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來了一名長得很強壯的男生,探著腦袋朝教室裏大“楊欣,誰是楊欣?出來一下!”
班裏還有那麽三五個同學在納悶呢,這哥們傻了吧,楊欣是誰?又不是我們班的,你在這裏大吼大叫個屁啊,接著,就看見上午剛來的那名學生走了過去。
“我就是楊欣,有什麽事兒?”楊欣走到那名學生身前,問道,他正無聊著呢,就聽到有人喊自己,希望能來點有意思的事情吧!
“你就是楊欣?”那人上下打量了楊欣一眼,道:“田教練找你,在操場,你直接過去吧!”
田教練?那個看起來瘦弱的小老頭?楊欣點了點頭,那學生就離開了。
此刻,正是第二節課剛下課的時間,教室裏的學生很多都在往外走,謝家維也是剛喊楊欣一起去食堂抽煙,他現在要去操場,回到座位上和同桌打了聲招呼,楊欣就離開了教室。
整個走廊到處都是人,教室門口,窗前,上樓下樓的,他一個不穿校服的,實在顯眼。
樓梯裏,楊欣順著人流往下走著,心裏還在尋思,那個田教練找自己也不知道什麽事兒,該不會從今天開始就要訓練了吧?
這才第二節課,訓練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他在心裏哀歎。
楊欣可不想花費打量的時間在練習長跑上。他寧可無所事事地在教室裏坐著看書,或者是從事一下其他的身體鍛煉項目,把自己的力量進一步增強,也不願意去跑那單調而又枯燥的長跑!
異能在身,他最為擅長的體育項目就是長跑了,因為憑借著異能對身體的修複能力,他可以擁有幾乎無限的耐力,而爆發力方麵卻是有所欠缺。
既然是長跑,那問題就來了,三千米需要近十分鍾。五千米將近十五分鍾,一萬米更不用說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之中,他需要不斷地抬動著雙腿,不停地奔跑,沒有人說話,目光所及,一直都是空曠無趣的操場和塑膠跑道,比起每天早晨在路邊鍛煉還要無聊,至少順著馬路跑步還能看著路邊的行人和車輛來轉移一下注意力啊。
如此無聊透頂的長跑運動,偶爾來個幾次也就算了。要讓他每天都來上那麽幾個小時,楊欣自問,到時候肯定無法忍受!
就算是和其他人一起集訓。身邊有人陪著一起跑,但是其他人可沒有他這麽變態,人家不可能像他那麽分心,更不可能陪他聊天打發時間……
所以,楊欣決定了,以後這無聊地課程要想辦法能逃就逃,枯燥的訓練。更是不能每天到場!
甚至於連借口都想好了,就跟老師和教練說,自己家裏貧困,需要養家糊口,開了家小店需要經常照看,反正學校也有自己的檔案,對於自己的籍貫和家庭情況應該很容易就能了解,賺錢養家,根本就是無可厚非。
不準假?好啊。那我們一家老小吃穿用度的錢你來付嗎?!
隻要成績不下降,那就足以堵住他們的嘴!
想到這裏。楊欣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不禁為自己這個絕佳的借口而暗自稱絕,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本來自己就開店了,而且開店也確實是為了養家糊口,誰要是不信,把營業執照拿來給他們看也沒什麽關係,再結合學校裏的檔案,估計不會有人為難了吧?
一邊想著,楊欣一邊往樓下走去,這時候,下樓的人很多,速度也有些慢,忽然,有人從楊欣身邊擠了過去,肩膀相撞,楊欣不自覺地往旁邊偏了一下。
剛正過身子,又是一個人從身邊衝了過去,追著前麵那人往下擠著。
皺了皺眉頭,靠,這麽多人,跑個屁啊,楊欣暗罵。
誰想,那兩個瘋鬧的家夥更是過分,直接就在樓梯地拐角處鬧了起來,拉拉扯扯,動作很大,楊欣下意識地頓了頓腳步。
這兩個家夥明顯是在鬧著玩,你拉我,我拉你,臉上掛著抑製不住地笑容,臉色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潮紅。
隻是,這兩人動作有些大了,一個拽著樓梯扶手,另一個就拉著這人的胳膊,狹小的樓梯拐角處都被他兩人占據了,楊欣可不想被他們撞到,就扶著樓梯停了一下。
“同學,請……”
楊欣皺著眉頭,有些不耐,這倆家夥,也太沒有公德心了吧?!拜托,我們是高中生,不是小學生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呢,大庭廣眾之下地瘋什麽瘋?!
“讓開!好狗不擋道!”
他正準備開口讓這倆家夥讓下地方呢,後麵就傳來一個強橫的聲音,楊欣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不禁回頭看了一眼。
站在楊欣身後的,是一個穿著校服,身材高大的學生,這家夥麵色較黑,相貌上不同於大多數高中生那樣稚氣未退,而是顯得有些成熟,或者說是有些凶狠,根本就不像是高中生,如果不是那一身校服,倒有些像黑社會或者保鏢。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說的那話,以及瞪著楊欣那凶狠地目光!
好狗不擋道,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句話他就是對楊欣說的!
“說什麽呢?你中午吃大糞了?!”楊欣目光一凜,沉聲說道,他從來都不是那種遇事忍氣吞聲的人,何況,這事兒根本就不怪自己,雖然擋著他地路了,可前麵是有突**況,自己停下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媽的說什麽?有種再說一次!”那學生火了,滿臉的猙獰狠辣之色,看得出來。平日裏,他肯定也不是什麽善茬,這一臉橫肉,屈居這裏當名高中生實在是太委屈了,楊欣覺著,如果去混黑社會,他肯定很。
“嗬!”楊欣冷笑,這家夥明顯是找事兒啊,“傻逼,我說你吃大糞了。怎麽著吧?!”
