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撥弟子一撥五人,為首的是劍天的師弟劍名。

另一波八名弟子,卻是蒼翎子的一個弟子劍南率領。

兩人見過了劍天,卻才知道,兩人收到了劍天的靈引的,匆匆趕來的時候兩人竟然先是遇見一處,這才趕來。

從半路上,倆人也看見了一處斷臂殘肢的淒慘景象,也是受傷的天山弟子,那受傷的人裏麵也有幾名煙波居的弟子,可是煙波居的弟子卻隻有重傷,並未喪命。

劍天聽得奇怪不已,剛剛看見的也是這樣的景象,素女穀的弟子無事,隻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天山派的弟子卻被殺害的慘不忍睹。

他不由得將眼光落在了林宇的身上,所有的天山弟子都看向了林宇。似乎這個一團隻有利於才能解開。

林宇被看的一陣苦笑,道:“你們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天山拍於煙波居向來通氣連枝,絕對不會作出危害天山的事情。”

劍名忙道:“林師兄說什麽話,我們並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事情太過蹊蹺,林師兄不妨想一下可能想到什麽?”

林宇道:“不是最好,我現在能想到的就是我們要最快找到這個行凶的凶手,隻有這樣一團才能解開,我們正派也能少受一些損失。”

劍天聽著林宇的話,奇道:“林師弟,你是說這凶手不是邪魔三宗裏麵的人。”

林宇踱開了兩步道:“或許是,或許不是。”

劍天幾人一陣啞言,林宇的話說的等於沒說,不過林宇的一番話卻一下提醒了眾人。這凶手或許就真的不是邪魔三宗的弟子,不然的話為什麽會偏偏對天山的弟子如此凶殘,而對於其餘的兩派卻網開一麵?

想通了這裏,劍天、劍名、劍南不由得同時對視了一眼,心裏幾乎同時鑽出了一個想法:這苦寒之地,難道還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天山派的冤家對頭不成?

想通了這裏。

劍名看著劍天輕聲的道:“師兄?”

劍天又看了眼林宇和蕭琳兒,眼神有些閃動,最後扭頭對劍名道:“劍名,你現在就帶領修為低下的弟子返回天山去,也不知道師父和師叔在哪裏,你若是遇見了他們一定要將這裏的事情稟報清楚。”

劍名道:“師兄,我不離開。要劍南師兄去好了,我要在這裏斬殺那惡魔。”

劍天的臉色一沉,道:“不要意氣用事,你現在就離開,順便帶著這兩位素女穀的師姐離開,路上一定要小心。這些師弟你全部帶走吧。我們五人再加上林師弟和蕭師妹已經足夠了。”

劍名知道劍天說過的話決不會更改,隻得點頭,又看了身後眾人一眼,忽然道:“你們都跟我回去。”

劍天又吩咐身後的兩名師弟將懷裏的兩名依然在昏睡的素女穀弟子交給了跟隨劍名的兩個少年,又吩咐道:“劍名,一會離開你們不要禦劍,等出了這片樹林再禦空不遲。目前這片樹林才是最大的凶險之地,身在空中很容易成為對方襲擊的目標。”

劍名點頭。

劍天才道:“去吧!”

……

林宇一路看著劍天幾人說話,和蕭琳兒躲的遠遠的,也已經傳出了數道靈引,分做不停的方向將訊息散發了出去,希望自己的同門也能看見,最好是馬上離開,免得傷亡。

雖然對方這個強大的凶手好像是專門來找天山派晦氣的,不過這裏卻是邪魔三宗的重地,還有三宗的邪魔虎視眈眈的注視著,若是不慎,定然會萬劫不複,葬魂苦寒之處了。

眼見劍名帶領了十幾人離開,劍天轉頭對著林宇道:“林師弟,我們下麵要如何做?你可有何主意?”

