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這位兄台是?”
“哦,在下天龍會,許昌,前輩是?”
“我是北海宮,三隆。”
…………
趙信和身旁的一個古境三層漢子很快熟絡起來。
推杯交盞之中,趙信打探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也認識了許多勢力的領頭人,比如歐陽大理,青薛龍等強者。
宴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舉杯狂歡,歡聲笑語,享受著天倫之樂。
不過,一個壯漢卻悄悄離開了大殿,經過一道黑暗的長廊,走出之後卻變成了歐陽大理的模樣。
一路上遇到許多人都朝他恭敬行禮。
很快趙信疾步來到了竹林,而此刻竹林門口黑影攢動,來晚了?
看到那些黑影扛著三個麻袋朝著後山奔去,趙信急忙上前攔住。
那些護衛見到來人是自家族主,頓時紛紛行禮。
趙信看了一眼道境仙人老者,微微頷首:“坐卿辛苦了。”
老者眉頭微皺,怎麽眼前的歐陽大理看起來有那麽一絲別扭了?可是有看不出什麽破綻來。
“歐陽族主,您怎麽來這裏了?”計劃中歐陽大理並沒有說過會親自出現在這裏。
趙信裝模作樣的潤了潤嗓子:“我暗中收到消息,紀元城有探子混進了府中,我怕這裏行動會出現什麽意外,所以還是親自來看一看,以免擔心。”
“原來如此,歐陽族主可以不必擔心了,你需要的三個小子我已經給你拿下了,那後續酬勞?”老者微微一笑,但是嘴角卻露出一絲狡黠陰笑。
“恩,自然會給你的,先把人放出來我看看。”
還不等趙信說完,老者突然暴起,一掌轟向趙信。
拳頭呼嘯而來,趙信心頭猛然震驚,破虛空施展連連暴退,饒是如此,拳風也依然捍中了他的腹腔。
氣血翻湧,嘴角溢血。
狼狽的撞在一麵強上,牆體龜裂,趙信抬眼看向老者,不解的問道:“坐卿,你這是什麽意思?”
“哈哈……還裝呢?”老者得意的大笑著。
而護衛們卻看到一臉懵逼,難不成他們還能把自己整日侍奉的主子認錯嗎?
“我聽不到你在說什麽。”趙信平息了體內翻湧的氣血,扶著牆站起來。
大腦飛速運轉,明明前前後後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可是為什麽會被識破?
老者冷然笑道:“我和真正的歐陽族主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易,何談酬勞一說?雖然你氣息,境界,身形都模仿的惟妙惟肖,連我的眼睛都能騙過,不過,別人的記憶卻不是偽裝者可以得到的。”
“膽敢冒充族主,找死!”
護衛隊長一聲令下,拔出劍,大喊:“包圍他!”
長劍出鞘,眾多護衛瞬間將趙信包圍。
麵對歐陽家中的精銳護衛,趙信心頭一涼,強壯鎮靜,怒喝道:“你們想幹什麽?造反嗎?”
突如其來的厲喝頓時嚇懵了護衛隊長,因為他也不敢確定坐卿說的就是真的,眼前的人分明就是族主啊,趙信的突然轉變,讓護衛們紛紛停手。
不止是外貌,就連罵人都是如此相似,開口閉口就是要造反。
‘造反嗎’三個字幾乎是歐陽大理的口頭禪。
老者不屑的冷笑起來:“還裝,看我不撕下你的麵具。”
說罷,老者就要動手,但是護衛隊長卻攔住了他。
“坐卿大人,冷靜,等事情搞清楚了再動手不遲。”若眼前的族主是真的,那他恐怕得出不來兜著走。
看到這一幕。
趙信的膽子大了起來,再次厲喝道:“公然挑釁護衛暗殺族主,坐卿你的位置已經做到頭了,收拾東西速速離開吧。”
甩袖一揮,氣氛的模樣簡直能氣死老者。
影帝般的演技,豈是他們能夠看穿的?
老者也怒了:“好,你既然說自己是歐陽族主,那我問你,我叫什麽?”
他的性命除了真正的歐陽大理,其餘人根本不知道,都是叫他坐卿大人。
“給你三息,若是回答不出來,那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族主。”
麵對咄咄相逼的老者。
趙信不屑的冷笑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塊屬性麵板,上麵記載了老者的所有消息,花費了五十多塊進化石兌換出來的消息,包含了他從出生到現在的大部分資料。
“盤古臻,道境三層,二十年前叛出了盤古家暗中投靠到我的麾下,我可有說錯?”
“這……”聽到趙信的一字一句,盤古臻傻眼了。
他真的知道?那就是說他真的就是歐陽大理?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可是那剛才的酬勞又怎樣解釋?
“好,就算你認得我,可是你剛才為什麽提及莫須有的酬勞?”
“我在前殿迎客,不勝酒力,以為你說的酬勞是賞賜,便隨口答應了下來,有何問題?”
“這……”
盤古臻再次啞口無言,他怎麽會想到趙信擁有這等逆天的係統,別說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上千年前還在他小的時候偷看隔壁王寡婦洗澡的事情都記錄在案。
趙信都佩服起係統的牛逼程度。
看到盤古臻被問的啞口無言,護衛隊長很快知道他們做錯了。
直接收劍入鞘,單膝跪地請罪:“吾等有眼無珠,請族主責罰!”
“沒你們什麽事,把這三人送回地牢,我要親自審訊。”
“是,族主。”
護衛們扛著三個麻袋,又跑了回去。
趙信轉頭看向盤古臻,失望的搖頭:“我養你顧你這麽多年,對你掏心掏肺,剛準備讓你借這次拍賣會的機會重現於世,但是你呢?”
“讓我太失望了。”
趙信霸氣十足的憤怒揮袖離去,留下一臉懵逼的盤古臻。
回到地牢,三個重傷的黑衣少年被綁在了木樁上,身上的傷口緩緩流淌著鮮血,趙信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護衛隊長恭敬的退出了地牢。
心頭後怕不已,早知道就不該相信盤古臻的胡言亂語。
表麵上看上去沒什麽,但是他知道歐陽大理這人心胸並不怎麽寬廣,將來指不定會安排一些送命的任務給他。
看樣子,等會還要請罪。
…………
待到所有護衛離去,趙信揮手間不知處了一道迷幻陣法,從外邊看去就好像趙信正在審問三人。
不過。
真實情況卻完全相反。
趙信褪去了歐陽大理的裝扮,恢複了自己的模樣,看著三個傷痕累累的少年,幾道治療術釋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