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賢偉遞上一塊令牌,握著沉甸甸的,材質很特殊,上麵還帶著一個小型法陣。

在把手放上去的瞬間,靈力湧出,盡數被令牌吸收殆盡,而後江琳瑤的手背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花紋,轉瞬即逝。

看來這塊令牌能夠自主綁定使用者。

這樣也好,她就不擔心這東西被人搶走了。

江琳瑤收好令牌,對著胡賢偉道了聲謝,轉頭離開了拍賣行。

拿了錢,理應給小家夥買點好吃的回去。

隻是她並未注意到,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悄悄跟了上來。

*

“大哥,咱們確定了嗎?那個人就是?”拐角處,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江琳瑤離開的方向。

“當然了,張夫人說的特征全都能跟她對應上,不是她是誰?”另一個男人嗤笑一聲道,“再說了,你也不看看,整個雲城還有幾個人能讓胡賢偉那個態度的?”

“那大哥,這單我們還辦嗎?胡賢偉都對她這麽恭敬了,她說不定真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啊……”

“你怕什麽?張夫人不是早就和我們說過了嗎?她家全是凡人,就她一個修仙者,她現在還惹到了張家和那個什麽小宗門,你該不會真以為寧劍宗會為了保她跟這麽多人為敵吧?”

“可是……”胡子男還在猶豫,卻被另一個男人拍了一巴掌。

“哪有這麽多可是,磨磨唧唧的,張夫人都說了,有事她替我們兜著,你還怕什麽?”男人冷哼一聲,“趕緊跟上,動手了!”

兩人跟著江琳瑤到了酒樓,他們沒有進去,這裏人多眼雜,就算有張夫人兜底,看見的人自然也是越少越好。

他們一人負責酒樓前門,一人負責後門,就等著她出來。

酒樓裏麵有靈力限製,裏麵的人無法使用傳送陣,進去的人隻能從大門出來。

且為了防止有人在酒樓裏鬧事,酒樓裏還會大幅度限製眾人的靈力使用,所以他們也隻能在外麵動手。

隻是他們左等右等,等了一個時辰,還是沒等到江琳瑤,胡子男有些等不住了,開始給男人傳信。

“大哥,要不我先進去看看吧?”

卻被男人罵了回去:“你個蠢貨,要是你進去沒找到她,我一個人怎麽在外麵看兩個門?到時候人跑了,你負責嗎?!”

胡子男沒說話了——他知道,這裏就是處理她的最好地點,要是等她回到寧劍宗,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寧劍宗動手啊!

但他們又等了一個時辰,還是沒看見人,胡子男實在是憋不住了,又給大哥發了消息。

這次大哥猶豫了。

在又一個時辰過去,江琳瑤還是沒出來時,大哥思來想去,隻好同意了。

隻是他們剛走近酒樓,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麵前的場景早就變了。

而江琳瑤就站在他們麵前,輕笑道:“我當是誰一直跟著我,原來就是你們兩個?”

幾乎是瞬間,胡子男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要知道,酒樓限製了眾人的靈力,元嬰期以下根本無法施展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