林宇沒有回身,隻是說道:“如今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趕緊通知所有的正派弟子離開西北苦寒,偷襲之舉馬上取消。”

劍天點了下頭,道:“那我們現在就分散開來,相距不要過遠,先在這樹林裏麵搜索一遍,若是出現什麽異常馬上出聲援救。”

林宇點頭,拉了蕭琳兒的小手,轉身道:“我和琳兒去正北方。”說著已經走了出去。

劍天看著消失在雪霧裏麵的二人,也回身對身邊的四人道:“劍南師弟,你帶領兩名弟子沿著林師弟剛剛方向偏東去尋找,方位不要偏離正北方向五裏,我就和剩下的師弟去正北偏西處,如此若是出現了什麽意外也好馬上趕來援救。”

劍南道:“是,師兄,一切小心。”

劍天點頭,又將身後的三名師弟分出兩名給了劍南,自己帶著一人,冒雪向著西南的方向穿去。

劍天將腳步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不見聲音,同時將身上的氣息也全部的收斂了起來。若不是到了近前,三丈之外,再有如此大的風雪,必然不會被人察覺。

身後的白衣少年也同樣施為,心裏不禁對身前的這個師兄佩服不已,如此小的細節,他竟然都能想到。

……

留下剛剛離開的七人,且說帶著弟子走開的劍名。

劍名聽從劍天師兄的吩咐,一行眾人不曾禦空,隻是在樹林裏麵步行,他自己在中間帶著幾名師弟保護受傷的兩名素女穀弟子,前後都派出了幾名弟子,已防不測。

走了不長的時間,忽前麵探路的四名弟子有一人急速的飛奔到了劍名的身邊。

劍名眉頭一皺,問道:“什麽事?”

少年道:“師兄,前麵有一個女子攔住了去路,說,說……”

劍名喝道:“她說什麽?”

少年道:“那女子說要我們交出百兩黃金,不然不要前行,一個師兄不岔,隻是隨口說了一句,就被那女子給重傷了,如今另外兩名師兄正在前麵等待。”

劍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心說要黃金?這不是笑話麽?定然是邪魔之人,這冰山雪地的西北之地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良家女子呢。

想到這裏,劍天吩咐大家小心,急忙的走上前來。

兩名天山弟子合力扶著一個受傷的少年,眼見劍名到來,齊齊一喜,叫道:“師兄。”

劍名沒有說話,走到了前麵,果見前麵樹下坐著一個女子,他隻是看了這女子一眼,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女子渾身上下隻是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身上的山巒起伏,蒙蒙朧朧的盡收眼底,此時正在眯著一對桃花眼欣賞手裏拿著的一段冰晶,對趕來的劍名眾人毫不理會。

如此的女子不是妖人,那才是怪事。

劍名卻不敢大意,冷靜了一下,抱拳道:“在下劍名,不知道這位姑娘為何要阻擋我們的去路。”

“你不向此走來,又怎麽會知道我阻擋了你的去路?咯咯……”那女子忽然撫媚的一笑,抬起頭來,媚眼如絲,如春風拂麵,容貌絕美。

劍名看的心裏就是沒來由的一跳,趕緊了轉開了眼睛,不敢再看這身前的女子。

女子站起身形,斜身靠在一處矮樹的上麵,震落了無數的積雪,道:“我這人最喜黃金,你們給我一百兩黃金,這路你盡可走過,若是不然你就繞開去吧。”

劍名沒說話,他不願生事,這裏又是邪魔重地,更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人,於是轉身冷冷的看了下身前的妖媚女子,忽然扭身道:“走,繞開去走!!”

