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奇並沒有因為梵和杏芸消失而慌張,他將自己那張作為唯一弱點的臉藏匿在了紫色霧氣之後,就算梵想要偷襲,也必然會先觸碰到這層紫霧。
隻聽一道尖嘯,撲過來偷襲的並不是梵,而是一條綠色的亞龍,那條像蟲子一樣的亞龍正是梵的魔寵安茲特!安茲特並沒有直接衝進霧裏,而是飛到沃奇身邊時猛地吐出了綠色的龍息!同樣具有強烈腐蝕性的龍息遇到沃奇的紫霧後,頓時發出了嗞嗞的聲音。沃奇眼神一變——那些紫色霧氣並不是什麽能量,而其實就是自己的身體!所以並不能再生。而在安茲特的龍息下,那些紫色霧氣和綠色的龍息相遇,居然雙雙泯滅消散了!這讓沃奇不由慌張起來,連忙將紫色霧氣收攏回來,同時將一些紫色霧氣凝聚成針飛射向安茲特。
這種紫針雖然看上去細小,但是因為能量凝聚,所以就算被安茲特的龍息噴吐到,一時半會也難以將其消除。而安茲特的龍鱗雖然很堅固,但是這些紫針也完全可以將其腐蝕並穿透!暗地裏和安茲特精神相連的梵立刻指揮安茲特躲避,同時讓慢安茲特一步,還沒到達沃奇附近的花精維斯苔瑞雅加快腳步。然而這隻會跳舞的小花精哪怕在這個時候也是晃晃悠悠跳著舞前進,這讓梵不由一陣頭疼。
雖然安茲特已經盡力規避了,但是那些密集的紫針還是難免擦碰到了安茲特的身體,在它的翅膀和龍鱗上留下了一道道發黑的傷口,哪怕是來自龍族的強大恢複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這些傷口複原。
而那些沒有命中安茲特的紫針,在穿透了安茲特背後的那些雜物後,就又化作紫霧回到了沃奇的體內。沃奇再次凝聚出一批紫針,看著漸漸消散的塵埃,嘲諷地笑道:“廢物!你就隻可憐地會躲在一旁驅使著這條愚蠢的蟲子而已!逃吧逃吧,哈哈哈哈!再不逃你就要沒命了!哈哈哈哈!”
第二批紫針再次射向安茲特,這一次安茲特並沒有閃躲,而是噴出一團凝聚的毒球,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紫針向自己!就在沃奇以為梵是想要讓這條亞龍和自己同歸於盡時,一道道藤蔓突然從地下鑽出,不斷聚集,在安茲特麵前形成一道厚實的藤牆!雖然紫針的穿透力極強,但是那些不斷再生的藤蔓卻將紫針完全消耗掉了!沃奇臉色一黑,連忙將所剩不多的紫霧收回體內,向下看去——隻見一隻搖搖擺擺好像在跳舞的花精正不斷召喚出一根根藤條,彌補著藤牆的缺口。
“不要礙事!!!”沃奇憤怒地再次凝聚出紫針,這一次的目標正是那隻討厭的跳舞花精。不過那隻呆呆萌萌的小花精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來臨,梵讓它趕快躲到藤牆後麵,但是那隻小花精居然還是在慢慢悠悠地跳著舞!
對於這隻慢半拍的小花精,梵是徹底沒轍了,他隻好讓安茲特快點將它拖入藤牆內。
沃奇看到自己的攻擊再次落空,立刻聚集起紫霧向藤牆衝去!雖然那些藤牆可以攔住紫針,但是沃奇想要強行突破的話卻並不難。
穿破藤牆,迎麵而來的是安茲特那綠色的龍息!不過沃奇早就有所準備,它毫不猶豫地向下俯衝,堪堪躲開那道龍息,雖然龍息依然還是觸碰到了他的紫霧,但是那一點點損失根本不足以讓沃奇心痛,隻要解決掉那隻花精就不用擔心那些可惡的藤蔓了。
然而當沃奇俯衝下去之後,花精一邊跳著舞,一邊召喚出藤蔓向他的臉抓來!沃奇獰笑著,身上的紫霧狂湧,那些藤蔓剛探入紫霧的範圍就被腐蝕殆盡!而那隻小花精依然旁若無人地跳著舞,仿佛不知道即將來臨的災禍。
“沃奇!!!!”安茲特輕鳴一聲,向上飛去,被安茲特遮掩下靠近這裏的梵右手握著煉金用的鐵釺,左手握拳猛地向安茲特攻去!
