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今天晚上吃了那麽多東西,白吃了,這下身上的肉又得少一斤。”

蕭筱筱哼哧哼哧喘著氣,然後翻了個身,趴著。

“不行,先歇一會兒,反正臭大華中了藥,一時半會兒應該也醒不了。”

這樣想著,蕭筱筱便在君華身邊歇著。

這麽一些,便睡了過去。

這麽一睡,便……

君華輕輕踹了她一腳也沒醒,還不滿的嘟囔了一聲:“不渝,你幹嘛?皮癢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擾我睡覺。”

“呼嚕嚕~”蕭筱筱翻了一個身,又繼續睡了。

君華:……

他本想將蕭筱筱挪到那邊**去,結果,蕭筱筱竟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牢牢的抱住君華,腿還架在了君華的背上。

君華一動不敢動,倘若他一動,那他們兩人,便必然都掉到地上。

他試了幾次,都想要掙脫蕭筱筱,愣是掙脫不開。

無奈,隻得任由蕭筱筱如此抱著,這麽一抱,就是一覺到天亮。

君華的胳膊都麻掉了,蕭筱筱卻睡得美滋滋的。

蕭筱筱小時候,都是跟葉不渝睡一個床,那個時候睡覺她都是這麽跟八爪魚似得,纏著葉不渝睡覺,自從過了三歲之後,她爹爹和娘親就怎麽也不準她和葉不渝同床,所以沒了人肉抱枕的蕭筱筱,真是很久也沒這麽愉快了。

陽光順著窗戶照進來。

蕭筱筱揉了揉眼睛,迷糊著打了個哈欠,頂著一頭豎成刺蝟的短發,坐了起來。

眯蒙著眼,看著四周的場景,忽而覺得不對勁。

這屋子,不大像她的地方啊,蕭筱筱揉了揉腦袋,又朝著床裏麵看了看。

這麽一看……

頓時氣血倒流,喝了一口涼氣。

“大、大、大華?”

“不,是,殿、殿下,殿下,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蕭筱筱結結巴巴的朝著君華問道。

君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唇瓣微動,咬牙切齒。

“你覺得呢?”

蕭筱筱徹底驚醒,昨夜的事情漸漸浮現。

“我、我就是……就是昨天晚上突然害怕,過來,找你,結果……結果,你睡著了,我就想著在你旁邊眯一會兒,沒想到就……”

君華冷著臉,看著她說謊不打草稿的樣子,他真想把她的腦袋瓜子撬開來看看,裏麵成天裝的什麽。

“所以,現在,能把你的豬蹄子,從我的腿上挪開了?”君華眼眸輕眯又道。

蕭筱筱掀開被子一看,果然她那肥肥的腿,正壓在君華身上,趕緊一蹦三尺高,從**跳下來。

“對、對不起。”

她用力給君華鞠了一個躬,轉身飛也似的朝著外麵逃去。

君華輕歎一聲,搖了搖頭。

簡單梳洗一番用過早膳,君鐵衣來了。

君華匆匆梳洗,就趕緊去偏廳接見。

君鐵衣也未落座,直接站在廳中,背對著他,從背影看,有些陰沉。

“姨母。”君華拱手,心中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她慢慢悠悠的轉過身,垂著眸上下瞧著君華。

“姨母此番前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君華問。

“你的槍支圖,中間可交給過他人?”君鐵衣冷冷道。

君華有些心虛,先前,他謊稱槍支圖在他被殺手追殺的時候,埋在了路上,等到了岸去取,前些時候,他假意派人去取,然後將從蕭筱筱那要回來的槍支圖,交了上去。

他隱瞞在先,此時若是再說出來,對蕭筱筱必然不利。

君華隻好硬著頭皮道:“未曾。”

“是麽?”君鐵衣喃喃道,“那這樣說來,你這圖從一開始便是假的?”

“姨母是說,這圖是假的?”君華擰眉,“不可能,這圖是我喬裝入大旭軍機營數月,才得來。不可能是假。”

“不可能?那這麽說,這圖中間被人調包過咯?”君鐵衣眼眸如鷹,挖了君華一眼。

君華一怔。

可是,蕭筱筱也是絕對不可能會掉包槍支圖的。

“有可能是我在被追殺過程中,埋藏的時候,被調了包。”君華眼瞳微閃道。

君鐵衣輕嗤一聲:“華兒,你是不是覺得姨母老了?變成七老八十耳聾目瞎之人,任由你欺瞞了?若這槍支圖是在你被追殺過程中動了手腳,那他們直接將這東西拿走便是,如何還多此一舉的調包?”

她從懷中取出那張假圖,狠狠的擲向君華。

“華兒,你太讓姨母失望了!自從這次你從外麵回來,你說說你,多少次與姨母背道相馳了?”

“是華兒的錯。”君華低著頭,沒有直接頂撞。

君鐵衣緊緊盯著君華的眼睛,似乎能窺探他心事似得,“說,這個槍支圖,你是不是交給過那個小小?”

“沒有。”君華一口咬定。

君鐵衣氣極反手一巴掌,朝著君華胸口拍過去。

君華沒有防備,一下被打得飛出去老遠,單手撐地,一口血噴出。

“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她?上次我問你要槍支圖的時候,你本能的探向胸口,這說明本來槍支圖就在你身上,你若是特意去埋,這麽大的事,以你的性格,你會忘記?”

“你真以為姨母傻,姨母之所以留著她,是因為姨母看你這麽多年來,一個朋友都沒有,確實孤單,若是她隻是粗坯一些,留在身邊也無關痛癢,可是現在……”

“你敢說這槍支圖,不是她做了手腳?”

君鐵衣一揮衣袖,低嗬一聲:“阿瑟,把她人給我帶過來。”

阿瑟抱拳應是,轉身便去。

剛剛吃過早飯,睡回籠覺的蕭筱筱,便被拖了過來,一下推倒在地,衣衫不整,頭發蓬亂。

君鐵衣看了,更是不喜。

“成何體統,像什麽樣子!”君鐵衣伸手猛地指著蕭筱筱,恨不得要將她撕了。

蕭筱筱揉了揉眼睛,還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情惹了君鐵衣,隻以為是因為禮儀問題,便勉強整理了一下衣服,抹了抹豎起來的頭發,從地上爬起來,行了行禮。

“長公主安好,祝您青春常駐,貌美如花,花見花開,人見人愛……“

“原來,你就是憑著這樣油嘴滑舌的功夫,討的殿下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