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接過丹藥,滿臉激動。
元首對他說道。
“由於這丹藥內蘊含的能量太過龐大,即便是身穿特質鎧甲,想必也不是人類能承受住的。”
“保險起見,你先吃下這一枚丹藥。”
戰士回應。
“明白!”
話落,他便是在眾多激動目光注視下,將丹藥吞下去。
這紅色丹藥雖然泛著香氣,但味道可不怎麽好。
戰士吃下去後,便是有種想猛地吐出來的衝動。
但他一想到丹藥內蘊含的力量,最後還是忍著吞下去。
然而十分鍾過後,他身體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元首並沒感覺到奇怪,又把另一枚白色丹藥遞給他。
他照著吃下去,可還是一樣的結果。
元首眉頭一皺。
“去,把他帶到另一邊的實驗基地。”
“看來這丹藥能量的爆發,還需要閃電火焰和藍白色水源的刺激。”
戰士聽此,立刻一臉驚慌。
“什麽!元首大人,不要啊!”
“我不要接受電擊,大不了我不要這丹藥了,我現在吐出來……”
他的反抗當然是徒勞,被打暈後拖走。
類似這種情況,現在全世界真是多得數不勝數。
每當進行楚風的研究實驗時,參與的戰士在剛開始都是滿腔熱血。
畢竟誰都渴望獲得那股強大的力量。
可到了最後關鍵時期,有些戰士又開始了後悔。
因為他們現在才意識到,這些國家領導人為了提升國家的實力,真的是不擇手段。
即便是拿人體來做實驗,也在所不惜。
對於這一點,即便是貧困的阿三國也是一樣。
隻不過現在的阿三國境內,卻是整日充斥著謾罵聲。
這罵聲對象,自然是待在海島市中的楚風。
自從隊長死後,興起阿三國的重擔就一直由國王來親自指揮。
他命令工匠將所謂的聖劍砸斷,然後分給每一個阿三國士兵。
按照他的話來說,就要讓每一個士兵都擁有一部分聖劍的力量。
然後國王帶這些士兵來到恒河邊上。
強迫他們去喝所謂的聖水,這一喝就是一下午。
在阿三國的傳說中,聖劍和聖水同出一物。
若是能將這兩種聖物融合,那即便隻有以一小部分,士兵的戰鬥力也會大大提升。
至少他們是這麽認為的。
但結果可想而知。
當天下午,每個士兵都喝得肚皮腫脹,有不少都將恒河水反胃吐出來。
就連國王都是如此。
他這一舉動,除了讓阿三國內僅剩的士兵感染細菌以外,無任何實際作用。
但人家國王不信這個邪。
他認為,阿三國之所以會如此衰敗,就是因為楚風的緣故。
一時間整個阿三國內,全國上下都在辱罵著楚風和龍國人。
國王拉了幾次肚子,來到聖殿麵前。
他看向阿三國內僅剩的平民和士兵,蒼老的臉上滿是憤怒。
“真是可惡!這個楚風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他竟然將吸收的聖劍力量封印起來,從而阻止我們奪回去!”
下方一陣**。
“國王陛下,海島市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國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唉!因為之前隊長的疏忽,聖劍中的主導力量被楚風搶走。”
“這聖劍乃是我阿三國的獨有聖物,裏麵蘊含著的龐大能量不言而喻。”
“而楚風狡詐無比,他定然是發現了聖劍力量的強大,於是緊緊抓住不換給我們。”
“這段期間,楚風利用聖劍的力量製造出不少邪惡的東西。”
“這可惡的紫色霧氣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僅如此,之前我想著要動用集體呼喚的特性,將聖劍的力量奪回來。”
“哪成想,這楚風為了將聖劍攥在自己手中,竟是直接將聖劍給封印了!”
聽到此話,下方的平民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什麽!聖劍可是我們阿三國的聖物!”
“別說外麵低賤的外族人,就是我們本國人,也不一定能獲得聖劍傳承。”
“這聖劍中擁有極為龐大的神秘力量,他楚風何德何能,能將聖劍封印起來。”
國王的歎息聲更重了。
“唉!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也必須說實話。”
“這個楚風,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
“你們還記得嗎,之前不知道他用很多奇怪的材料,製造出了一個大鼎爐。”
下方有士兵回答。
“記得!那鼎爐,似乎是楚風用很多稀奇古怪的材料製造出的。”
國王接著說道。
“問題就出現在這個鼎爐上。”
“楚風獲得了聖劍的主導力量,自然也就能控製聖劍。”
“這樣一來,鼎爐的力量加上聖劍的力量。”
“楚風拿著這兩股強大力量,封印住被奪走的聖劍,自然是不困難。”
此話一出,下方的憤怒辱罵聲瞬間傳遍整個聖殿外圍。
“這楚風真是可惡!不僅製造出紫色霧氣來毒害我們,現在還封印住我們阿三國的聖劍。”
“他此種種罪行,簡直就是罪無可赦!”
“該死的楚風,該死的龍國人,你們永遠都不會有好下場!”
“楚風去死,楚風去死!龍國人全滅,龍國人全滅!”
國王伸出手,示意他們停下吵鬧。
“各位心中的心情,我能理解。”
“聖劍的力量被奪,身為國王,我很是心痛!”
“但可惜,心痛解決不了問題,相反隻能使問題更加嚴重化。”
“現在紫色霧氣的侵蝕越來越嚴重。”
“而聖劍的力量被封印,光靠聖水,我們阿三國是無法抵禦紫色霧氣的。”
“因此現在的我們要想扛過這次重大危機,就需要一點特殊手段。”
下方士兵聽到國王竟然有辦法,臉頰上滿是欣喜。
“國王陛下的意思,是想到對抗紫色霧氣的辦法了。”
“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不用整天坐在這裏等死了!”
“嘿嘿!等扛過這次危機後,我定然要前往海島市,把楚風那小子的腦袋砍下來!”
國王看到下方反應這麽熱烈,卻是滿臉無奈。
“你們這些家夥,先聽我把話說完。”
“因為我所說的特殊手段,可能不會被你們所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