沃奇顯然被突然出現的梵嚇了一跳,俯衝的勢頭也頓了頓,梵趁勢跨步向前,一拳轟去!習自卡茲的拳術在這一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強勁的拳力所激起的空氣爆,居然將那紫霧生生逼退出去!沃奇想要躲開的時候,花精所召喚的藤蔓卻趁著紫霧消散而纏了上來,雖然沃奇很快就掙脫了,但已經晚了——梵怒吼著,右腳踏前,握著鐵釺的右手順勢前刺,仿佛兒時練習過千百遍的基礎劍術,在這一刻重新在梵的記憶中覺醒了!
鐵釺鋒利的尖端從沃奇額頭正中穿過,在沃奇的慘叫聲中,鐵釺也因觸碰到紫霧而腐蝕消失!梵知道這一次機會錯過了恐怕下次就很難在遇到這種機會了,於是他沒有後退,而是鬆開鐵釺,右手握拳,再次揮擊!沒有經過多長時間鍛煉的肉拳觸碰到鐵釺的那一刻,梵的指骨就斷裂了!但是他拳頭上所帶的氣勁卻擊中了那根插在沃奇頭部正中的鐵釺上!
隻聽噗地一聲,沃奇的臉被震**的鐵釺和爆散的空氣震碎成一灘肉泥!沃奇的臉部被毀後,一張完全由紫霧構成的臉出現在沃奇的臉原本所處的位置!梵苦笑著看了看自己被腐蝕掉一大片皮肉的右手,準備啟用最終手段時,沃奇的慘叫聲卻打斷了梵的動作。
“不,不要!該死的!該死的!”那團紫霧最中心,似乎出現了一個引力極強的點,將紫霧不斷向裏麵吸去!而沃奇的臉則不斷掙紮著想要掙脫開那股引力。但很快他就發現著一切都是徒勞,沃奇轉而惡狠狠地看著梵,詛咒地嚎叫道:“你這個討人厭的廢物!導師絕對不會放過阻礙他計劃的人的!你遲早會和我一樣!變成導師的玩物的!哈哈哈哈哈!”
導師?梵皺了皺眉頭,心裏不由一冷——難道詹比斯導師真的背叛了阿爾卡瑞議會?據梵所知,詹比斯導師曾經還是阿爾卡瑞內環議會的議員,為什麽會選擇背叛呢?
不過這一切,很顯然要找到詹比斯導師本人,才能夠了解清楚了啊……梵默默看著不斷收縮的紫霧,最終化為一塊不規則寶石,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寶石收進了空間口袋中。
梵走到之前躲藏的掩體後,杏芸麵色蒼白地笑著說道:“你可真厲害啊……那麽難纏的敵人都被你打敗了。”
梵苦笑了一下說:“隻是運氣罷了。”
“還有勇氣。”杏芸衝梵眨眨眼睛,眯起眼睛笑道,“我感覺你好像總是很缺乏自信,這樣可不好。”
“我隻是有自知之明罷了。”梵聳了聳肩膀,將還在跳舞的花精抓了過來,“你先不要動,讓這個小家夥給你治療一下吧,拖久了沒辦法痊愈可就糟糕了。”
杏芸沒有拒絕,她的腿現在根本就沒辦法動彈,對於功夫全在腿上的杏芸來說簡直是噩夢,不過她還是抬起頭,擔憂地望著梵發黑的右手問道:“那你的手……”
“不要緊的,小傷。”梵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卻被疼得直咧嘴,讓杏芸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隻小花精雖然個頭小,但是治愈魔法的威力並不弱,短短數分鍾的治療,杏芸和梵的傷口就基本痊愈了。
梵扶著雙腿還有些疼痛的杏芸站起來,環視了一周,對杏芸說道:“我們必須找到夥伴在哪,他們恐怕也被詹比斯導……不,他們恐怕也被詹比斯和他的手下圍困住了,我們必須去救他們。”
杏芸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臉色不禁有些微微泛紅,她小聲地問道:“我們不直接去找那個詹比斯麽?打敗他我們就可以救下其他同伴了吧?”
梵搖了搖頭說道:“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挑戰詹比斯……恐怕很難獲勝。特別這裏還是他的法師塔。走吧,我們先去這一層的大廳看看,如果我沒記錯,那裏應該有些可以幫到我們的東西……”