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點了點頭。
攔了輛出租車。
這裏是南疆,地域極度發達的一座城市。
比古城的等級高了不少。
放眼望去,高樓大廈無不聳立。
轉眼間,窗外的風景逝去。
與古城路邊單調的樹林帶相比,南疆這邊的風景好多了。經常能夠看到主題公園、路邊盛開的鮮花等等。
美好的風景逝去,看著一座座恢弘聳立,直插雲端的建築物,以及那三三兩兩的行人。
李黑有些感慨,為了追周雷,竟然還追來了南疆。
說實話,這完全是一個無意識的行為。
隻是李黑覺得,隻要自己有力氣去幫別人,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就順手幫了。
或許,那種眼前隻有自己的利益,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人活的很輕鬆,也很有魅力。
但李黑不想做那樣的人。
“別,別送我去醫院啊……”
路途中,林安安有些慌張地說道。
“怎麽了?你這腿的傷,還是去醫院看一下的好。”
李黑有些困惑。
看得出是骨折,但具體是怎麽情況,還是到醫院檢查下會好一些。
但這要是放著不管,肯定有大麻煩。
“醫,醫院的藥費太貴了……”
李黑再一次打量起這個女人來。
林安安低著頭解釋道。
聲如蚊呐。
李黑恍惚間覺得,他仿佛有時候又錯了。
有時候他認為的好,對別人來說,卻不是好的。
他以後要注意才是。
隻有他人覺得的好,那才是真的好。
“要不,要不,你送我下去吧,別送我去醫院就行……”
林安安想了想,糾結地說道。
李黑擺了擺手,道:“放心吧,醫藥費我出。”
“那,那也不太好吧.....”
“沒事,你這是輕傷,我會一些中醫的按摩手段,能夠有助於修複……現在去醫院,隻是去檢查一番,還不了幾個錢的。”
李黑安撫了林安安一聲。
說完,李黑不等林安安有什麽反應,默念了一聲:“血脈變!”
之前的時候,是分不清林安安是個什麽人,但林安安怕醫藥費貴的一幕,卻與之前救小女孩的一幕連了一起。
李黑綜合判斷,這是個善良的姑娘。
心底十分善良。
這樣的話,就沒有不幫的道理了。
係統或許是為了消滅八位神而生的,但這係統在他李黑的手上,那麽在完成最終審判的路上,自然要遵循他李黑的意誌。
【監測到目標身上有一處嚴重骨折,已自動開啟’妙手回春’。】
此時李黑已經將手順勢放在了林安安的腿上。
林安安的腿並不長,但長的很勻稱,整體上看來,頗有幾分完美曲線的模樣。
而上手的感覺也不賴。
摸起來光滑無痕,好似一塊璞玉。
李黑感覺手掌心火熱。
直接一頓揉搓。
將那股狂暴的熱量,一點一點地導入至林安安的腿裏麵。
這種神秘的異能,大概能夠幫助促進血液的循環,同時還有一種潛在的力量,能夠修複一個人的骨骼。
因為有了給盛金諾按摩的經驗,換了一個人,上手可謂十分迅速。
李黑上下遊動著自己的手掌,或許是因為摩擦。
竟然愈發火熱起來。
“熱熱……”
“熱嗎?那你忍著點,堅持堅持就好了。”
李黑頭也不抬地回道。
這才哪到哪啊,還早著呢。
李黑仿佛在上演千手佛陀,在幻化中不斷地變換著自己按摩的位置。
手法在不知名中變換著,透露出些許的沉著,和過人的膽識。
而林安安又未嚐不可。
她隻覺得有股狂暴的火熱,開始不斷狂湧進自己的身體。
一時間,林安安的脖頸都蔓延上一層惹人憐愛的粉黛。
開始劇烈地喘氣了粗氣。
“呼哧呼哧……”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人會透視的話,便可以輕易地看到,原本的骨骼,在一點點地融化,而後變得晶瑩剔透,開始重新築成新的骨頭。
與原本的位置無二。
十分精確。
像極了上一次。
而人物也是如此。
司機師傅和上次的行為舉止,不能說一摸一樣,但卻能說是幾近無二。
雖不是一個人。
但人的本性是很難去改變的。
李黑這次再認識到了這一點。
一抬頭,這司機眼神望上飄都在,哪裏是目視前方,一直在看後視鏡。
這樣很危險的啊!
行車不謹慎,親人兩行淚啊!
“師傅,管好眼睛。”
李黑提醒了一句。
聽到李黑這話,司機還有些生氣,但當李黑甩過去一張紅鈔票時,司機頓時老實了。
目視前方。
一動不動。
巋然不動。
意誌力十分頑強。
這讓李黑暗暗感慨起來,有時候接一下鈔能力還是可以的。
‘鈔能力’並不是一個好的價值觀,但卻很能夠代表當下社會的現實情況,偶爾動用下,還是可以的。
而且,現在李黑動不動甩鈔票。
也並非是李黑花錢大手大腳。
而是當能力已經達到一種境界,可以快速產錢後,若是再糾結於這種細枝末節,倒有幾分侮辱的味道。
對,侮辱係統了就。
反而,這種快速解決問題的方法,對雙方都好。
司機也開心。
李黑也舒坦。
人家女孩知道司機不看自己後,心裏也舒服。
大家都蠻好的。
李黑暗暗點頭。
這才對嘛。
要是給人家女孩子造成了什麽困擾,那就不是他的初心了。
到了醫院,經過李黑的一陣按摩,林安安的腿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但還是不太能夠走路,李黑攙扶著她。
先是掛號,又是付醫藥費,一套流程直接給辦下來。
經過檢查,問題不大。
醫生叮囑林安安多注意休息,按時吃飯就好。
李黑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這種心地善良的好女孩,要是出事了,他心裏或許不會心疼,但估計會不太舒服。
當時林安安直接將小姑娘抱住,擋在槍口的那一幕,他可是真切地看在眼裏頭。
若是他晚上那麽一丟丟,或者是雇傭兵開槍快了一點點,那到時候在他麵前的可就不是林安安了,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