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兩位是……”蘇紫塵跨著陸晨陽剛剛走進內廳,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迎了過來。
看到兩人麵生,不由的疑惑發問。
蘇紫塵從包裏拿出邀請函,笑著說道:“我是黃東莉的朋友,他今天有事,我就替他過來了。”
那中年男子也沒有看蘇紫塵手中的邀請函。
而是笑著說道:“原來是東莉的朋友,快請進,快請進。”
他又對著陸晨陽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做許衛東,是這次拍賣會的發起人。”
“今天是咱們第一次見麵,希望您在這裏玩得開心。”
“我叫陸晨陽。”陸晨陽的回答言簡意賅。
“陸先生,幸會幸會。”
許衛東笑著和陸晨陽打著招呼。
他舉辦這私人拍賣會已經好幾年。
一方麵是他自己喜歡收藏,另一方麵也正好擴展自己人脈。
他看人的目光向來毒辣,所以陸晨陽和蘇紫塵兩人剛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這兩個生麵孔。
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氣質,文人的清高,土豪的豪橫,世家貴族表麵溫和、內心倨傲。
他自問,自己隨便看人一眼,都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就比如,蘇紫塵的一言一行,隻需看一眼便知道這是大戶人家出身。
可偏偏眼前的這個陸晨陽,他卻看不透。
這個人明明就站在這裏,可他就像是超脫世外。
你若是和他對視,他那雙眼睛似乎能直接看透你的靈魂。
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帶著披靡天下、冠絕寰宇的氣勢。
許衛東忍不住按讚一聲,“這人隻怕是貴不可言。”
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和陸晨陽多多交流。
他安排接引員帶領陸晨陽兩人,先去別墅後花園休息,拍賣會很快就要開始了。
陸晨陽和蘇紫塵兩人來到後花園。
見到客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相談甚歡。
相比較拍賣的古董,他們這些人更想要借助這一次的機會,來擴展自己的圈子。
而陸晨陽誰也懶得認識,直接拿起餐盤上的糕點大快朵頤起來。
這種免費的餐點不吃白不吃。
陸晨陽一邊吃,一邊拿著拍賣品手冊隨便翻看著。
“嗯?這個東西……”陸晨陽看到第五頁的時候,眉頭忍不住一挑。
這件拍賣品是一截黑乎乎的木頭,像小兒手臂一半粗細。
手冊上介紹,委托人堅稱這是一件寶物,但具體效果不詳。
“果然沒人認得,偏偏讓我看到了。”陸晨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是一截百年桃心木的碎片,用靈氣催動可以釋放出更多的靈氣和生機。
隻可惜,其他人根本看不出這桃心木的妙用。
而且,就算看出來,沒有靈氣也無法使用。
這東西得想辦法拍賣下來。
就在這時。
隻見一名40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在許衛東耳邊耳語了幾句。
許衛東輕輕點了點頭,來到了花園中央。
他用勺子敲了敲手中的紅酒杯。
“各位朋友,讓大家久等了。”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下麵就開始我們的拍賣會吧。”
“至於規則嘛,我想大家都懂,價高者得。”
“當然了,大家也千萬不要因為價格傷了和氣。”
“說句玩笑話,這要真是打起架來,這裏離最近的醫院最少也有40多公裏呢。”
許衛東的玩笑引得大家一陣哄堂大笑。
看到氣氛已經被烘托起來,許衛東把身邊的那位中年人推了出來。
“這位孫先生是我特意從港城請來的拍賣師。”
“接下來,就由他來主持這次拍賣。”
“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獲。”
說完之後,他又來到陸晨陽兩人身邊。
蘇紫塵笑著說道:“許老板生意越做越大,連拍賣會都要請港城的拍賣師。”
許衛東笑著回應道:“做生意這麽多年,我就學會了一點。”
“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事情去做,不懂就別裝懂。”
“不懂別裝懂。”就連陸晨陽也忍不住誇讚一句,“許老板,你這是活的通透呀。”
“我玩古董二三十年隻算入門,稱不上通透。”許衛東笑著說道:“不知道陸先生您是做什麽的?”
陸晨陽邊吃邊說,“賦閑在家,看一些雜書。”
“天文地理,雞毛蒜皮都略懂一二。”
“不過,稱骨算命,這一行倒算是能稱得上入門了。”
稱骨算命,算得上入門了?
