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落雨山莊

風穎月的推測果真沒錯,二人一路上隨著樂雲留下來的標記,來到城外的一個別莊。此別院**肅穆不是很大,朱色雙開大門上掛一金邊匾額,上隸書‘落雨軒’三個大字。風穎月立於莊前雙眉一斂若有所思的看著門上的匾,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祥。

“連大哥,樂雲哥留下的標記到這裏就沒有了,會不會他們進了這院子裏呀?”華芷猜出他的心思,也是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的別院。

“嗯。”風穎月點頭,又轉向華芷道:“這樣,你先回將軍府跟建廷說一下,我進去探探。”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進去。”華芷擔心的看著他。

“你還是不要去了,裏麵也許會很危險。”風穎月關心道。

“那你就不怕我自己回去,路上會遇到什麽危險嗎?”華芷俏皮的向他眨眨那可愛明亮的大眼睛。

“總之你不能進去,萬一有什麽閃失我該如何向華大夫交待?還是我自己去吧。”風穎月搖頭道。

華芷一聽心中有些酸楚,雙瞳濕潤,澀聲道:“難道,一路上你如此照顧我,是怕無法向我爹交待嗎?就沒有其它?如果是真的話,以後你可以不用再照顧我了,我爹那也無須你來交待。人各有命,是生是死各安天命吧!我哥的事,也有我自己來解決,就不勞煩駙馬爺您了。”

華芷說完便向別院走去,風穎月心中一顫,有些隱隱作痛,他對她真的隻是一個承諾嗎?中間真的就沒有其它感情?這點連他自己也迷惑,他有時分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對慕可兒也是,雖然他口中說討厭她,但有時還很想看到她的模樣,因為那樣他有一種看到趙君茹的感覺。可是,華芷呢?她的一舉一動一笑,都好像好像,他真的迷茫了。

也許,在探案上他是一個天下眾所周知的奇才,可是,在感情上,他卻是很遲鈍,很傻很傻,傻得可愛。那種癡,那種鍾,讓人有一種悲傷的感覺。

風穎月迅速拉住她那纖纖玉腕,那英氣十足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華芷,你在做什麽?這樣很危險知道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淚已不自覺的從那白皙的臉頰上滑下來。

“好了,你讓我怎能不管?你說的對,對於你和華逸我是有過承諾,但是,我對你的感情……”風穎月語塞,臉上有些泛紅,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麽。

華芷聽到一驚,瞪大那雙慧潔的雙眸看著他,風穎月心中大罵著自己:風穎月呀風穎月,你在糊亂說些什麽呢?你心裏隻應該有君茹一人,不可以讓她誤會。

想到這裏,風穎月定了定繼續道:“我的意思是說……我與你華家認識的時間雖然不是很久,但也不算短了,而且……樂雲又把華大夫當成自己的長輩一樣對待。我是說……我對你和華逸像對樂雲一樣,把你們當成親人的感情,照顧你們也是應該的,跟那個承諾根本就是兩回事,你……懂我在說什麽嗎?”

華芷雙頰泛紅,心中感覺有些好笑,心想:喜歡就是喜歡,幹什麽說了那麽一大堆有用沒用的?還說你是個天才呢,我看呀,是個傻瓜,連感情都分不清楚。

華芷垂下眼簾柔聲道:“連大哥,你抓得人家的手好痛噢。”

“呃……”風穎月這才想到自己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臉上更紅,立刻放開華芷,片刻方道:“你說的也對,如果讓你自己回去的話,也不見得路上就會安全,那……你就跟我一起進去吧。”

“嗯,你早答應不就好了,害得人家流眼淚。”華芷淘氣的嘟著嘴。

“好了,跟著我走。”風穎月沒再多說,走近別院。

二人來到別院牆下,隻見這牆有兩人多高,華芷向上看去:“連大哥,我們要怎樣進去呀?不知道裏麵會不會有很多守衛呢。”

“我帶你飛進去,放鬆點就好。”風穎月話音剛落,隻見他一手攔住華芷纖纖細腰,縱身一躍飛了起來。華芷嚇得閉上雙眼緊緊摟住風穎月的手臂,當她張開眼睛時,二人已經站在別院內。

“原來飛是這種感覺呀,嚇死我了。”華芷拍了拍急促跳動的心。

“噓!這裏應該是後院,我們抓個人來問問,樂雲和華逸是否來過這裏。”風穎月輕聲道:“你就躲在這裏別亂走,我馬上就回來。”

“連大哥小心呀。”華芷擔心道。

“放心。”風穎月說完便向前院走去,當他剛走兩步便聽到華芷大喊:“連大哥。”

風穎月心中一緊,猛的一轉身,見一護院打扮的人正用刀架著華芷的脖子,風穎月沒有說話,緊緊的盯著華芷脖子旁的刀。那護院剛要說些什麽,隻見風穎月手輕輕一擺,隻聽‘哐啷’一聲刀便被風穎月用內力打掉,風穎月一個瞬移來到二人麵前,一手將華芷拉過緊緊攬入懷中,一手向前一點,那護院便動彈不得。

風穎月拉著華芷正要走,這時‘呼啦’一大群人衝了上來,把二人團團圍住,風穎月護著華芷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這時,響起一個洪亮的嗓音:“駙馬爺,既然來到本官的別院,又何必急著走呢?不如留下來讓本官好好招待一番。”

風穎月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隻見一中年男子正立於眾人中間,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風穎月瞥著他,心中正思忖著此人的來曆:既然認得我,又自稱本官,說明是朝中之人,這樣就好說了,不怕你不交出樂雲和華逸。

剛想到這裏,門外傳來上官建廷的聲音:“丞相好興致呀。”

那人順聲看向來人,和顏悅色道:“原來是上官將軍,今日本官的別院可真是熱鬧非凡,世人稱讚頂頂大名的駙馬爺也來光臨,本官真是榮幸呀。”

“原來這別院是丞相大人的,那風穎月就好說話了。”風穎月瞥著秦檜思忖道。

“噢?不知駙馬今日來此是為何事?”秦檜裝作一臉莫名的看著風穎月,又瞥了眼上官建廷,見上官建廷帶兵來此,又笑道:“上官將軍今日帶這麽多人來本官的別院,不知又是為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