到李黑的話,秦千鳶瞪大了眼。

原本的失落一掃而空。

李黑認真地囑咐道。

“平時務必帶在身上,我可不想你出什麽意外。”

聽到李黑的話,秦千鳶嬉笑一聲。

“好噠!”

說著,便小心地將玉鐲收了起來。

“一塊衝個澡?”

感覺到身上還有些黏糊,李黑建議道。

秦千鳶想了想,點頭。

“啊啊啊!!”

而後,伴隨著秦千鳶的一聲尖叫,李黑直接攔腰抱起。

“走了,我的公主大人!”

嘩啦啦的水聲中,一開始還在正常的洗。

但很快,眸中秋波**起。

兩對眼睛相互注視著。

很快,又陷入了無盡的深淵。

克製,是不可能的。

這是藏在骨子裏麵,百萬年來進化的結果。

隻有所有的風景看過,一切如過往雲煙,能夠清晰地認知到自己時。

內心才會真正平和,那才是自律。

否則就是壓製。

一聲聲跌宕起伏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婉轉悠揚,如布穀鳥的咕咕聲,又仿佛是大海翻卷時的海浪聲。

起起伏伏。

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