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森死後的第三天,於珊帶著慕森的骨灰來到檳榔江畔,他帶著微笑將慕森的骨灰灑到了檳榔江裏。至少這裏有一位和他宿命相同的夏秋瑾能夠陪著他作伴。

夏秋瑾和慕森都是可憐的人,他們一生命運坎坷,或許死亡是能夠讓他們解脫的最好的方法。他們背負著太多的悲慘經曆,即便能夠活在世上,他們終究不會快樂,不會幸福。

馮秀,提某某,夏雨和於珊站在檳榔江畔為逝去的慕森和夏秋瑾送行。

一場驚心動魄的旅途終究戲末散場。

新的一天來臨了,開完早會,大家向往常一樣正常工作,各司其職,大家都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全力以赴,專心投入到一場激烈的工作當中。

“護士長,有個孩子在病房抽搐。”一個新來的小護士匆匆忙忙的趕到夏雨身邊說。

夏雨冷靜的訓斥道,“還愣著幹嘛!快去找醫生來呀!”說完,夏雨便推著急救車一路小跑奔向病房。

大家都在圍觀看熱鬧。

“護士們都回來,做好自己的本分。”馮秀語重心長的說。

幾個未經事的護士乖乖的回來,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

齊奇和小櫻幫夏雨在後麵打下手,夏雨按照提某某和何立仁的遺囑立刻注射搶救藥品。

林姨依舊穩坐泰山為後麵的病患問診。

在大家齊心協力下,小患者順利的被搶救過來,這時120急救車的嗡鳴聲響起,蘇醒後的小患者被順利的送往醫院。

“珊珊又沒有在家呀?”一位經常關顧濟民的老奶奶關切的問道。

“是的,省裏有個座談會,請她講座,今天晚上才能回來。她今晚值夜班。”提某某微笑著告訴老奶奶。

一個星期後,快遞員將三封快遞送到濟民。一封是給於珊的,一封是給夏雨的,最後一封給了馮秀。

他們人的快遞上都簽署著同一個人的名字,寄信人是--慕森。這三份快遞是慕森在半個月前寄出去的,他特地囑咐郵遞公司要半個月後才能寄出去。

夏雨拆開快件,裏麵裝著一本慕森的手稿,那是慕森親手寫的小說。從前夏雨經常會纏著慕森給她講故事,因此她送給夏雨最後一件遺物是一本小說,一本關於他自己親身經曆的自傳,它的名字叫《複仇者》。

馮秀拆開快遞,裏麵有一把鑰匙,馮秀知道,那是她和慕森從前居住過的小窩,他們在那裏度過了一段幸福美好的光陰。如果再加上一句慕森的遺言的話,他知道慕森一定會對她說,“對不起!”

於珊靜靜的站在會議室裏的落地窗戶旁。

一條紅色露膝短裙,一雙肉色薄薄的水晶絲襪透著她白皙的美腿,一雙亮黑色圓頭小腳細跟鞋子量出了她三分之一的腳麵,整整十公分的高跟鞋令她完美無暇的曲線暴露得恰到好處。

這身靚麗的著裝是在那一天裏,於珊特意為慕森才穿的,於珊假裝在康複中心跟他偶遇,因為在某一年的同一天裏,她和慕森相識,當時慕森是這樣告訴於珊的,在慕森眼裏,隻有那樣的女人,才是完美無瑕的。因此,她為他裝扮了一次。

於珊迷茫的眺望著遠方,她剛剛那副憂鬱的眼神很快又變得清澈透明,於珊定了定神,她自信滿滿的走出會議室。

空曠的會議室裏寂靜寥寥,偌大的會議桌上隻擺著一封快遞,快遞上麵隻留下一張紙條,上麵隻寫了簡單清晰的三個字:我愛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