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與此同時。

中海市唐家客廳裏。

一個身穿瑜伽服、身材火爆的女子,正在輕鬆愜意地做著瑜伽課。

叮鈴鈴……

旁邊的手機鈴聲響起,這個女人微微皺眉,順手按下了接聽。

“唐小姐,任務出現了一點意外,我們派出的殺手全軍覆沒,現在原因不明。”

“楊欣然被人給救走,並且被送到了醫院。”

“楊家現在在自己的私人醫院裏,派了很多人進行保護。”

“想要再動楊欣然,這一時半會兒之間恐怕有些……”

“你廢話太多了,我隻想知道為什麽會失手。”女人眼睛眯了眯,聲音猶如千年冰川一般寒冷。

“根據行動人員最後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把楊欣然身邊所有的保鏢全部解決,並且將楊欣然打成重傷。”

“他們追蹤楊欣然進入到北郊的上崗村之後,就徹底地失去了音信。”

“我們已經定位到了信號最後停留的位置,但事情的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女人點開了免提鍵,緩緩地放下了電話,繼續做著瑜伽課。

後麵的話,已經不用再聽。

他已經猜到了,必然是在最後時刻,有另外的人員出現救走了楊欣然。

並且,還叫了救護車,把楊欣然送到了醫院。

“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找到那個救楊欣然的人,解決掉他。”

“其他的廢話,我不想再多說了。”

女人說完,直接就按下了掛斷鍵,根本不給對方回應。

緩緩地做了一個瑜伽的收尾動作,女人靜靜地躺在瑜伽墊上,陷入冥想階段。

“我不管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是,敢和我唐笑媚做對的人,下場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而此時的陸晨陽自然不知道外界所發生的事情。

就算知道,他也懶得關心。

他用高壓鍋煉製的丹藥剛剛出爐。

這一鍋丹藥有十幾顆,隻可惜有大半都已經燒成了碳。

隻有三顆丹藥勉強能用。

沒辦法,條件實在太過於簡陋。

沒有煉丹爐,沒有靈石做炭火,沒有護丹大陣,反正該有的全部沒有。

這一爐丹藥爐子沒炸,都算是陸晨陽的煉丹手法高超了。

將三顆丹藥一次服下,一股熟悉的暖流在身體裏慢慢**漾。

陸晨陽快速坐下運行功法。

將所有丹藥全部消化,他已經進入到了練氣期一層後期,距離練氣期二層還有一步之遙。

“進展比預想中要稍微好上一些。”

“等李黑虎把那50萬打過來。”

“再煉製一爐丹藥,應該就可以進入到練氣期二層了。”

“隻是這燒錢的速度有些太快了。”

“還是要出去想辦法搞點錢,或者讓人幫忙尋找靈石才行。”

陸晨陽剛剛站起身,一陣微風襲來,東邊的窗戶緩緩打開。

喳喳喳……

屋外的樹上一隻鳥兒在嘰嘰喳喳地叫著。

“紫氣東來,喜鵲報喜,這是吉兆。”

陸晨陽輕輕的點了點頭。

話音不落,那隻喜鵲展翅飛走,還在半空中撂下了一顆“空投”。

那個“空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門前。

陸晨陽忍不住微微皺眉,“落在哪裏不好,居然剛好落在了門前。”

“看這樣子,今天要碰見貴人或者發一筆小財。”

“但是,這中間卻還要夾雜著一些小麻煩,甚至還會有牢獄之災。”

其實,陸晨陽可以用特殊方法來避免掉這些麻煩。

但是,所謂福兮禍所依。

若是使用手段避開了這些麻煩,那財運或貴人也有可能隨之消失。

陸晨陽略微沉思了一下,決定不做過多幹涉,一切順其自然。

修行之路原本就是逆天而行,中間必然是困難重重。

“所有的劫難,隻要搞不死我,終將會使我變得更加強大。”

於是,陸晨陽也不再多想,扛著一根竹竿和兩塊布,前往老街擺攤。

陸晨陽剛剛在老街紮下攤位。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地聲快速傳來。

陸晨陽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一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潔白無瑕、比陸晨陽命還長的大長腿。

而大長腿的旁邊,是另外一雙比她更長的大長腿。

再向上抬頭,透過峰巒疊嶂,映入陸晨陽眼簾的是,蘇紫塵那美得驚心動魄的半張小臉。

蘇紫塵輕輕一笑,“陸大師,我給你帶新客人來了。”

陸晨陽輕輕的點了點頭,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跟在他旁邊那個身穿緊身皮褲的大長腿女孩,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紫塵,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那位算無遺策的大師?”

“你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他可不相信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廢話。

那些真的能“算無遺策”的大師能在這種小破地方擺攤?

簡直是笑話!

蘇紫塵臉色有些尷尬。

連忙拉了拉旁邊黃東莉的小手,“東莉,你可別亂說,陸大師算命很準的。”

黃東莉冷哼一聲,“他才多大?居然就敢出來給人算命?”

“紫塵,我懷疑你肯定是被這家夥給忽悠了。”

對於對方的嘲諷,陸晨陽也絲毫不以為意。

淡淡地笑了一下,“多說無益。”

“我是不是騙子,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就是了。”

“你們今天要算什麽?”

黃東莉根本就看不上,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小帥哥。

直接冷哼道:“你不是號稱算無遺策嗎?”

“難道你還算不出來,我們要來算什麽嗎?”

陸晨陽輕輕搖了搖頭,“就算是我真的算準了,你要是硬說我算得不對,那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這樣吧,你把你想要問的問題寫在紙上,我現場來猜。”

“算準之後,我再收費。”

“算不準,我把命賠給你。”

聽到陸晨陽的話,黃東莉忍不住眉毛輕輕一挑。

事實上,像這種所謂的大師,他從小到大也見過不少。

但這些大師大多都是說話模棱兩可,雲山霧繞。

說上半天,卻始終不肯說出一句準話來。

比如他們會說,你下半年會有一劫,或者你近期身體可能會出現問題。

這些話聽著好像有些道理。

但仔細一想,這根本就是屁話。

誰能一年裏都一帆風順?你隻要稍有挫折,這些大師就會說果然不出他所料。

再說,人吃五穀雜糧,怎麽可能會不生病?

這些批語完全都是一些正確的廢話。

還從來沒有人敢向眼前這位帥哥一樣,敢直接放出豪言,“算準再收費,算不準把命都賠出去。”

於是,黃東莉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寫,你來猜。”

說完,他直接轉過身,拿出隨身攜帶的一直派克牌鋼筆,背著陸晨陽刷刷刷地寫下了一個字。

隨後轉過身,晃了晃手中的白紙,對陸晨陽說道:“我寫好了,你來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