明明是前麵有人當道,而楊欣隻停下來十幾秒鍾地時間,那家夥去衝著楊欣來了,分明是不講理,而且說話又難聽,楊欣自然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
看到楊欣如此針鋒相對,旁邊的同學忍不住暗自捏了把冷汗,楊欣不認識這個身材魁梧,麵似黑炭的家夥,可別人卻知道。這家夥在學校裏極為有名,仗著自己身材高大,沒少欺負人。學習不好,愛惹是生非,聯合一群狐朋狗友,在校園裏幾乎是人見人怕。
這家夥之所以會在萊城一中呆著,是因為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可以說是天生神力吧,他扔鉛球很厲害。多次在運動會上獲獎,手上有國家一級運動員等級資格證明,是高三的體育生。
而且他經常在校門口和校外的一些不三不四地家夥混在一起,次數多了,被學生看見,在校園裏一宣傳,普通學生自然對他有些懼怕。
隻是他很有分寸,不會,也不敢在校園裏太過囂張。畢竟這是所重點高中,管理製度還是很嚴格的。
可這裏都是高中生。一見他那凶狠魁梧地外表。配合著某些傳聞,看見他也多是繞道而行。像是今天這樣被不明不白地罵了,多數也不會反抗。
可惜,他碰見的是楊欣……
“,找死!”
聽到楊欣一而再再而三地罵自己,這家夥登時怒了,飛起一腳就朝楊欣踢了過去!
他站在楊欣身後,這裏又是樓梯,兩人隔了兩道梯凳,加上他本來就很高,看著楊欣地時候,很是有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一腳踢下去,不出意外,肯定是能把楊欣踢倒的。
楊欣可不是那種反應遲鈍的人,看到這家夥一腳踢過來,他也不含糊,一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閃電般地抓住踢過來的那隻腳的腳腕,同時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如此,兩人之間的距離正好隔著一條腿那麽長,楊欣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而那人卻是站在樓梯上,被楊欣抓著腳腕,他必須伸直著腿,甚至都有些站不穩了,必須要扶著欄杆才能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不然非一頭載倒不可。
這姿勢實在被動,也很不雅觀,周圍這麽多同學看著,那人頓時惱了。
丟人,實在是丟人啊!
“媽的,小逼崽子,你給我放手!”那人惱羞成怒,凶狠地叫嚷著。
此刻,周圍已經有很多學生了,第二節課課間時間長,很多人都打算下樓到外麵放鬆一下,都擠在樓梯這邊,他們擋住了路,自然無法行動,都湊在這裏看著熱鬧。
“哼,說你吃大糞了還不愛聽,你倒是再罵啊!”楊欣冷笑著。
“你他媽……”黑炭頭大怒,張嘴就要繼續罵人,在這所學校裏,他何曾吃過這種虧啊,竟然被這麽個家夥給擠兌了,這臉往哪兒擱啊!
楊欣嘴巴一撇,眼中閃過戲虐地目光,也不說話,身子往後一退,拉著欄杆的手不鬆,另一隻手猛地發力,往後狠狠地一拽……
黑炭頭單腳著地,站著的姿勢本就不太平衡,被楊欣這麽狠狠地往前一拉,頓時就再也無法保持住平衡了,身子不由自主地隨著自己地右腿向前傾去,他的大腿可沒有那麽好的柔韌性。
“你……”黑炭頭又驚又怒,雙眼瞪得滾圓滾圓,恨不得吃了楊欣。
楊欣才不管那麽多呢,這家夥嘴臭,不是愛惹事兒嗎?今兒個碰著我算你倒黴!這麽想著,他手上繼續加力,緊緊地捏著黑炭頭的腳腕,胳膊猛地向後一拖!
黑炭頭身子前傾,一隻腳在楊欣手裏收不回來,另一隻腳站在樓梯上蹭的滑了一下,頓時,他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右腿被楊欣拉著,一隻手緊緊地扶著欄杆,左腿卻是已經無法站立,彎曲了下來,屁股嘭的一下重重地坐在了樓梯上。
這家夥倒黴,不僅是坐在了樓梯上,還正好坐在了樓梯的那個凸出地棱上,一陣刺骨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黑炭頭忍不住叫了一聲。
此刻,楊欣手裏還捏著那家夥的右腳腳腕,青黑色的運動鞋鞋底就在自己眼前,看他那倒黴的樣子,楊欣不屑地哼了一聲,右手往上一提……
這下,黑炭頭感覺更疼了,他大腿的柔韌性不怎麽樣,楊欣這麽一提,頓時感覺大腿的韌帶傳來一陣疼痛,不自覺地,他雙手撐地,屁股往上抬了一下。
“傻逼!”楊欣罵了一句,腳步往後退了一小塊距離,右手猛然一用力,像是拿著一件死物一般,把那黑炭頭的右腳狠狠地向地麵上擲了下去。
一是沒反應過來,二是屁股和大腿的疼痛使他反應變得遲鈍了很多,黑炭頭根本就沒來得及用力收回自己地腿,右腳就隨著楊欣的動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好在運動鞋夠厚實,這下並不怎麽疼,隻是身子卻不受控製地隨著右腿地下落再次坐在了樓梯上……這下子,他丟人可算是丟到家了!
楊欣根本懶得搭理這種白癡,小小地教訓了他一番,丟下身邊目瞪口呆的同學,繼續朝樓下擠了下去,田教練還在操場上等著呢,他可沒心思和這種傻逼浪費時間,等他恢複過來,還不知道要糾纏多久呢,弄不好這家夥惱羞成怒還要動手。
他自然是不怕打架,更別提這種一對一地打鬥了,隻是今天是入學的第一天,這就開始打架,學校那邊恐怕是交待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