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巴子的話一出,立馬在人群中引起反響:“張巴子,你特麽的不仗義,你隻說弄死這小子,可沒告訴我們還有個女人。”
“就是就是,這兩個老小子,想要獨吞……”
早知道有女人就不用帶這麽多兄弟了,不夠分啊!
“小子,交出田地和女人,我就放過你,否則……”
五哥順手操起手下的鋼管,徒手捏變了形狀:“這就是你的下場。”
嶽鋒淡淡一笑,莽夫一個,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
“要女人就回家找你親妹子,我的女人,你就是把命留下也碰不到。”
嶽鋒嘴角的諷刺意味十足,五哥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拳,嶽鋒避開,二人你來我往纏鬥在一起。
薛念聽見動靜趕緊出來,正看見嶽鋒和一個高大壯碩的人纏鬥在一起,那五哥不單是力氣大得驚人,揮起拳頭的時候也如兔子一般靈活,難怪會成為陶西元手下第一打手。
眼見著嶽鋒落了下風,薛念趕緊拿出手機叫人。
“五哥,留著一口氣,讓他看著那娘們的慘狀再弄死他。”
周圍的人一陣哄笑。
在他們看來,五哥出手,絕對收拾得嶽鋒乖乖叫爺爺。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薛念仔細一看,不是嶽鋒,心中的石頭落下,也放棄了打電話叫人的想法。
五哥的身體重重墜下,嶽鋒上前對著他的膝蓋骨,狠狠一腳。
“哢嚓”骨骼碎裂。
那五哥還真是個漢子,就這麽被人生生踩斷了骨頭,疼得麵色蒼白,滿頭大汗,硬是不吭一聲。
圍觀的眾人來不及止住哄笑,見嶽鋒實力如此恐怖,紛紛嚇退了幾步,一個個的滿臉驚恐之色。
五哥的實力,別的人不清楚,他們這群跟著他到處收債的兄弟是清清楚楚的。
曾經有人因為不還債,被五哥硬是砍下了手掌,還有的仗著練過幾天拳腳功夫,就和五哥叫囂,通常都被打到四肢殘廢,然後扔到大街上。
這個嶽鋒到底是什麽來曆?竟然敢將五哥打到如此地步。
“回去告訴陶西元,老子不管他是誰,敢打老子的主意,就要做好殘廢的準備。”嶽鋒見眾人被威懾得差不多,冷冷的說道。
眾人趕緊帶了五哥落荒而逃,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句:“臭小子,你等著,陶老板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劉賴皮走得慢些,被嶽鋒抓住狠狠抽了幾個大嘴巴子。
“老子沒有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啪啪!”又是幾巴掌。
流光會所,臨市最大的消金窟。
陶西元左擁右抱,兩個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靠在他的身上,偶爾來點小摩擦,三人玩的不亦樂乎。想著以後能夠擁有長著超級蔬菜的田地,陶西元的心裏更加美滋滋。
“老板,他們回來了。”手下的人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
陶西元聽完,冷冷的說道:“你們都先出去。”
“將五哥給我帶進來。”
陶西元點了根煙,雙腿交叉斜放在桌子上,迷茫的青煙映了他的臉,更加的陰鬱。
五哥被人帶了進來,一身的血跡半死不活!
陶西元見到這樣的景象立馬跳了起來:“是誰下的手?”
“老板,是嶽鋒那小子,他將五哥打倒在地之後,還順腳踩斷了五哥的腿骨,他說敢打他的主意,就要做好殘廢的準備。”
“好,好得很!嶽鋒這個小雜碎,他竟敢在太歲的頭上動土。王二你帶人去做了他。”
被叫做王二的青年,有些為難地說道:“老板,五哥是咱們兄弟裏麵最能打的,他都被嶽鋒那小子給打成了這樣,看來強取豪奪這方麵,是行不通了。”
頓了一會兒,王二說道:“老板,咱們可以換別的方式弄死他,給五哥報仇。”
“行了,下去吧,將老五帶下去好好治療”
陶西元眯了眼眶,狠狠的說道:“嶽鋒,你有種!”
自從五哥被嶽鋒打殘了之後,劉賴皮和張巴子兩個就消停了不少。
這天嶽鋒家的堂叔嶽林和他的兒子嶽平突然來家裏做客。
這讓嶽鋒感覺很奇怪,畢竟,自嶽鋒記事起就很少見這位堂叔,聽說他們在市裏麵開了公司,事業發展的不錯。
今天突然來家裏做客,關鍵是還帶了禮物,這倒是讓嶽鋒有些受寵若驚。
嶽鋒將引進堂屋,薛念見嶽鋒有親戚來,主動端茶倒水。
嶽平見薛念一身緊身包裙,襯得身材完美無瑕,舉手投足間靈動嫵媚,更是勾魂。
本想著剛才在門外見著的那個女人已經是極品,沒想到,嶽鋒這屋裏的美女一個更比一個勾人。
薛清到了最後調理的階段,每日都會搬了躺椅,在院子裏看看書。嶽平剛在院子看見的正是薛清。
嶽平心下一動,看向嶽鋒的眼神充滿了諷刺,這樣的美人,怎麽會甘心守著一個臭種地的呢。
“堂弟最近在家裏都忙些什麽?”
嶽鋒回答:“談不上忙,無非伺候幾畝地,偶爾出去賣點菜。”
嶽平一聽嶽鋒不過是個靠天吃飯的,諷刺的意味更甚。
“堂弟終日守著這幾畝地,也不知道每年能賺多少錢?”
嶽鋒沒好氣道:“好的時候有幾萬快吧,今年....”
“幾萬?還是一年的收入!嶽鋒,就你這樣啥時候能買房買車?”嶽平打岔,看不起嶽鋒的意思沒有絲毫隱藏。
“不著急,我這房子住著也挺舒服的。”
“聽說臨市的房價已經漲到了八千,就你那點收入,買個廁所都不夠。”
嶽平繼續說道:“你來我公司當保安吧,每月三千,一年三萬多,咱兩是親戚,我給你包吃包住。”
嶽平隨即又想到什麽,瞥了嶽鋒一眼,說道:“你看我都忘記給你說了,我大學畢業後,自主創業開了公司,每年幾百萬的收入,市裏麵的房,想要哪個地段,也不過是三五年的事。”
說完有意無意的掃了幾眼薛念的位置。
然而薛念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