那女子後麵聽得“咯咯”的一陣

嬌笑,直笑得花枝亂顫,竟是感覺十分的好笑,這一笑險些就岔過氣去。

劍名渾不理會,轉身離開。

可是還沒抬起腳步,就覺得腳下一陣顫動,越來越烈,冰硬的雪地忽然從中斷裂,裂縫裏麵倏然爬出來一條巨大黝黑的巨蛇。

這黑蛇巨大的蛇身輕輕一扭就將所有的人給圍在了中間,一隻巨大的蛇頭匍匐在地上,虎視眈眈的看著被困的眾人。

麵對這忽然出現的龐然大物,所有的人都是心裏一陣驚慌。

這種強大的存在已經不是仙術能夠對付的了的,何況眼前的這些天山弟子也隻有劍名一人修為高深一些,可是麵對如此強大的天然存在,能不能勝出,也是懸念。

那女子此時更是笑的歡暢,伸出小手湊在嘴邊,打出一個口哨,黑蛇聽見巨大的舌頭一搖,立時將那女子托在了蛇頭上麵,這才又轉回身看著劍名數人。

女子笑道:“我的小乖還未吃飽,我要的百兩黃金你們可給是不給,若是你們不給的話,它定會不高興的,到時候你們就慘了。”嬌笑的女子眼睛裏麵閃出了兩道紅色的冷焰。

“原來我天山的那些師弟都是被你所殺?你到底是三宗裏麵的什麽人物?”劍名看見大蛇,緊張過後,忽然睚眥愈烈,腦海裏想起了先前見過遇害的那些師兄師弟。

女子吃驚道:“我不是三宗中的人啊,我是搶劫的,哈哈,搶劫黃金和人肉……”聲音顯得很是無辜,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劍名當然不會被眼前女子的矯揉造作所迷惑,眼睛裏麵寒光閃動,忽然喝句:“師弟們,動手!為我們死去的師弟報仇!”

劍天說完身上已經閃出了耀眼的光華,背後的長劍悵然出鞘。

周圍的天山弟子,聽見劍名的話,也一聲呼喝,同時祭出長劍,頓時劍氣衝天、劍芒如影,相應舞動,風聲陣陣,漫天的風雪被這無形的氣勢給迫出很遠。

除了兩名懷裏抱著素女穀弟子少年,其餘的弟子連同劍名在內,身形錯動,相成一個森嚴的劍陣。

十幾柄長劍,在眾人的身前飛旋,綻放光華。

產生出無窮的壓力。

“放!”

劍名一聲大喝。

十幾名天山弟子同時變換法訣,身前長劍如長虹衝天,如巨網而起,向著身周的巨蛇斬去,旋轉如齒輪。

女子站在蛇頭之上,此時臉上也冷然失去笑意,嘴裏喝道:“小乖,殺!”

那巨蛇聽完女子的喝聲,巨大的蛇身忽然一陣翻滾,霎時卷起無數風雪,也沒有什麽淩厲的招式,巨大的蛇身如城牆一般忽然翻卷糾纏起來。

冒起的劍光隻是一閃就消失,一切忽然安靜了下來。

巨大黑蛇糾纏起來的身體再次舒展開來,現出了被卷入裏麵的十幾個人,斷臂殘肢、鮮血淋漓。

幽魄依舊笑咯咯的看著小乖的傑作,忽然打了一股口哨,那巨蛇聽見,顯然很是不樂意,“滋滋”了幾聲,巨大的蛇頭晃了幾下,還是重新鑽進了冰雪裂縫裏麵,眨眼不見。

幽魄俏生生的站在雪地上,看著那兩個也被巨蛇糾纏致死的素女穀弟子,皺著眉頭,道:“本來已經放過你們了,可是你們卻偏偏和這些人在一齊,也沒辦法,這是你們的命,可不要怪我哦――”

說完又是撫媚的一笑,扭身返回了自己剛剛坐著的地方,對著裂縫輕輕的道:“你現在可以開吃了,不過這兩個女子你就不要動了。”

棲息的巨蛇聽見幽魄的話,巨大的蛇身迅速的從裂縫裏麵鑽出,巨大的蛇口一張,就對著最近的一個白衣少年咬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