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龍脈。

一位青年,整潔的西裝。

後方跟著一位黑色上衣,牛仔褲,踩著高跟鞋的女人。

男子麵容平庸,身上卻有一股強大的氣質,眼神中帶著一股平靜。

是經曆了許多事情後,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不在意。

一旁的女人有兩條修長的**,被牛仔褲遮掩著,但並不妨礙勾勒出絕美的身材來。

女人麵露出微笑來,美目盼兮。

這一男一女走在一起,隻會覺得十分協調。

讓看去的人心中生出四個字,郎才女貌。

在前麵,還有一位威嚴的男人,臉色僵硬。

以及一位身著布衣的老者,蒼老的軀體上,涵蓋著一縷縷威波。

皇甫家當代的家主,皇甫長勝跟陸伯攀談著。

實在是沒有辦法……

光是陸伯的實力,都要勝過他。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那天階中期的修為,是如此的拉胯。

如今他父親皇甫乾雲,還在養傷。

即便是天階巔峰又如何,還不是被打得屁滾尿流。

被逼無奈下,他隻能被李黑押著來到這裏。

“這就是我們皇甫家一直擁有的龍脈,裏麵藏有無數的修煉資源。”

皇甫長勝緩緩說道,引帶著李黑等人往裏麵走。

李黑點頭。

“我來這裏,就單純是好奇。”

他之前在用’解析’分析那幾個老者的時候,看到了這裏。

能夠封存住身體的能量而不死,留存到後世作為武器,這皇甫龍脈,當真神奇。

皇甫長勝點點頭。

他也不怕這龍脈被竊取了。

以李黑和這位叫陸伯的人的修為,根本用不著。

尤其是李黑,他隱隱間覺得,李黑的境界可能超越了天階巔峰,否則如何一人戰四人?

李黑就單純的有些好奇,所以帶著盛金諾過來看看。

“李黑,這個地方,可不簡單啊…….”

陸伯緩緩說道,望著四周,那蒼老的眸子中閃過一道道的微光。

“如果有傷勢很重的人,這裏的氣息,能夠把死者給壓住。”

李黑點點頭。

怪不得曆代皇甫家的強者,在死前都要將自己給封印在這裏。

等危機到來時才出現。

這算是龍脈的能力之一。

皇甫長勝默默歎了口氣。

父親這次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如果一開始就不招惹李黑,他們丟麵子就丟吧,反正不會虧損什麽。

最多皇甫故夢受些挫折。

年輕人嘛,受些挫折也好,李黑那個年齡都已經是天階巔峰了,相比之下,皇甫故夢那才地階初期的修為,實在是太過於拉胯。

但可惜,沒有後悔藥。

現在皇甫乾雲還躺在病**。

其他的三位老祖,已經徹底坐化,離開了這個世界。

世間的無奈,大概就在於此。

李黑能夠感受到那磅礴的修煉水晶所蘊藏的真氣,一縷一縷,氣勢磅礴。

如果他能夠調用就好了。

可惜。

“如果我有人需要修煉,可以讓他們來這裏嗎?”

李黑開口道。

如果在這裏修煉的話,想必可以一日千裏。

皇甫長勝苦笑一聲,開口道:“自然可以。”

拳頭就是一切,打不過,還能說什麽?

“李先生隻要想來,那隨時也都可以來。”

李黑點點頭。

“那就多謝皇甫家主了!”

“哈哈哈哈!”

皇甫長勝忍不住尬笑一聲。

謝你馬呢!

李黑的眸子中有灰色的光華呈現,橫掃向八方。

“因果律!”

這些灰色的線條代表著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律。

從這其中,李黑能夠看到那些礦脈是如何開采出來的。

修煉水晶是如何形成的。

李黑的五指張開,朝著龍脈的一處虛握。

那是一個巨大的岩石塊,上麵由晶瑩剔透的粉光,偶爾會散發出一縷縷磅礴的真氣。

顯然是還沒來得及開采的部位。

卻見李黑的眸子又呈現出銀色來,浩浩****的銀色光輝在眸子中流淌著,將李黑映襯的仿佛是一方神君。

李黑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一道道交織貫穿的銀色光輝,隨之朝著前方駛去。

李黑的手掌揮動,遠方的銀色光輝仿佛凝實一般,重重地匯聚在一起,最終化作手掌的形狀。

而後如一隻雷霆大手,狠狠地貫穿向礦脈的一部分。

看得皇甫長勝是心驚肉跳,有心想要阻止。

但卻不好說什麽。

“神識!”

所謂的神識,類似於一種強大的摸索能力。

方圓之內,這神識仿佛是李黑的視線,能夠幫助李黑探索,哪怕是小到一顆塵埃微粒,李黑都能夠輕易地洞徹。

“嗡!!”

根據神識的探索,再加上因果律告訴李黑因果邏輯關係。

李黑大致便清楚了該怎麽做。

手掌握實間,李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礦脈裏麵所蘊藏的真氣。

手掌狠狠地一抓。

無盡的銀色光輝流淌著,在礦脈中湧動,仿佛是一個巨大的風口。

不斷地將真氣吸收。

在這個過程中,隻見到真氣高度地凝結在一起。

空間之力震**。

而後散漫的淩亂晨光下,李黑能夠看到,那一個個的鑽石晨光,散發出絢麗唯美的光。

“哢吧哢吧!”

一顆顆的修煉水晶逐漸析出,大大小小的,全部散落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皇甫長勝頓時瞪大了眼。

開采礦脈需要專業的工具。

然而,李黑就這樣徒手?

“??”

兩個巨大的問號寫在皇甫長勝的臉上。

像是見了鬼一樣。

“嘖嘖。”

李黑微微笑了笑。

而後揮手間,無盡的銀色光輝一掃地麵,便將修煉水晶收入到了空間戒指裏。

“修煉水晶,就是這樣被開采出來的嗎?”

盛金諾呢喃一聲,問道。

“是那樣開采嘛,問你話呢?”

都沒說話的,於是李黑將目光投向皇甫長勝。

“不……不應該那麽開采…….也不是。”

“是我們沒那個能力開采,隻能一點點地拿狂鑽挖開……”

皇甫長勝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實在是被李黑這一手給嚇到了。

隨著皇甫長勝那一句句解釋落下,一側的陸伯愈發的點點頭。

深深地感慨著。

李黑實在是太過於神秘了。

無論是任何東西都是,很輕鬆地就搞定了。似乎沒有他破解不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