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陰謀
風穎月和上官建廷隨常青來到府衙,剛走到府衙大門口便見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跑出來,常青見到上前阻道:“李堅,發生了什麽事如此之急?”
“頭,我正要去找你呢,今天也不知是怎麽著了,來我鎮江的難民出奇的多了起來,大人本下領關上城門不許他們進入。可是,也不知是誰起哄讓那些難民闖城,大人正趕往城門了,讓我去找你快去城門。”李堅急得一口氣把事情講了一遍。
“啊?竟有這等事?快,我們快去。”常青急道,轉身看向風穎月和上官建廷。
風穎月什麽也沒有說,微眯雙眸思忖著什麽,上官建廷沒等常青開口便道:“我們與你一道去城門見茹大人。”
“謝駙馬爺,謝上官大人。”常青恭敬行禮轉身帶路。
幾人來到城門,隻見府尹茹海正站在城牆之上指揮著什麽,風穎月和上官建廷隨常青二人來到城牆上。常青來到茹海麵前恭敬行禮道:“大人,駙馬和上官大人來了。”
“噢?”茹海心中一驚,忙上前行禮:“下官見過駙馬爺,見過上官大人,下官有失遠迎還請駙馬和大人恕罪。”
“行了,茹大人不必多禮,我與駙馬今日來此的目的你也當全都知曉了吧。”上官建廷嚴肅道。
“下官已收到朝廷下的密召,會全權協助駙馬和上官大人查清此案。”茹海恭敬道。
“茹大人,我想請問,這城外的百姓為何不準入城?”風穎月瞥向城下,隻見城外幾十百姓都擠在城門不停的叫喊著,哀求聲中還參雜著小孩的哭鬧聲,心中不由一緊。
“回駙馬,最近半月來鎮江總會有那麽三三五五的江都百姓進城,原本也沒有什麽,但是自從幾天前城裏經常發生偷盜和搶劫的案件,下官懷疑,這應是那些災民所為。可是今日您看這,不知又從哪來了這麽多的災民,現在這鎮江城已經夠亂的了,下官怕再讓他們進來……鎮江百姓人人自危呀!”茹海一臉為難搖頭。
“噢?原來如此。”風穎月聽後思忖片刻方道:“但,如此大鬧,啟不是讓百姓心中更加自危嗎?何不想個兩全齊美的解決辦法呢?”
“這……下官實在是沒有在好的辦法了,這些災民實是太……”茹海為難的看著風穎月和上官建廷,不知該如何是好。
“茹大人,我到是有一個法子,不知可行否。”風穎月淡道。
“駙馬爺請說。”茹海聽到臉上有些輕鬆,急切的看著風穎月。
“在進城時,我看到鎮江城西好像有一座無人荒廢的宅院。”
“駙馬說的可是呂宅?”
“嗯,那宅院可是有主了?”風穎月疑惑問道。
“沒有,呂家在十年前就已經都死光了,駙馬是否忘記,呂家的案子還是駙馬爺查辦的呢。”茹海小心答道:“當年下官是在餘州縣上任,因此未見到駙馬爺辦案的風采。”
“噢?你是說害死雲王,最後被皇上滿門招斬的那個呂司平嗎?”風穎月思忖道。是呀,都十年了,他竟然忘記了這麽多。
“對,正是那個呂司平,最後駙馬是不忍呂家絕後,大人犯案與小兒無關,上請朝廷保下了呂家的那個小兒。”茹海說道。
“嗯,我想起來了,現在那個孩子應該有十七歲了吧?”風穎月微眯雙眸思忖著。
“嗯,應該是吧。”
“可知他現在可好?”風穎月一臉惆悵。
“聽說,自那以後就像人間消失了般,再也沒了下落。”
“噢?你這麽一提,我到是想起來一個人,跟那小孩長得很像。”風穎月若有所思,搖了搖頭:“算了,不提這些,還麻煩茹大人派人把呂家的宅子給打掃出來,讓那些災民暫時先搬進去住。把鎮江糧倉打開以便急用,共給災民每人半月的糧食,給予時間讓他們找些活計糊口。鎮江以水運為主,來往各路的客商貨物都是從碼頭運出,茹大人可以官府的名義把一些身強體壯的輕年男子按排下來,這樣他們有了工作能養家活口就不會去偷搶了。”
“駙馬說的是,隻是今日這許多人,下官覺得有些反常。”茹海小心道。
“哼!茹大人,你就聽我的放他們進來,有我和上官大人在不會有人敢造次的。”風穎月微眯雙眸瞥著城下。其實,在他第一眼看向城下時就已經看出來,災民中混著一些身懷武功的人,而且這些人的功夫有些奇特,應該不是中原武林中人。所以,他要求茹海把這些人放進來,想要看看他們究竟要幹些什麽,也好就此了解他們的目的。
“顧!既然駙馬這樣說了,那下官隻有聽命。”茹海恭敬行禮,轉身看向常青道:“照駙馬說的去做,開城門帶這些災民去呂府安頓。”
“是大人。”常青行禮轉身離開。
按排好一切後,風穎月和上官建廷隨茹海回到府衙,茹海笑道:“駙馬辦事果斷真是領下官佩服呀。”
“茹大人過獎。”風穎月淡道。
“不知駙馬和上官大人在何處落腳?不如搬入府衙來住,這樣有何事下官好與商量。”
“茹大人好提意,今日我們一行四人就搬入府內。”風穎月沒有想果斷答道。
上官建廷疑惑的看著他,風穎月知道他在想什麽,笑道:“建廷,我們這就回去叫樂雲和竹兒搬過來。住在府衙,竹兒有人照顧,我們出去辦事才會放心。”
“嗯。”上官建廷點頭應著,側身看著茹海道:“茹大人,那我們就此先行一步,稍後再見。”
“下官在此恭候。”茹海恭敬送走風穎月和上官建廷,一臉疑惑看著二人的背影。這個駙馬,做事果然與旁人不同,明眼人一看便知那些災民中有問題,可是他便便要放他們進來,這是唱得哪門戲?難道是引君入甕?唉!看來這鎮江又要多事了。
走在街上,上官建廷滿心疑慮問道:“穎月,你把那些人和進來就不怕嗎?”
“怕?我是怕他們無所行動。”風穎月微眯雙眸想忖著。
“你是想從他們身上釣到大魚?”上官建廷輕挑英眉。
“知我者莫過建廷也。”風穎月笑道。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上官建廷一臉愁緒。
“唉!我又何常不是呢。”風穎月笑歎。
“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建廷真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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