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而耶律言見胡澈禦風而走,還以為胡澈想明白了,去追那隻搶了他們美食的混鳥,也在胡澈走後,認準了胡澈是向雲羅宗山巔方向趕路,耶律言拔腿就追。隻是這肉體之力,哪有術法來的輕快。

跑了半個時辰的耶律言,好不容易到了山門,隻見胡澈正失落的走向他們落點的庭院。連忙出聲招呼。

“師兄,你可曾見到那混賬鳥兒。”

“見到了,那是朱鳥,叫朝朝。”

“啊,見到了,那你有沒有教訓教訓它。怎麽說也要讓它知曉老虎嘴裏的毛,拔不得啊。”

耶律言見胡澈萎靡不振,哪裏知道胡澈剛出言告狀,卻被人認為胡扯之事。還道是胡澈打不過那鳥兒,失落所至。

“師兄,是不是打不過那鳥兒。那我們喊上常青子師兄。別忘了,那雉雞還有常青子師兄一份。常青子師兄時時來蹭吃喝。這吃食被搶,他總不能不露麵吧!”

胡澈轉頭看了看這個已經被定性為弱智少年的耶律言,歎息一聲:“你常青子師兄,現在正在犯二呢。我勸你還是別去的好,說不定,這二會傳染。你已經夠傻了,咱萬萬不能再自求墮落啊。”

胡澈邊說,邊一臉痛惜的看了一眼正弄不清狀況的耶律言。歎了口氣:“我真是命苦啊。怎麽竟認識這樣的人。”

不再理會還暈頭轉向的耶律言,胡澈直奔住宿的庭院走去。

想到自己穿越來到這個仙俠世界,第一次有理告狀,滿口實話。竟然還沒人相信。還被一隻扁毛畜生給鄙視了。胡澈就是一陣失落,看來自己還是太善良了。不行,我要想個辦法,揭穿那扁毛畜生的真實麵目,還我清白。嘿嘿,小爺的美食也是你能說搶就搶的嗎。你當你是我們家那隻肥兔子啊。

想到被朱鳥朝朝搶去的燒雞,胡澈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這死鳥既然能搶第一次,那麽就一定會搶第二次。嘿嘿,隻要我留下個證據,那就不由的他們不相信我了。

說做就做。胡澈急忙跑到屋內。翻出乾坤袋:原來煉廢了的丹藥,不行,說不定那死鳥聞到味兒不吃;陣法,不行,我這三腳貓布置的陣法,也就困個山雞野兔什麽的,靈獸肯定沒用;術法,不行,法力太低,沒傷害;符??,不行,不,這個行。

隻見胡澈丟下滿床的雜物,抱著那九九八十一副天龍木刻符板,猥瑣的嘿嘿直笑。就好像已經看到了那隻朱鳥已經被他教訓的低頭認錯,對他歌功頌德一般。

讓我們祈禱吧,祈禱那可愛的朱鳥不會被坑的太慘,或是胡澈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朱鳥教訓一番。

就在胡澈躲在屋內屋內賤笑不斷,意**不止之時。隻見常青子不請自來,看著正抱著一堆木板,躺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中間笑的神魂顛倒的胡澈。納悶的說道:“胡澈,你這是在樂啥,我剛在屋外喊你半天,也不見你應聲,要不是聽到你的笑聲,還以為你又去尋覓高人了呢。”

胡澈止住笑聲,收拾床鋪。把**麵的各種材料,雜物往乾坤袋一裝。轉眼間把室內清空一覺。

看著扭扭捏捏站在屋內的常青子,胡澈也不知他所來何事。心想:難不成這二病犯多了,人就健忘了,忘記我們剛剛才見過麵嗎?

胡澈連忙正色道:“常青師兄,不是剛剛才在聚雲廣場分手嗎,怎麽又來了。不知你所來何事?”

常青子見胡澈止住猥瑣的笑聲,終於算是正常了。先是伸出腦袋,偷偷看了看屋外,見四處無人,順手關上房門。轉身看著正坐在床邊的胡澈,滿臉激動的說道:“那個,師弟,我親親的小師弟。為兄能不能求你件事情。”

常青子一臉的激動,滿嘴惡心死人不償命的話語,還邊說邊向胡澈靠近,一把拉扯住胡澈的雙手。渾身顫抖的看著胡澈。直把胡澈給激起一身雞皮疙瘩,感情這常青子現在是荷爾蒙側漏。要是一個不注意,說不定這貞潔就要不保了。

胡澈掙紮著甩開常青子那汗流不止的雙手,翻個了白眼,甩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有事說事,這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師兄,你還敢再賤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