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李黑虎也不再猶豫,一路小跑來到陸晨陽麵前。

點頭哈腰地說道:“陸先生,您交代我辦的事我已經辦好了。”

隨後,像是剛看到黃妙興一樣,驚訝的說道:“黃署長,這麽巧……”

黃妙興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黑虎,“李黑虎,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黑虎連忙陪笑道:“我和陸先生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我是把這次的分紅給陸先生送來。”

說完,李黑虎連忙從身上拿出一張銀行卡,恭恭敬敬地遞給陸晨陽。

陸晨陽嘴角上揚,已經把事情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但他也不揭穿,順手把銀行卡接了過來,“勞煩虎爺親自跑一趟。”

“應該的,應該的。”李黑虎滿臉堆笑。

黃妙興也猜出了個大概,伸手拍了拍李黑虎的肩膀,“跟著陸先生幹點正事,絕對虧待不了你。”

李黑虎連連點頭答應。

陸晨陽不露聲色地在李黑虎的後背拍了一下,對方頓時隻感覺肚子裏翻江倒海。

李黑虎也顧不得麵子,連忙開口告辭,跑到角落裏吐去了。

黃妙興和黃東莉等人也都告辭離開。

將幾人送走,陸晨陽轉身回到家中。

他剛準備關門的時候,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快步走了過來。

“陸哥,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呀?我媽媽烤了牛肉餡餅,你要不要嚐一嚐?”雙馬尾女生提著一個飯盒,遞到陸晨陽麵前。

雖然陸晨陽已經吃過飯了,但是有免費的飯吃,他自然不會拒絕。

“那就謝謝婷婷和芳姨了。”陸晨陽也沒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這個雙馬尾女生是陸晨陽隔壁的住戶,名叫劉亦婷,也是中州大學的學生,現在正上大一。

他母親名叫李曉芳,陸晨陽隻是隱約記得,她好像是某個醫院的醫生。

但卻清楚地記得,對方燒的一手好菜。

看到陸晨陽是新來的,母女倆對他很照顧,時不時的就會送一些東西過來。

陸晨陽剛搬來沒幾天,已經去人家家裏蹭過兩頓飯了。

這一次,就連陸晨陽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就從房前的藥田裏拔了一些蔬菜當做回禮。

回到家中,陸晨陽非常虔誠地把兩張餡餅啃完。

味道確實頂級。

隨後,他又拿出那一塊玉牌,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隨著陸晨陽功法的運行,那玉牌上麵居然飄出一絲絲白色的靈氣,慢慢的匯入到陸晨陽體內。

轟……

玉牌上麵的靈氣被全部吸收掉,陸晨陽也突破到了練氣期二層。

而且,因為玉牌上麵的靈氣過於精純。

突破之後的陸晨陽甚至還感覺體內靈氣洶湧,有些脹得難受。

讓他很想打人發泄一下。

他努力壓製,才消掉了暴戾的念頭。

砰砰砰……

就在陸晨陽準備繼續修煉之際,隔壁響起一陣激烈的踹門聲。

“姓劉的,你他媽給我滾出來!你他媽的以為搬了家,欠老子的錢就不用還了是吧?”一個粗暴的聲音傳得過來。

陸晨陽的耳朵動了動,就清晰地聽到隔壁劉亦婷壓低聲音的哭聲。

剛才這丫頭好像說,他母親做好飯之後就去值夜班了,今天就他一人在家。

“劉老狗,你他媽聾了嗎?再不開門,我就把你房子給你拆了。”

“別他媽給我裝死,讓老子抓住你,把屎都給你打出來。”

另外幾道粗暴的聲音再次傳來。

嘭……

院子的大門已經被撞得變了形。

“我媽已經和劉江濤離婚了,他欠的錢跟我沒有關係。而且,這是我們租的房子,他也不在這裏……”劉亦婷帶著哽咽說道。

“少他媽來這一套!誰知道他們是真離婚還是假離婚?劉老狗要是不還錢,我今天就把你帶走,我看他出來不出來!”幾個壯漢繼續撞門。

嘭!

房門被踹得變了形,直接被撞開。

幾名膀大腰圓的壯漢走進屋裏,就看到臉色煞白、渾身瑟瑟發抖的劉亦婷。

幾個人掃視了一圈,發現家裏真的沒有其他人,隻有劉亦婷一人。

“嗬,劉老狗那熊樣子,居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兒。”看著劉亦婷那青春靚麗的模樣,其中一名壯漢眼睛一亮。

“既然劉老狗躲著不出來,咱們就把他女兒帶走。劉老狗要麽還錢,要麽咱們就把他女兒賣了抵債。”另外一名壯漢同樣一臉猥瑣的說道。

“這個辦法好!在賣之前,我先嚐嚐鮮。”一名壯漢眼神中閃爍著光芒,伸手就朝著劉亦婷抓了過去。

“啊!”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劉亦婷,就直接被人把手掌給捏碎了。

“你他嗎的是什麽人?”另外一名壯漢臉色一變,從身上摸出甩棍,就要朝陸晨陽砸去。

嘭!

陸晨陽飛起一腳,就把這壯漢給踹飛出去。

而手掌被捏碎的男人又被陸晨陽按著腦袋在牆上撞了好幾下,隨後同樣扔了出去。

最後一名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他也跟著飛了出去。

“冤有頭,債有主。誰找你們借的錢,你們去找誰去!”

“再來這裏搗亂,我就把你們腿打斷!”

陸晨陽活動了一下手腳,隻感覺渾身舒暢。

原本體內淤積的靈氣此時也徹底的融化,散布於四肢百骸。

他現在距離練習期二層中期隻差半步之遙。

不能不說,那玉牌的效果是真好。

隻可惜,那玉牌太小,裏麵蘊含的靈氣太少了。

那幾名大漢被陸晨陽打得眼冒金星。

立刻就明白,就算他們三人一起上,也不是陸晨陽的對手。

當下就放了幾句狠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看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劉亦婷,陸晨陽緩緩地走過去。

輕聲安慰道,“那些傻狗已經被打跑了,沒事了。”

“哇……”劉亦婷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撲進陸晨陽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陸晨陽隻覺得一陣心跳加速。

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和女人有這樣的親密接觸。

劉亦婷長相精致,雖然沒有蘇紫塵的胸大,也沒有黃東莉的腿長,但勝在年輕。

小丫頭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刺激得陸晨陽有些心猿意馬。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陸晨陽又開口安慰了劉亦婷一陣,總算是讓小丫頭的情緒平複了一些。

隻不過,劉亦婷家的房門已經被踹爛,一時半會兒也修不好。

陸晨陽索性就讓小丫頭去自己家裏將就一晚,自己則坐在屋後的藥田裏修煉。

至於劉亦婷父親和那幾個大漢之間的糾葛,陸晨陽也懶得多問。

無外乎就是他父親在外麵吃喝嫖賭,欠了別人錢卻還不上。

不僅自己玩消失,還害得劉亦婷母女搬家躲債。

兩世為人,陸晨陽對這些事情看得很淡。

說實話,他和劉亦婷母女算不上什麽太深的交情。

但畢竟吃了人家好幾頓飯,既然遇見了,總不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