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驚呆了,明明小時候趙子龍後背上都沒有這個標識,那麽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場雲嵐城大火之後,趙子龍對他說謊了。

“為什麽?”

趙子龍雙眼流露出恨意,冷冷答道:“因為現在我能,我能毀了雲帝國,我不會放棄這次機會。離開雲嵐城我並沒有被敖家人撿到,我被人販子抓走賣到了皇宮當做奴隸,那一段日子我想死的心都有,最後是一位貴族將我救了下來,但是那貴族卻因為窩藏皇室奴隸而被誅了九族,抄了滿門,之後我流浪到了敖城才遇到了敖家人。”

聽到趙子龍的解釋,趙信也沉默了,走下馬車,一直在門口守候的貂蟬雀躍的背著小手一蹦一跳的湊到趙信身邊,挽起趙信的胳膊,甜甜的笑道:“相公幹嘛許久不下馬車?”

趙信看著可愛漂亮的貂蟬,露出一個笑容:“和你子龍哥哥商量一點事情,耽誤了,等會我就要走了,你是要跟著我還是留在你子龍哥哥這裏?”

這個時候,趙子龍也下了馬車,道:“貂蟬妹妹和大哥一起走吧。”

貂蟬認真的看著兩人,最後低下頭,猶豫了會選擇留在趙子龍身邊,趙信也沒有說什麽,走到左邊石獅子旁邊的水溝裏拿出了銀龍殤,放進係統空間,看了一眼趙子龍,趙子龍並沒有看到趙信的眼神,而是在安慰貂蟬。

趙信重新戴上麵具,與趙子龍擦肩而過,朝熱鬧的街市走去。

貂蟬忽然看到趙子龍哭了,奇怪的問道:“子龍哥哥你怎麽哭了?”

“哈哈…子龍哥哥沒有哭…”趙子龍擦掉熱淚,強顏歡笑的伏下身子湊到貂蟬的耳朵邊低語了幾句。

貂蟬忽然恍然大悟,看著即將消失在人海中的趙信,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挽住趙信的胳膊。

“相公,我要跟著你。”

對於貂蟬的突然跟上來,趙信沒有感受到一絲意外,貂蟬看著趙信同樣很奇怪的問道:“相公你為什麽也哭了。”

趙信搖了搖頭,親昵的揉了揉貂蟬的頭,強顏歡笑道:“相公可沒有哭哦,隻是眼睛進沙子了。”

“那小嬋給相公吹一吹吧。”

“不用了,已經好了。”

趙信帶著貂蟬買了一輛馬車,離開了敖城。

回到家中,趙子龍一臉冷漠叫來幾位副將開始商議攻打雲帝國事宜,幾位副將感受到突然冷淡生疏的大將軍,有點不適應,想問卻看著趙子龍通紅的雙眼不敢再問。

誰都不知道趙信和趙子龍兄弟二人心中到底有多痛。

想起小時候在雲嵐城沒有人願意和他玩耍,那怕是同為貧民窟的孩子,都因為他沒有父母而整日欺負淩辱他,隻有那個富家公子願意和自己一起玩啥,給他吃給他喝,還給他起名。

想到這裏,趙子龍忍不住了伏案痛苦起來。

離開敖城的趙信帶著貂蟬朝雲帝國方向趕去。

迎風駕馬的趙信想起小時候在家裏不受待見的自己偷雞被家人發現,兩人被人追的滿大街跑,最後結拜為兄弟的場麵曆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發生過似的。

一陣勁風拂過,空中出現幾行熱淚。

幾天後。

幾經轉折的兩人終於來到雲帝國境內,

兩人來到一座未遭受戰亂的小城,趙信朝貂蟬道:“你是留在這裏,還是要和我一起去皇劍城?”

貂蟬沒有一點猶豫,表示要和趙信一起回到皇劍城。

幾天後,趙信帶著貂蟬找到了李梓萱和李麟。

“偶像你怎麽想到來找我。”李麟得知趙信找他,剛準備洗澡的他直接重新穿上衣服,幾乎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的跑出皇宮。

李麟正準備招呼趙信進皇宮坐坐,趙信拒絕了。

“你幫我照看一下她。”趙信指向貂蟬說道。

還未等李麟回答,一旁的李梓萱忽然指著貂蟬,一副快要哭的表情,道:“她是誰?”

李麟看著自家失態的妹妹,急忙解釋道:“偶像你別多想,我妹妹隻是看到你身邊一多出別的女人情緒就有點抵擋不住,等會就好。”

“我沒什麽時間和你解釋什麽了,貂蟬是我的一位妻子,你替我照顧幾天,我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顧不了她。”趙信沒有理會李梓萱,直接朝李麟說明自己的來意。

李麟看向貂蟬,轉頭看向趙信道:“哥,照看她沒問題,可是哥你每次說去一個地方結果個把月都不回來,我雲帝國現在岌岌可危,敖帝國新出現了一位年輕白袍將領,一個月連續攻克我雲帝國二十多座城池,不以時日我雲帝國滅國也說不定,到時候就怕貂蟬姑娘不會出什麽意外才好。”

李麟話音剛落,趙信一把抓住李麟的領口,雙眸一獰,沉聲喝道:“今後別讓我在你的話中聽出威脅的意思,你雲帝國滅不滅我管不著,等我回來之後你雲帝國若是將貂蟬護的好好的,我會幫你對付敖帝國的。”

李麟聞言大喜,應道:“偶像你放心吧,貂蟬姑娘絕對不會出事的,不過偶像你也要盡快回來,現在局勢真的是不容樂觀啊!”

趙信放開李麟,道:“我會盡快趕回來的,一旦你們撐不住了,就打碎我給梓萱的GPS。”

李麟點了點頭,趙信安慰了幾句貂蟬,讓貂蟬安心在這裏等他,除了皇宮哪裏也不要去,直接離開皇劍城,直奔噬魔教。

他要先到噬魔教找到陸危樓,噬魔教和萬魔宗同為星雲大陸兩大魔宗,關於萬魔宗寶藏的消息肯定是陸危樓知道的多,他總不可能傻逼兮兮的跑去為萬魔宗宗主吧,況且他和萬魔宗的人壓根沒有什麽交際。

經過幾天幾夜的連續趕路,趙信終於趕到了噬魔教領地,在魅舞的帶領下見到了陸危樓。

來到陸危樓房門前,魅舞笑嘻嘻的朝趙信笑道:“龍哥哥,我爹最近脾氣不是太好,你等會注意一點,我爹發起火來誰麵子都不賣。”

趙信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魅舞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男人嘛,總有那麽幾天。”

聽著如此熟悉的話,趙信額頭滲出幾滴冷汗,這句話怎麽那麽耳熟呀,自己是不是以前在哪裏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