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現在雖然過了幾十年。可這些經曆過那場鬧劇弟子。聽聞輪值守山的那個大嘴巴和掌門弟子傳音說:今天來了個自稱是步陽真人弟子的少年,前來拜山。從來沒想過步陽真人竟然真能收到徒弟的這些雲羅宗徒眾。哪裏有不來圍觀的道理。於是乎就一個喊一個,到處叫人,前來圍觀胡澈。那簡直還看稀奇動物沒啥區別。一個個麵帶詭異的看著胡澈,還不斷的交頭接耳,低聲談論著這個叫胡澈的徒弟,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一邊探討,還一邊一臉的惋惜,憐憫,可憐的看著胡澈搖頭晃腦。就好比正常人見了弱智兒童一般,心帶悲憐。具體他們是在為胡澈的智商惋惜,還是憐憫胡澈拜入了一無所有的至陽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常青子不愧是掌門弟子,也個是聰明伶俐之人。看到各位師弟師妹議論紛紛,而反觀胡澈,麵帶尷尬。連忙出來緩和氣氛:“各位師弟,師妹,人都見到了。咱也別一直盯著看了。掌門要我給這位胡澈師弟安排住處。來日方長,咱們以後再聚。都先散了吧。”
揮手散去弟子,又拉扯著胡澈說道:“師弟,來,我先給你安排個住處,也方便你在等候師尊召見前,有個落腳之處。”
而呆在一旁的耶律言,看到一群人匆匆而來,有匆匆而去。把自己丟在一旁不管不問。
連忙可憐巴巴的上前,說道:“那你看我呢,我怎麽辦啊。我是來拜師學藝的。”
聽到耶律言委屈的聲音,常青子才發現,剛剛光顧著來圍觀胡澈這個疑是智商貧乏的至陽道弟子了。卻忘了還有個前來拜師學藝的耶律言。
這可是最近五年來,唯一的一個上山拜師的人。要是因為怠慢,而讓他跑了,那還得了。趕緊拱手道:“原來是未來的小師弟,你切別急。我剛有注意到你(真的有注意到嗎?)。你既然能安然無恙的通過山門。想必也身具仙根。拜師之事已是板上釘釘。隻是要看你具體適合哪種功法。還要傳功長老來做決定。還請稍等片刻,待我找人通報傳功長老。”
說完,招來一個還未離去的看熱鬧弟子。匆匆交代幾句。便拉上胡澈離去。隻留下萬分委屈的耶律言,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庭院中靜候。也不是心喜還是心酸了。他哪裏知道,要不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胡澈,今天他前來拜師,那就是注定的受萬眾矚目的主角了。
由此可見,門派的傳承,還是沒有八卦消息,來的震撼人心。
卻說胡澈隨常青子來到一座小院落中。聽說這是安排給他的一個臨時落腳之地,頓時大感人比人氣死人啊。
想他在至陽峰,怎麽說也是現任掌門的唯一徒弟,未來的掌門結班人。就這,還要和一個肥兔子擠在一張**。還個單人的房間都沒。看人家雲羅宗,隻是給客人安排的住處都比他和步陽真人,師徒倆外加一隻肥兔子住的地方大!難怪步陽子收不到徒弟。要是早知道會有這樣鮮明的對比,胡澈那是打死也不會拜師的。(打不死就拜啦,沒看人家就派個兔子撓撓你嗎。)
常青子安排好胡澈之後,已經回去向煙霞真人交付師命。而胡澈正四處打量著這個小庭院,院子裏一張石桌,幾張石凳。室內一個蒲團,一張玉床。胡澈美滋滋的往蒲團一坐。
乖乖,不愧是名門大派。這蒲團一坐上去,立刻感覺體能法力凝聚速度翻了一倍。原來要打坐一個時辰才能恢複慢的法力,要是坐這上麵。那還不是事半功倍。
胡澈把蒲團挪開,細細的打量一番。原來這蒲團下麵,正繪製著一個小小的聚靈陣,看著陣法脈絡,又貌似連接著雲羅宗的大陣。難怪如此威力。不由暗恨,步陽子那老家夥,也不說給他在至陽峰弄上一個。要是那樣,他哪裏還需要兩年之久才堪堪把至陽真氣,修到第二層巔峰。
就在這時,突然院落外麵傳來一陣喊叫:“嗨,胡澈師弟,你在嗎?我是你常青師兄啊。師尊又讓我回來給你送些東西!”
原來那常青子回去向煙霞真人交令,正好趕上憂心忡忡的煙霞真人在來回踱步。
煙霞真人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怕門下弟子還記恨當年步陽子來索要徒弟之時。怠慢了自己這位老友的愛徒。正巧常青子回來,說已經安排好住處。煙霞真人又吩咐到:“既然這樣,你一會把宗內結丹前期的心得手劄送到達陽子那裏。再帶去一塊通行令,以後我們雲羅宗藏書樓,任他觀閱!”
“師傅,這不妥吧。怎麽說那胡澈也是至陽道弟子。這無故觀閱我派典籍。於理不合啊!”
“哎,你還不知道啊。你那步陽子師叔,剛給我的書信,便是讓我派代教徒弟。以後這達陽子就要在這雲羅宗待上很久。無他。反正他們至陽道一向主張修心,想來也無不妥。你下去吧!”
常青子眼看師命不可違,隻能領命下去。帶齊物件,找胡澈去了。
常青子也不等胡澈出來迎接,隻見推門而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堆書劄手記,往胡澈的**一撂:“師弟啊,這就是我派弟子在結丹前的筆記心得。你慢慢看,都給你帶了了。還給你帶了塊令牌,以後這雲羅宗的藏書樓,你就能自由進出了。哎,我怎麽感覺好像你才是我師傅的徒弟呢。”
胡澈鄙夷的看了一眼酸溜溜的常青子,說道:“師兄,你這氣量也太小了吧!”
“不是師兄氣量小,隻是,隻是,師兄在想。這以後你到底算是哪派弟子啊!”
啥。哪派弟子?胡澈聽到常青子問話,心底不禁更是對常青子大是鄙視,同樣也為常青子的智商上限大為擔憂:就你這智商也能當上掌門弟子。難道你連“插班借讀”這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