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煜的人,從懷裏抽出一個竹筒朝著天空中發了一個信號。

這是救援信號。

黑衣人見狀,招招下死守,很快將他們圍成了一個圈、

這幫子人來勢洶洶,武功也各個都是絕頂的,君煜帶來的人,往往還沒有近身,就被黑衣人秒殺。

幾十人瞬間變成十幾個人,乃至幾個人,且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鮮血滴滴答答的從緊握的劍柄滴落。

不知道誰喊了聲。

“鈺園主,你先護著煜王離開,我們斷後!”

宗政鈺點頭,一邊廝殺著一邊後退。

可是!

這裏是懸崖!來路已被黑衣人堵死,去路是斷壁,怎麽離開?

一柄劍朝著君煜直直的投射過去,宗政鈺一劍揮舞著將劍打掉。

趁此機會,三個黑衣人又糾纏過去。

君煜手中也握著劍抵擋,那三人攻擊很有章法,兩人正麵攻擊,一人夾擊,君煜很快就落了下成。

宗政鈺那邊也被三個人糾纏著,眼看著君煜就要被逼落山崖。

這幫人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殺了君煜!

君煜是二皇子,極有可能的未來的儲君,殺了他,更多人便有了機會!

李秀蘭忽然腦海中閃現過一個念頭,她有些理解,君煜為什麽會這麽“紈絝”了。

不行,君煜不能死。

君煜如果在這裏死了,而且還是因為她提議來釣魚台而殞命的,那麽她跑不了,落梅閣所有人都跑不了!

此時,他正麵握著劍抵著兩柄劍掙脫不開,左側又一人舉劍朝著他次來。

至於李秀蘭這些小嘍囉,卻直接被無視了,夥計們嚇得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葉甄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臉色微白,額頭冒著汗。

李秀蘭瞧著地上的牛皮筋,忽而計上心頭。

地上兩具屍體的身側,有兩把劍,李秀蘭趕緊撿起,扔了一把給葉甄:“保護好自己,想著慶兒,想著春梅,一定要好好活著。”

說完她把皮筋緊緊的係在自己的腰上,然後舉著劍朝著君煜衝過去。

這個時候,當英雄,氣勢是一定要有的。

隻見她昂首挺胸,大嗬一聲:“放、開、煜、王!”

然後便把劍朝著其中一人擲過去,那人側身躲開,君煜趁機脫了桎梏,一劍劃向正麵的人,再一個旋身,一腳踢掉側麵的人。

李秀蘭站立在他的身側,二話不說,把牛皮筋捆在他的腰上,“要想活命,相信我!”

話畢,她扯著君煜的胳膊,縱身一躍!

“啊——”

這次那頭可是沒有綁樹上的,說不害怕是假的,李秀蘭大聲的尖叫著。

“你這女人,又想害我?”君煜朝著她,充滿怒意喊著。

李秀蘭強迫自己睜開眼,看著身下的萬丈深淵。偶有崖柏從懸崖側邊伸展出來。

“你有功夫,盡量和我保持遠一點,掛樹上!”

君煜豁然明白過來,運轉輕功,和她保持距離,讓牛皮筋伸展開,不過一會兒功夫,真的掛住了一顆樹,兩人受到阻礙,墜落停止,牛皮繩晃**著,把兩人旋轉著攪在一起,爾後又再旋轉回去,一個慣性,李秀蘭的後背撞在懸崖上,頓時肩胛骨咯噠一響,脫臼似得,疼的她一絲,五髒六腑也被撞得**,一口血噴出來。

君煜好很多,牛皮繩把他甩到懸崖邊上時,他手中的劍,就用力插入峭壁上,停止了擺動,並沒有受傷。

“你沒事吧?”他急切的問。

李秀蘭睜開眼,白了他一眼,說不出話,很顯然,傷很重。

君煜此時心中說不出來的感覺。

上麵的人眾多,即便他武功再好,宗政鈺的功夫再好,怕是也抵擋不過,等不到援兵就會凶多吉少。

相反是此刻,他們兩人直接跳下懸崖,那幫人找不到他,他反而沒事。

這女人,果然夠聰明!

君煜都已經忘了,這是他見到李秀蘭時,多少次在心裏發出的稱讚了。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也並不是很好。

他們離地麵太高了。

跳下去不可能的,一定摔死。

想要爬上去,也是不可能的,這懸崖陡峭的程度,根本就沒有讓他們支撐的點。

所以,現在,他們呈現不上不下的情況。

釣魚台上。

刺客們看著君煜被李秀蘭拉著跳了崖,一瞬間有些懵逼,不明覺厲,都想著,這是怎麽回事?坑隊友?

他們還沒有出手,煜王身邊的人,就先幹掉了他?

反正,他們走到懸崖邊上,往地下看了看,霧氣蒸騰,深不見底,他們便搖了搖頭,那邊君煜的援兵也快來了,黑衣人便快速的撤離。

宗政鈺帶著僅剩的兩個人也朝著下麵看了看。

他相信,李秀蘭一定有辦法。

“走,下去找!”

然而,下到懸崖底的矮山他們搜刮了好幾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此時已經過去了半天。

李秀蘭受著重傷,掛在上麵,吹著冷風,凍得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君煜有些著急,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見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有個山洞,大約十幾米,順著繩子**過去,他再借點力,應該沒問題。

“李老板!醒醒!”

他朝著李秀蘭喊著。

李秀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怎麽了?”

“看見沒有,那邊有個山洞,應該可以讓我們先休息一下,一直掛在這裏,我們不死,也會半傷!”君煜指向遠處。

李秀蘭隱隱約約的看見,點了點頭:“怎、怎麽過去?”

“這樣,我先送你抱住這棵崖柏,然後我先**過去,再用這牛皮筋把你拽過去!”

“好~”李秀蘭虛弱的應著。

君煜足尖一點,一掌拍在她的後背上,托著她飛向崖柏,趁機她趕緊用最後的力氣熊抱住,這一下牽動了背後的骨頭,又是疼的她直冒冷汗。

那邊君煜用力一**,一個慣性,落在了山洞裏。

山洞不大,大約一個轎車的空間,應該是大型猛禽居住的地方,裏麵有些鳥毛。

他扯了扯腰上的繩索,朝著外麵喊著:“李老板,你快點鬆開崖柏,我拉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