許衛東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陸晨陽。
華夏5000年,敢說自己看相入門的人寥寥無幾。
就連袁天罡、劉伯溫這樣名垂青史的大相師,也都隻敢說自己初窺門徑,都不敢說自己入門。
這家夥有點狂啊。
但旁邊的蘇紫塵卻笑著說道:“陸大師,你要是算入門的話,那天底下恐怕就沒有人敢說自己會算命了。”
我的天!
真是好大的口氣呀!
許衛東眉頭微皺。
他原本看著兩人都是黃東莉的朋友,所以對他們也算是禮遇有加。
可現在,他們兩人一唱一和,吹的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算是寶島的白龍王和港城的李道濟這兩位公認的大相師都不敢這麽狂。
許衛東對兩人的好感度驟降。
但他城府極深,麵不改色的問道:“不知道陸先生擅長算哪一方麵?”
陸晨陽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剛才說了,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雞毛蒜皮。”
“你能想到的,我都能算到。”
聽完陸晨陽的話,許衛東對他的印象更輕視了幾分。
但看在黃東莉的麵子上,就忍不住提醒道:“陸先生,我說句不中聽的話。”
“所謂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這世界上最難算的就是人心。”
“就算是強如白龍王,李道濟也不敢說什麽都能算。”
“我勸陸先生說話還是謹慎一些的好,不然隻會貽笑大方的。”
“他們算不出,是因為他們菜。”陸晨陽毫不客氣的回答。
“陸先生慎言!”許衛東臉色變了變。
對陸晨陽的評價更是降至冰點,“既然陸先生這麽厲害,不如幫我算上一卦如何?”
“醫不叩門,卦不輕起。”陸晨陽說道。
許衛東心中冷笑,吹了半天,原來是要好處啊。
就忍著厭惡,麵不改色的說道:“如果陸先生算準了,這拍賣會上的物品可以任選,我幫你拍下來。”
“隻不過,如果陸先生算錯了的話,就請你以後謹言慎行,免得讓人笑話。”
如果這兩人不是黃東莉的朋友,許衛東早就把他們兩人趕出去了。
現在這樣說話,已經算是很客氣的了。
“成交。”陸晨陽淡淡一笑:“不知道許總讓我算什麽?”
許衛東略一沉吟,就說道:“那陸大師幫我看看,這次拍賣會一會兒會發生什麽事情?”
陸晨陽眉頭輕輕一挑。
這許衛東問的問題看似簡單,其實範圍極大。
偏偏這種問題越是空泛,就越難以解答。
他若是也說一些套話、空話來敷衍的話,那倒是顯不出自己的手段了。
於是,陸晨陽淡淡開口說道:“許老板稍等,我望一望場中之氣。”
望氣術?
許衛東幾乎已經把陸晨陽歸為騙子一類。
他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但內心裏早已經破口大罵。
“現在這個社會,隨便看兩本書,就覺得自己是個文化人了。”
“年紀輕輕,嘴上沒毛,居然還敢吹噓自己懂望氣之術。”
“簡直是可笑!”
此時,場中已經拍到了第五件拍賣品。
隻見一個人抱著一個黑乎乎的木頭走了上來。
那木頭高約10公分,小兒手臂粗細,通體漆黑,四周長著毛發一樣的根須。
看起來很是不起眼。
“這個是一位老板在雲霧山的山澗中偶然得到的。”
“據說這是一件祥瑞之物,起拍價一百萬。”
“如果有感興趣的朋友可以來看一看。”
現場眾人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皺眉搖頭。
這不就是一節爛木頭嗎?
這能值100萬?
陸晨陽眉頭一挑,果然是百年桃心木。
使用這東西輔助修煉,可以讓人靜氣凝神,進展迅速。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幫助修煉者修複受損的肉體和神魂!
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陸晨陽快速對蘇紫塵說道:“蘇老師,幫我拍賣一下,這東西我要了。”
話剛說完,陸晨陽的忽然眉頭猛地一跳。
他立刻轉頭看向許衛東,“許老板,你剛才說,離這裏最近的醫院有40多公裏?”
“對呀,怎麽了?”許衛東微微一愣,不知陸晨陽為何由此一問。
可是,陸晨陽的下一句話就像一道驚雷一樣,在他的腦海中炸響,“許老板,趕緊打急救電話吧。”
“如果是再遲一會兒,這裏可能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