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兄,你們怎麽了?”另外一名青年看到張飛熊兩人的動作,頓時奇怪的問道。

“閉嘴!”張飛熊狠狠地瞪了大青年一眼。

隨後,在他耳邊小聲地耳語了幾句。

那名青年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是你們兩個呀,我還以為會是龐文理坐著輪椅過來呢。陸晨陽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飛熊和宋義軍兩人。

張飛熊和宋義軍正是那一天在夜宴會所,跟在龐文理身後的兩名青年。

也是親眼目睹,陸晨陽一招把龐文理打廢的見證者。

“陸,陸先生……怎麽……怎麽是您呀?”張飛熊嚇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見過……見過陸先生……”宋義軍更是嚇得直接鞠躬致意。

自從上一次見識到,陸晨陽一招就重傷龐文理之後,張飛熊和宋義軍兩人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幾乎每天都在祈禱,再也不要見到那個家夥。

卻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見。

要知道,龐文理一人就能打武館裏所有人。

而陸晨陽打龐文理隻需要一招。

別看現在他們人多勢眾,可就算再多的人,在陸晨陽麵前那也是菜呀!

看到張飛熊和宋義軍兩人給陸晨陽鞠躬致意,還稱呼他為陸先生,現場眾人頓時都愣住了。

“陸先生,龐金銳是我師弟。”

“如果我師弟有哪裏得罪了陸先生,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我替他給您道個歉。”

張飛熊也彎下腰,向陸晨陽鞠躬道歉。

聽到張飛熊的話,現場眾人徹底都懵了。

不是,這什麽鬼?

你們不是龐金銳請來給他撐場麵的嗎?

現在龐金銳被陸晨陽打成重傷,他的師兄們怎麽反過來,給陸晨陽鞠躬道歉?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侯曉晨也徹底懵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擂台上的陸晨陽。

這陸晨陽到底是什麽人?

憑什麽讓楊家大小姐對他禮敬有加?

而且,還能把張飛熊和宋義軍嚇成這個樣子?

“張師兄,宋師兄,你們……你們怎麽給這個王八蛋道歉?”龐金銳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飛熊和宋義軍。

“給我閉嘴!”張飛熊爆吼一聲,抬手就想抽龐金銳一耳光。

但看到他那副慘像,又狠狠地放下了手。

怒聲嗬斥道,“給我滾過來!跟我一起向陸先生道歉!”

什麽?

居然還要讓自己向陸晨陽道歉?

龐金銳的心裏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被陸晨陽打成重傷,還在這麽多人麵前丟盡了顏麵。

現在卻要給陸晨陽道歉,這是什麽道理?

他想不通!

“張師兄,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偏向這個王八蛋。”

“但是,我要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訴父親。”

“我要讓他……”

龐金銳恨得咬牙切齒,死活不肯低頭。

“啪!”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旁的宋義軍再也看不下去,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龐金銳的另外半邊臉上。

又上前把他揪了過來,“張師兄是在救你!”

“我命令你,你立刻向陸先生道歉!”

龐金銳捂著另外半邊臉頰,氣得暴跳如雷,“張師兄,宋師兄,你們到底發什麽瘋?”

“我們才是一家人啊,你們為什麽向著這個王八蛋?”

“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坑?”

張飛熊狠狠地咬了咬牙,怒聲說道:“師傅就是被陸先生一招打成重傷的!”

聽到張飛熊的話,龐金銳簡直如遭雷擊。

侯曉晨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愣在原地。

其他學員更是如同核彈昏腦,全部都呆愣愣的定在原地。

一招把龐文理打成重傷的人居然是陸晨陽?!

要知道,龐文理可是內勁大師十段的頂尖高手呀!

距離武道大師也隻差了臨門一腳了!

這樣的超級高手居然被陸晨陽一招擊敗?

龐金銳眼睛瞪大,如同癡傻一般的看著陸晨陽。

他隻知道,父親被人一招打成重傷。

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陸晨陽打上了自己父親!

“我,陸先……陸……噗……”龐金銳一時急怒攻心。

又狠狠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麵對這種情況,也許他暈過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飛熊和宋義軍等人依然鞠著躬,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陸晨陽一眼。

“這怎麽就暈過去了?”陸晨陽很不爽地撇了撇嘴,“我們可是說好了,誰輸了可是要跪下叫對方爸爸的。”

“他這是真暈還是假暈,是不是要賴賬?”

“這,這……我小師弟絕對不是要故意賴賬。他,他隻是氣怒攻心。”張飛熊依舊彎著腰,結結巴巴地說道。

宋義軍連忙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陸晨陽,“陸先生,我,我小師弟年少輕狂,得罪了陸先生。”

“還請陸先生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他計較。”

“這卡裏麵有一百萬,就作為我們朱雀武館對陸先生的一點歉意。”

陸晨陽把王大頭推到前麵,“龐金銳得罪的不是我,是我兄弟,你們向我兄弟道歉。”

張飛熊和宋義軍哪敢怠慢,連忙轉身向王大頭道歉。

陸晨陽拿過銀行卡扔給了王大頭。

轉頭對張飛熊等人說道:“這點錢隻夠給我兄弟當醫藥費。”

“我的那份呢?”

“我……”張飛熊等人隻覺得眼前發黑,恨不得自己也昏過去。

最後,幾人向龐文理請示了一下之後,又從倉庫裏拿出來一個盒子。

張飛熊恭敬地把盒子遞給陸晨陽,一臉肉疼的說道:“陸先生,這是我師傅剛剛得到的域外雪蓮。”

“原本是我師傅為了衝擊武道大師所用。”

“現在……現在就送給陸先生了。”

雖然不是自己的東西,但張飛熊等人依舊心疼得要命。

陸晨陽打開看了看,裏麵是一株晶瑩剔透的雪蓮。

看樣子,起碼要有個七八十年份。

自己剛剛得到的那枚朱果是火屬性的,藥力太衝,用這個域外雪蓮中和一下倒是不錯。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

“這龐金銳醒來之後,讓他去我兄弟學校,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兄弟道歉。”

“我隻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如果他沒去的話……”

陸晨陽冷笑著說道。

“陸先生放心,陸先生放心,我們一定做到……”張飛熊等人連連答應。

“行了,大頭,咱們走吧。”陸晨陽踢了踢王大頭的屁股,和他一起跳下擂台,一起朝著武館外麵走去。

看到陸晨陽兩人走來,原本擁擠的人群立刻齊刷刷的後退一步,給他們兩人讓開的道路。

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再也不是他們心目中的臭屌絲。

而是他們再也招惹不起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